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茵定了定脚步,心里似乎有些清楚,没有犹豫的进了此时对面亭子的小路,一直直走,隐约中,果然也看到一栋别墅,但是比之前那个似乎低了些,跟随着那栋别墅的方向然后再走出林子。
而此时的萧茵心里更加确定,如果自己此时在进一个亭子旁的小路,那看到的绝对又是一栋别墅,但肯定不是之前的那栋。
所以,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包括刚穿插过的亭子,应该是这所别墅区的中心点,所以,每进一条小路,就代表进入不同的别墅区,既然那些别墅都是根据方位来定的,那刚才自己进的第一个亭子小路,是由一开始的方向而去,假若霍尽声的别墅是在南面,那相对的方位就是北,那……
萧茵抬头朝天看了看,此时虽然太阳微弱,但如果仔细看的过,自己身后还是有影子的,与微弱的光线成反方向,太阳从东而起,而自己又恰恰是从身后的那个林子走出,那就说明的身后的位置属于西面,西面…
想到这里,萧茵似乎也不再那么着急害怕了,要想回去的话,进与北面相反的那条小路,就可以了。
萧茵此时才是真正的舒了一口气,想不到啊,这里居然是这样的布局。
而刚才看到那个坟地,要是按这样的布局来说的话,用古人的说,还真是快风水宝地。
这样一想,那刚才那四块墓碑,肯定和这四家别墅区都是有关,并且关系密切。
看来这里的亭子小路肯定是去四家别墅最捷径的方法。
萧茵撇了撇嘴,反正上午也没事,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八点多,走了两个小时多,除了有些累,自己竟然连饿也忘了,估计也是刚被那四个墓碑一时吓着了。
现在放松下来,肚子果真饿了起来。
她鼓了鼓嘴,想着,脚步已经走进了林子中,顺着蜿蜒的小路走着,还是时不时的左顾右盼,果然,五分钟后,一栋别墅的轮廓渐渐隐现。
萧茵唏嘘,光看这轮廓,显然别之前的顶层要多,也很高,别墅外镶嵌着两个字—源山,源山别墅?
紧接着出了林子,萧茵一路朝向东,不缓不急的走着,半小时后,萧茵几乎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终于看到五百米处的那栋别墅,眼前不由得一亮。
真是瑰丽啊,旁边大约在两百处,有一片巨大的青湖,上面是青色的玉石台阶,从远处看,似乎就是矗立在湖中的一栋别墅,清新雅致,恍然有一种与世隔绝的仙境。
萧茵一时看呆,脚步不由自主的向那面湖水走去,走到湖边,双脚落在那快四方四正的玉石台阶上,清楚看到湖水中有游摆自由的小金鱼…
萧茵蹲下身子,‘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好像不是金鱼,只是有一层和金鱼颜色一样的鱼鳞,金光闪闪,还有白色,黑色,墨绿…
感觉这些小东西似乎很少见啊,就这样游在这里边也死不了?
俗话物以稀为贵,这些小生灵必定价值不菲。
一个人索性坐在玉石台阶上,用手指伸入清澈的湖水,嬉戏着数条小鱼…
源山别墅内。
周映半躺在床上,拿着一本书籍看着,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白水。
另一面的书房内,霍尽声上身灰白色t恤,纯白棉质休闲长裤,慵懒的斜躺在椅子上,似乎在把玩着手机,玩的久了,也有些意兴阑珊,直接扔在一边,双腿搭在桌面,开始闭目养神。
温颐从一楼的厨房里坐了一碗清淡小粥,脸色微微泛着红,端到三楼的书房门口,踌躇了半天,才轻轻的敲了门,半推开,却看到霍尽声似乎已经熟睡,脸面清润,
双臂撑着脑后,高大挺拔的人此时躺在椅子上,确实显得拥挤,身子不能完全舒展开。
书房内,极其安静。
温颐不忍叫醒他,只好把粥放到桌面,拿了一张薄毯盖在他的身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去了严昕的房间。
温颐刚走,书房内的座机电话突然想起,霍尽声本想直接切断,怕是有什么事,还是接起——
“什么事?”
“霍先生,刚才监控那边传来消息,两百米处,有人似乎通过亭子小路穿了进来。”
霍尽声神情一凝,“看清是什么人?”
“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现在一直在源山前的那片青水湖那里,一人蹲坐在那,霍先生,会不会是您认识的人?”那头小心翼翼的问着,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熟人,所以监控那边才迟迟不敢下手。
一人?蹲坐?
霍尽声似乎有些不耐烦,随口说出,“不认识,赶出去,记住,不要过于虚张。”
“是,霍先生。”
挂断电话,霍尽声全然没有了睡意,翻身坐起,看到桌面的一碗清粥,撇了一眼,走进了浴室。
“这位小姐,你知道你这是属于私闯民宅么?”
萧茵还在嬉戏着水里的鱼,身后突然传来苍老的男声,吓得猛地站了起来。
支支吾吾的开了口,“我…我,只是…分不清方向才会……”
打死也不能说自己是故意来看看这里的!
萧茵看了看,身后突然就多出来好几个男人,站在最前面的,年龄看上去起码有六十多,刚才那句话应该这就是这位说的。
站在最前面的那位老者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一眼便看穿了谎话连篇的萧茵,轻哼一声,本想就此放过,赶出去罢了,但突然想到,就算是这里住着的四家,也不会随意的闯入,倒是要提前通知的,而且监控那边分明看到的是萧茵从亭子小路走出,那里可是属于禁地,一般人是不允许走那里。
老者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一丝危险的眸光看着,仔细再打量着,原来根本就是一个小丫头,居然敢就这样乱闯。
身后一个精壮的男人突然上前俯身贴近老者的耳边,低声说着,“霍先生吩咐的是赶出去就好,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这位老者原名于成,是个极精明的人,但一听身后人的话后,脸色沉了沉,摆了摆手,示意停止。
然后看向萧茵,口气严厉,“我问你,你是否住在这里?”
萧茵点了点头,没有直接说是霍尽声,而是只说了住在南边。
于成眉心紧皱,走近了几步,站定萧茵面前。
虽然头发全白,身子有些清瘦,但很硬朗,想必是个厉害角色。
萧茵一眼便感觉到,这个老人眼里处处透着怀疑的眼光,那眼神就是在看一看危险人物,自己也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名字。”单云又问。
“萧茵。”
“萧茵?你最好说出你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管是哪家报刊娱媒记者,或者私人探子,你要知道,那些人没有一个能够完好的从这里走出去。”
萧茵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声吓了一跳,在看了眼那老者身后的几个男人,面容也变得狰狞起来。
萧茵秀眉微蹙,想了半天,只好用最后的一个方法了。
面对于成的逼问,萧茵强作镇定,“你既然不信我,那我就给你证明,麻烦借下你的手机,我打个电话,到时你就该信了不是?”
“你这样的把戏太过拙略,手机?呵呵…我不妨告诉你,这里,你既然进来了,想出去?没那么容易,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茵有些恼怒,这老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我算是看出来了,我想我今天不管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说要证明,你也不让,我说我随便走走就到了这里,你也怀疑,我还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这里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