从灼华居出来后,凤鸾歌带着安夏朝凤陌然的‘寂阁’去。
她不知她去找凤陌然能不能行得通,对那个师父,她说不出心中的感觉。
那人太过神秘,可阿蓁总归是他的义女,他总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心中千思百转,白子煜的声音却忽然从身后传来,“你可是要去找师父?”
凤鸾歌步子一顿,他早间那般不阴不阳的说了话就走,此时又跟着她是要做什么?
心内烦躁得很,她闭着眼吐出口气,将那烦闷的心绪压下,才回头去看他,“怎么,有问题?”
她虽已极力压制,可那语气中还是透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味道。
白子煜勾唇,倒是没有计较,只一边走近她一边道:“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师父他闭了关,你现在去也是见不到的。”
看着仅距她两步之遥的白子煜,凤鸾歌面无表情,心内却已燥到了极点。
那个凤陌然,什么时候不闭关,这个时候闭什么关?
瞪了白子煜两眼,她转身就欲走,却又瞬间被白子煜的话拉住了脚。
“如果你想去找你父亲,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没用的。而且……”
他忽然顿住,凤鸾歌心中那个火腾腾的就开始往上冒。
而且什么?
这些人,一个个总喜欢在关键时候卡住,是耍她么?
手猛的握紧,她腾的转过身,“白子煜,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一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见她这幅凶悍的模样,白子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笑,挥了挥手让安夏退远些。
安夏早已被凤鸾歌那样子唬住了,如今见白子煜让她退开,反而如释重负,忙行了行礼退了老远。
见安夏退下,白子煜才又上前一步,轻笑着道:“凤儿这是生气了,怎这般凶悍?还是说这才是凤儿的真面目么?”
凤鸾歌脸上的表情一僵,眯了眼看他,这时候的白子煜完全没了之前在栖凤阁时那般的萧索之气。
他这变脸的速度倒是极快,只是不知哪个他才是真的?
沉住气,她斜睨着他,“你有话就快说,阿蓁还在等着,我没时间和你闹。”
他轻叹一声,“我也并未和你闹。因为……”
随即靠近了她,唇几乎已贴在她的耳边,“那禁地中早已没了七色兰。”
他此时的动作极为暧昧,可凤鸾歌却没注意,只随着他的话心中一沉,“没了?”
可她随即又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你去过?”
白子煜此时倒是看着她未答话,凤鸾歌的心却瞬间沉的没了边。
说不出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那你刚才为何不说?”
“凤儿想让别人都知道我去过禁地么?”
凤鸾歌一怔,“那你为何告诉我?”
“因为我想。”
他回答的简单又自然,凤鸾歌心头一抖,如被丢入了一颗石子,被激起层层波纹。
昨日里见他毒发之时她的确是极担心的。
在那墓中,他一路护她救她,两人也算是同生共死过。
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怎能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