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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韩家男人的执念

    木槿和桑野先去祭拜了桑野的父母,有三个坟墓,一个合葬墓,两个小坟墓。

    怎么还有两个木槿习惯了尊重别人,所以很多事,桑野不说,她曾经也不曾去多问过,所以

    桑野点燃蜡烛,点三炷香先敬上父母三拜,把香插香炉里,才望着墓碑悲伤道:当年,我家被人灭门,只二叔一人在外常年采药,才得以幸免于难。而我,我是被父亲用命带着跑出城外的

    木槿望着神情哀痛的桑野,伸手握住他紧握成拳头的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毕竟她她别说经历股过这些了,就是见闻也没见闻过。

    父亲把我藏起来,让我不许出声,留着命将来为全家人报仇。桑野低下头,神情悲痛而愤怒。

    木槿一听桑野这话,眼睛都瞪大了。什么意思?不会

    阿槿,你会等我吗?桑野抬起头,转头望着她,指尖温柔而怜惜到抚摸着她眉眼,眼神充满眷恋的浅笑说:不是现在就离开,而是以后我和叔父才会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木槿冷静的望着桑野,盯住他的眼睛,想知道他搞什么?

    桑野有些躲避木槿过于敏锐的眼神,伸手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埋头在她肩上轻声说:阿槿,曾经我想过,只要时机一到,我就去完成与天黎国君的交易,赶赴战场,用天黎国的军队来覆灭令丘国,为我全家报仇雪恨!可如今,我无法再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因为我无法再放开你,我更贪心的想将来与你白头偕老,与你子孙满堂,与你生同衾,死同穴。

    木槿静静地听着桑野说,这小子到底在瞒着她准备搞什么啊?

    桑野轻柔的放开木槿,双手握住她的肩头,无奈又悲痛道:阿槿,我一家上百人口,皆因令丘国帝王的一点疑心,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此仇此恨我忘不了,也不能不为他们报仇雪恨

    他对木槿很歉意,可让他放手,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他又觉得那样他会疯的!

    柳廉的出现,她对其不屑一顾,可他只要一想到有这么一个男人觊觎着她,他都恨不得去把柳廉杀了!

    如果在他离开后,她成了别人的妻子,他再回来见到她时他真的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把她的夫君儿女一起杀了,拉着她一起堕入永不超生的地狱!

    是,他自私且可怕的想把她捆绑在身边一辈子,甚至是寸步不离,同生共死很可怕的想法,连他都怕会把她吓跑。

    木槿望着这个满身悲痛的男人,他的心里承受的血海深仇,让她都觉得有点窒息。

    桑野望着冷静到让他心里恐惧的妻子,她她是不是

    木槿深呼吸一下,望着一脸紧张的桑野,叹口气道:桑野,你既然身负血海深仇,又为何要与我在一起呢?

    因为我,放不下。桑野望着她黑白分明的明眸,说不出欺骗她,也欺骗自己的话。

    木槿无语的朝天翻了个白眼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番话,很像渣男?

    我不知道什么是渣男,可是我我不会休你,也不会和你和离,除非我死!桑野双手紧紧扣住木槿的双肩,眼神中染上了几分疯狂与执着。

    无论如何,他既然把她放进心里了,他就是死也不会放手了。

    呵!便宜你昨晚也占够本了,还想干什么?放手!木槿咬牙切齿,都想打死这个熊孩子。

    她都什么不和他计较了,他还敢给她得寸进尺,这是想干啥啊?

    我不放!你是我的,且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桑野见木槿这副冷静无情的样子,紧张又忐忑之下,竟然耍起了孩子脾气。

    木槿被这个抱住她不撒手的熊孩子气的翻白眼,她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就遇上这么个人设崩塌的熊孩子了呢?

    阿槿,等我好吗?就、就最多三年,少则两年,等我一等好吗?桑野埋头在她肩上,紧紧抱着她,不肯撒手的说:等我报仇回来,我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任劳任怨,好吗?

    木槿无力的任由他紧紧抱着,骨头都被勒疼了,她只能皱眉无奈道: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非闹成这样吧?

    桑野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木槿戳他腰侧一下后,他才慢吞吞的放开了木槿,还不放心的拉住了她一只手。

    木槿狂翻了个白眼,深呼吸,盯着他问:你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野这时候也不对她有所隐瞒了,他开始说起了他的身世

    他本是令丘国镇远将军府的大公子,姓韩,名冥,字桑野。

    在十七年前,他父亲被人诬蔑与齐王一起谋反逼宫。

    在没有任何证据前,一道圣旨黑夜降临他家,皇家禁卫军闯进了他家,不论老弱妇孺,一律格杀勿论!

    他母亲为救他弟弟而死,他姐姐不甘受辱自杀而亡。

    一夕之间,镇远将军府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

    他父亲带着他逃出来,最后被万箭穿心而死。

    三代忠良,最终却落得满门被灭的下场,是不是很可笑?桑野眼眸泛红,拳头紧握,指缝间流下一滴一滴的鲜血,滴落在泥土中

    木槿听了桑野简单的几句话,说了这样一场血海深仇,她她的心情有点复杂。

    如果换做她,她也会选择只要活着,就一定要报此血海深仇。

    桑野望着木槿,等着她的回答。如果她不肯等他,非要与他和离他会选择成全她,战场之上马革裹尸,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唯有如此,他才不会因妒忌,而毁了她的一生幸福。

    木槿在桑野身上感受到了死气沉沉的哀伤,她望着他握着她的手在颤抖,克制得没有弄疼她一点,而他她一把揪住他衣领问:报仇之后,你要去何处?

    桑野缓缓抬起眸子,赤红的眼眸中布满恐怖的红血丝,他望着她哀伤一笑:你不要我,我还能去何处?

    木槿又想打死这个熊孩子了,拿死威胁她是不是?幼不幼稚!

    阿槿你知道吗?韩家的男人都有很深的执念。一旦动心,便是一生一世,生死相随。桑野望着木槿,深情而悲伤笑说:当年,放弃反抗的父亲,就是因为因为他没放下对我母亲的执念。

    执念?木槿听过这个词,却没有见过有深沉执念的人。

    是啊!执念,一生放不下的执念,自私无比的执念!桑野望着木槿在笑,笑得悲伤而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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