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那些可怕的疤痕暴露出来,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怕,又何况是顾少玺呢?
顾少玺看着床上娇小的洛芊芊,本来想说一句严厉的话的,但看她这个样子,也就算了。
;躺好,难不成你想臭死?女孩子要保持身上干净,臭烘烘的谁要?
;顾少玺!洛芊芊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真的很想一巴掌盖过去。
顾少玺面不改色地按好她,将她身上宽大的衣服解开扣子,里面纵横交错的伤痕便露了出来。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却也仍然触目惊心,顾少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眸光深邃,流光一闪而过。
洛芊芊难堪地撇开自己的视线,;够了吧?是不是丑爆了?
回应他的,是顾少玺手上的毛巾轻轻落在身上的感觉,他一点一点擦拭着洛芊芊的身体,尽量避免受伤的部位。
;若是嫌你丑,我跟你根本不会结婚。
洛芊芊一震,垂下眉,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是不是我手势重了?顾少玺抬眸盯着她脸上的表情问,洛芊芊摇摇头。
伤痕太多,其实没什么好擦的,毕竟没有流过汗,最需要擦的,便是女人的私密部位,而顾少玺,显然想到了这一点。
;顾少玺,够了,那里不用。感觉到他的动作,洛芊芊结结巴巴地制止。
他似乎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忙碌着,很快房间里响起洛芊芊压抑的怒喝。
——
国内叶家。
一个多月以来,叶家的日子,可谓是艰难到了极点。生意场上一落千丈,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被刻意掩盖过的事实,大家只是将错误怪在叶之衡的身上,根本没有讨论洛芊芊这个人物。
;李氏宁愿毁约也不愿意跟我们合作下去,再这样发展下去,叶家就要彻底覆灭了。叶家的人一起坐在客厅,叶父的脸上,又是愤怒,又是焦虑。
他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瘦了十几斤,可见这情况棘手到了什么地步。
;这些人到底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了?竟然不留一丝情面?叶老夫人难掩脸上的怒气,厉声说道。
;顾少玺是这里的一把手,他都放出消息,不会放过叶家了,谁跟他作对,不是自找死路吗?
叶父虽然这么说着,其实他心底本来还抱着一丝期望,顾少玺的号召力其实不见得这么强,可真的发生之后,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糟糕。
;那现在叶氏到底要怎么办?阿衡都已经失踪这么久了,也见不到人影,他怎么就这么狠心,真的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叶之衡是叶老夫人亲眼看着长大的,最疼爱的孙子,她怎么舍得叶之衡在外面颠沛流离?
本来便是最好的,才会给他选择最好的,却没想都爱这么多年来,将自己的孙子逼到了绝境。
若是早知道会这样,她定然不会这么做了,但现在,后悔,也晚了。
;能怎么办?叶氏差不多就成了空架子,里面的流动资金差不多都用完了,若情况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我们只能把股份给卖了。叶父沉重地说。
叶老夫人失了气度,对顾少玺破口大骂起来,姜汐作为叶家的一员,不忍见到这样的场面,悄悄起身出去了。
她有些懊恼,若早知这样,何必回国呢?弄得现在情况这么僵。
想到顾少玺,她很愤怒,可愤怒之后,却是恐惧,虽然说她现在手里有些顾少玺的把柄,可真的公布出来,被顾少玺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付自己?
顾少玺这么狠,肯定不会跟她客气的,上一次被他狠狠打的一巴掌,捂上脸颊,似乎都还阵阵生痛。
姜汐的思绪飘飞起来,却蓦地被手机铃声拉回现实。
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根本没多想,便按下了接听键。
对方没有说话,耳边全是粗重的呼吸声,姜汐用力地握住手机,;阿衡,是不是你?
依然没有声音,她又问了一句。
;阿衡,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为了一个洛芊芊,不要我们母子了吗?你知不知道叶家现在很艰难?大家都在找你?我知道是你,肯定是你的对不对?
;你出来。叶之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叫她出去?
姜汐走出别墅,在相隔五十米左右的地方看到了一辆红色的出租车。
像是确定了叶之衡就在那里一样,她疾步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见到了叶之衡,他的样子很不好,一身的颓废,胡渣爬满了下巴,人看着都老了几岁。
姜汐痛哭出声:;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为什么不出现?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说着,直接扑到叶之衡的怀中。
;开车,先离开这里,这里不适合说话。他前面两个字是对司机说的,至于后面,自然是跟姜汐解释的。
司机把车子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旅店,付了车资,两人先后下车。
姜汐看着破旧的旅店,红了眼眶,抓着叶之衡的手,焦急地问:;阿衡,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
;担心吗?叶之衡嘲讽地问。
姜汐当即使劲点头。
叶之衡的脸上带着逃离的疲惫,躲躲藏藏了一个多月,身上没有分毫,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是他从来没有过过的。
;我也不想,可是又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不想回家,不想看到他们。
;那好歹你也给我电话报平安啊。
;我现在这么落魄?你还要我?叶之衡嘲讽地问。
姜汐瞪大眼睛,这是什么话?;我为什么不要你?难道在你眼中,我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叶之衡似乎在打量她,过了一会儿,他从用沙哑的声音跟她说:;我相信你,汐汐,顾少玺的威胁,你也看到了,我不会就此罢手,我一定会要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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