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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破车后的人手指

    第二日一早我从床上醒来迷迷糊糊的同往常一样大嚎了一嗓子。

    “爷爷,我饿了。”

    半天也没见人答应,我这才想起了爷爷已经没了。

    我起身谈了口气,摸了摸床沿,又从床下翻找出爷爷说要给哥哥的盒子。

    这盒子不说还好,现在看着越发觉着精美好看,开关处做工也是非常精细。

    这要是给我们村头那黑铁匠做,估摸着一辈子都做不出来这玩意儿。

    那爷爷打底又是从哪得来这小箱子的,箱子里有什么?

    我好奇的摸摸箱子,心想着看看也没大碍。但在接触到盒子时感觉手上忽的一麻,那箱子也根本掰不开。

    又把玩了一会儿只觉得奇怪,打不开也就索性不打了,或许真的见到哥哥以后这箱子自然就有办法开了。

    我揣着小箱子又伸手摸摸口袋的小布袋子里装着的玉扳指微微叹息一口气就出门了。

    土方还是这个土方,小院还是这个小院,我扭头仔细瞧了瞧心想着可能再也见不着心里就有些疼。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意外瞥见我家门后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忙转身就跑了出去,反正也不会再回来了,管他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不觉就跑到了悬阳洞,还想最后见一见爷爷。

    没成想刚到洞口就看见巫神婆在洞口张望着了,我有些好奇的走过去给神婆打了个招呼。

    她平静的看了我一眼伸手递给我一条链子,就像是我之前去镇里看到的稀奇玩意儿。

    “拿着吧孩子,这东西关键时刻能保你。”

    我看着这东西觉得是神婆的也不好意思拿着,但转念想想村里都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我要是出了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于是道谢了一声就收下了。

    “这个玩意儿这么厉害吗?”

    我接过就戴上了脖子,尽管只见过女孩家的喜欢戴些东西在脖子上,不过既然是神婆送的肯定有她的道理。

    “不要离了身,关键时刻这也是好东西。我与你爷爷也算是有些缘分,你别怪你爷爷,他这么做都是迫不得已。”

    神婆眼神坚定的看着我,有些像是从我这里看到爷爷的样子。

    怪爷爷?爷爷的死不都是因为我吗?

    “我爷爷为什么不能下葬?这不是村里的忌讳吗?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我有些红了眼眶,爷爷陪伴我这么久,突然就这么没了。

    “小天,不可说,不可说……”

    “你尽快按照你爷爷遗言离开村子朝北去吧,现在再祭祭你爷爷就该离开了。”

    我见神婆跟爷爷一样怎么都不肯说也就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于是也就拿着先前带了的纸扎给爷爷烧了些,顺便把爷爷平时的大烟斗也给放进了火里。

    再看了爷爷棺木几眼就跟着巫神婆离开悬阳洞了,期间看到巫神婆朝着地上撒了些什么东西。

    至于撒的什么我也不大清楚了。

    神婆走了,我一个人走到村口的大枣树下朝村里看了最后一眼。

    心里很是难受,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抬脚离开。

    农村的天色黑的就是早,也怪我一直舍不得走留在悬阳洞陪着爷爷。

    现在黑得连夜赶路,晚上凉凉的让心里也有些冷。

    我突然看到了村边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服饰都异常眼熟。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她脸色惨白似乎在哭泣。

    我是不喜欢女人哭的,尽管心里明白这大半夜的女人坐在村口哭也不是好事。

    我还没蠢到直接走过去问她怎么了,只是隔的老远喊了一声。

    “你怎么了?不回家吗?”

    天色有些黑,也看不太清这女人的年龄,更不知道如何称呼。

    半天没见着有人回应,倒是不远处还能看到有神色诡异的人正往这走来。

    还不止一个!

    其中有个人走得进了,我清晰的看见她那纸扎的脸,我吓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不是我扎的秀女纸扎吗?正是无聊时扎的失败品!

    再细着瞧瞧,那原先坐在村口的女人也像是一个纸扎人,甚至正在直愣愣的盯着我。

    后面走来的不会也是!?

    我心里不冷静了,拔起腿就跑。这些个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还能走路还能动!

    不跑当我是傻子啊,这他娘的大晚上真娘得吓人。

    我一路跑到临村门口意外碰到了开着小破车的二虎子,连忙欣喜的上去打了个招呼。

    “二虎子二虎子……”

    我吆喝着朝他走进只见他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看不清的缘故,我只觉得他异常紧张。

    “二虎子,我要往北走。你带我一程去那个大巴车那?很多人都能坐的那种,不是你这小车子。”

    走进了二虎子那车浓烈的烟味儿冲刺着我的神经,有些难受。

    二虎子似乎在犹豫,半天还是点了点头。

    我也有些纳闷二虎子怎么大晚上还开着车,兴许有事咧。难怪二虎子平时那么热情现在还得考虑捎不捎上我。

    我坐到虎子旁边猛地打了个喷嚏,这车子里怎么会有一股子……

    说不上来,有些臭臭的又有些咸湿味儿。

    我也没多想,也不问虎子。

    转头却瞥见二虎子头上有层薄薄的汗,像是有些紧张。

    他没有问我爷爷的事?应该是村里传开了他知道了罢。不过他这是在慌张什么?

    一路上我们俩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异常诡异。

    我脸上有些痒痒的便伸手挠了挠,抬头照镜子时竟然看到镜子后面一些大大的麻袋。

    我心里一紧,表面上不动声色。

    只见那麻袋里破洞处漏出一小节人手指,手指头比较小。不像是正常成年人的,更像是十来岁孩子的。

    我呼吸都急促了些,再看见二虎子那座椅底下离手很近的刀子也就一声不吭了。

    二虎子喜欢到处跑,没多久就有了车子。尽管是个小破车,但是对于这穷乡僻廊的乡村来说,有这玩意就了不得了。

    那二虎子这车到底是怎么弄来的,跟镇上有些有钱人开的也差不了太多。

    我不敢发声问,那刀显然是二虎子备了已久的,上次坐他车没注意罢了。

    记得临村前段时间有人丢失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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