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棠华姐姐呢?湛南蓉问。
陆小姐今天下午出去了,说是说是管家结结巴巴,不知该不该把内情告诉眼前这位湛小姐。
看湛小姐的样子,似乎压根不知道陆家发生的事。
圣康私人医院的事被挖出来之后,陆家长辈立刻就对陆棠华做出了处置,打算把她送去国外,不让她再在国内露面。
这还是看在陆棠华之前帮陆家谈下过不少生意的份上,否则绝不会处罚得这么轻微。
说是什么?湛南蓉依旧不明所以。
说是不不打算让陆小姐继续在北市生活管家思及湛南蓉迟早会打听清楚,只好说了实话。
却到底说得有含糊,湛南蓉听得愈发一头雾水。
为什么?她好不诧异。
好端端的,怎么说走就走?
而且居然连个招呼都不跟自己打,这可一点也不像是棠华姐姐的做派。
什么时候离开的?湛时廉问。
对上他的目光,管家的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说话也不敢再结巴了:就在两个小时前。
两小时前?
那不就是余小溪失踪的时候?
湛南蓉隐隐感到有什么对上了号,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转过头,看着湛时廉这个大哥:哥,你该不会是觉得棠华姐姐把余小溪给绑架了吧?
什么?
绑架?
管家听得吓了一跳,他当然知道那个叫余小溪的女孩子,是湛少的女朋友。
陆小姐竟然敢绑架余小溪?
这事要是真的,岂不是会牵连整个陆家?
还不能确定。湛时廉的语气冷冰冰没有情绪。
这只是他脑海中的一个猜测,或者说,一种没有太多逻辑的直觉。
他不是一个倾向于相信自己直觉的人,可这一次,仿佛有什么在冥冥之中引领他找来了这里。
看到这间空荡荡的别墅后,那种直觉愈发强烈。
究竟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和陷害小溪?
是谁会对小溪有那么强的恨意?
那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做出绑架小溪这种事?
这一切的问题,似乎都能在陆棠华这里找到解答。
湛时廉知道陆棠华暗恋自己,只是他不知道,在陆棠华这个女人心里,这种暗恋究竟深到了什么程度。
是他小看了这个女人,以为这个女人没有这么深的心思。
现在看来,或许是他错了。
而这个错误,直接导致了严重的后果,导致了小丫头现在不知所踪
湛时廉这辈子头一次这么的自责,他不知道小丫头现在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状况,是不是很害怕,有没有受到伤害
与此同时,北市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唔余小溪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牢牢绑住,嘴也被堵住,根本无法呼救。
自己这是被人绑架了?
可这些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她无比懊恼,懊恼自己太轻信,没有多留一个心眼。
也不知道大叔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大叔现在应该很担心自己吧?
哟,醒了?一张脸凑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正是之前那个老人。
那人一改之前的温和神色,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笑:啧啧,湛少的眼光可真不错啊,找的女朋友这么标志,让我想下手都有点狠不下心。
下手?
余小溪心一紧,她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对自己干什么,不过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划花她的脸。另一个人走了过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来接老人的年轻人。
余小溪有种深深受骗的感觉,先前正是因为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让她放松了警惕,她才会这么轻易被抓住。
这两个人为什么要划花她的脸,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她眼里写满惊恐,脑海里冒出无数个疑团却得不到解答。
急什么,这荒郊野岭的,谁会知道我们在这?你就不想尝尝这小丫头片子的味道?那老人狞笑着说。
余小溪听了这话立刻死命挣扎起来,她不希望自己脸被划破,更不想让这两人碰自己一根手指头。
躲什么躲,你以为你逃得掉吗?老人撕下脸上的白胡须,一张脸好不狰狞。
余小溪这才发现这人脸上压根就没有一丝皱纹,如果忽略那头白发,明明就是个中年人。
青年人皱了皱眉,似乎很反感老人的做法:把她的脸划花了,事情就办妥了,你拿了钱赶紧走人,不要做这些有的没的。
老人狞笑一声:拿了钱赶紧走人,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哪来的资格命令我?要么你自己动手,要么就让我尝尝这个妞的味道,不敢动刀子还罗罗嗦嗦,信不信我把你也一起剁了?
说着,亮起手里的刀子。
那刀刃闪着冷光,上面也不知道是斑斑锈渍还是血渍,看得年青人脖子不由自主地缩了起来。
怕了?怕了就给我滚!老人颇不耐烦道。
青年人手捏了捏拳,最终却还是没说出什么,而是板着脸推门离开了。
老人嗤笑,收起手里的刀子,走到余小溪跟前,一把撕开了她嘴上贴的胶带:得罪谁不好,得罪陆家那个疯婆娘,前几天那个疯婆娘让我开车撞死了一个人,现在又要我抓了你划花脸,真不晓得她是逃犯还是我是逃犯
陆家那个疯婆娘?
余小溪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陆棠华。
她每天都会看一看新闻,前两天新闻里的确有报道,陆家的一个商业竞争对手突然遭遇车祸,肇事车辆属套牌车,事发后立刻逃逸。
警方展开调查,说是不能排除仇杀的可能。
余小溪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和陆棠华有关。
也就是说,陆棠华在商界屡战不败,能在北市能有这么高的地位,居然是因为用了这种见不得的办法
可是陆棠华为什么要派人绑架自己,自己究竟哪里得罪她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妨碍了她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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