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墨虽然醉了,但看到来者不善,拎着麦克风就跑,边跑还边唱“我要杀了你喂猪,杀了你们喂猪,一条人换两条狗命……”
“哈哈哈!”周嘉要笑岔气了,“这歌词也太带劲了,是吧,颜主播?”
颜星月黑着脸,没有说话。
尤文淇和陈小雯也过来了。
陈小雯故意撞了下周嘉。
“哎哟!”周嘉惊叫一声,手里的红酒杯一歪,冲着颜星月洒了过来。
电光火石间,一个人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与此同时,台上的经墨被金英和任仕拖了下来,手中的麦克风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公?”颜星月伸出手去,握住了那人的手。
顾焕冲她笑了笑。
她在他寒星般的双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还好,这次我没有迟到。”他说。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颜星月瞬间红了眼眶。
在后妈手下讨生活的她,从小就因为各种琐事挨打。
她总是催眠自己说“没事,我皮够厚,这点小打小闹根本就不算什么。”
现在,有一个人像一棵大树一样站在了她的面前,替她遮去了一切的风雨的时候,她才发现,其实,她没有那么坚强。
“我宁愿你迟到。”她吸了吸鼻子,拿过纸巾,仔细帮他擦拭着衣服上的酒渍。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谷七骏冲了过来,大呼小叫,“这就是我爱豆的侄子,颜星月的老公吗?你们谁把红酒泼到了他的衣服上的?赶快赔钱,这件起码二十万美元,折算一下,就是一百四十多万。看着熟人的份上,把零头抛了,给一百四十万就好了。”
周嘉脸都白了,“放p,哪有那么贵的衣服?”
谷七骏冷笑,“没见识了吧?这是意大利最古老的小众品牌,西服的全部制作过程都由纯手工完成。除了一些国家的王室成员和极少数顶级富豪,没有人能买到他家的西服。”
“我的天!”颜星月心疼死了,摸着那大块的污渍,小声说,“早知道这样,让她泼我好了。一百多万呢……”
顾焕揽住她,“要是每次在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负的时候都不能及时出现,要我这个老公有什么用?”
周嘉听了谷七骏的话,已经吓疯了,“要赔也是陈小雯赔,是她故意撞我的。”
“嘉嘉你,你怎么乱咬人呢?我哪儿撞你了?”
“你还装,要不要调监控来看啊?”周嘉声嘶力竭地说。
顾焕揽着颜星月,缓缓回过头来。
“嘶——!”现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个男人的脸,完美得像是上帝之手雕刻出来的一样。
颠倒众生,一顾倾城!
但是,男人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的气质,以及久居上位者才有的迫人气势,让人不敢对他产生任何亵渎的想法。
“卧槽,我爱豆的侄子竟然帅成了这个样子啊?神啊,我不能弯,千万不能弯。”谷七骏闭上眼睛,在那里碎碎念。
“对,对不起。”周嘉吓得声音都在抖。
“我看到了,你不是故意的。”顾焕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且没有任何的起伏,但是,听起来就是有一种摄人的威力。
周围几米内的气压,明显降低了好多,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始作俑者陈小雯立马怂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她赶紧道歉。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妻子。”顾焕冷冷地说。
“师姐,对不起。”陈小雯满心的不愿意,声音像蚊子在哼哼一样小。
“女士,我听力不大好。”顾焕说。
颜星月拉了拉他的衣角,“算了吧,咱们回去换衣服。”
“不用换,既然这位女士已经承认是她故意撞人,弄脏我衣服的,那就请她给我买件新的来吧。”
一百多万的衣服,就算把她卖了,也不够啊。
陈小雯的脸都绿了。
“对不起,师姐,是我嫉妒你,所以故意撞人,想泼你一身酒,害你出丑的。看在咱们既是同班同学,又在同一家公司的份上,请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痛快,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颜星月在心里冷笑。
“好的,这次我原谅你了。只是,可惜了我老公的衣服了。”颜星月凉凉地说。
这时,顾焕的助理拿了件干净的外套过来。
“总裁,请您把弄脏了的衣服换下来吧。”
顾焕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递给了助理,然后把那件干净外套接了过来,披在了颜星月的肩上。
“外面冷,不要着凉了。”他温柔地说。
他的意思是现在就回去?
嘻嘻,正合她意呢。
被经墨这么一搅和,再加上陈小雯她们三个阴魂不散地缠着,她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
“累了吧?”颜星月问
“是啊,工作一整天了,我好累啊。你要是想再玩会儿也可以,结束的时候我来接你。”
“我不想玩了,想陪着你。”
“乖!”顾焕宠溺地捏了捏颜星月的鼻子,“那咱们回去吧。”
“对不起啊,我老公忙了一天了,我陪他回去休息了,你们大家好好玩啊。”颜星月大声跟大家告别。
不敢直视顾总,怕被他的“美貌”闪瞎眼的谢苗苗远远地挥手,“回去吧回去吧,新婚燕尔的,就不要跟我们混了,回去过二人世界啊。”
“嗯嗯,赶紧生个漂亮的小团子让我爱豆玩吧。可怜他一辈子没有交过女朋友,这都退休了,别人都带孙子呢,他却只能跟狗玩儿。”谷七骏时时刻刻不忘提他的阿仁叔。
“好啊,我们会努力的。”顾焕笑着说。
“努力你个大头啊!”颜星月红着脸,打了他一下。
“哇哦,太过分了,你们这是把狗骗来,然后关门,再痛下杀手。”
“是哦,毫无人性。”
“两位壮士,求放过。”
众人起哄。
“你的同学们说的都是中文吧?”顾焕疑惑地问,“为什么我竟然连一个字都听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