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你脸皮真是够厚的,竟然跟到了这种地方来!
门外,沈千娇盛气凌人的瞪着前来开门的楚慕语。
阴阳怪气的讥讽一番,想也不想的就要推开她进去:让开,我是来见擎渊的。
楚慕语正在腹诽战爷的小气,于是对沈千娇也没什么好脸色。
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她一本正经的信口胡诌:等一下,十分钟左右。
死丫头,别以为擎渊宠着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沈千娇脸色难看,偏偏又推不开看似纤细的楚慕语,别说你永远做不成战少夫人,就算你真的麻雀变凤凰,也没资格这样和我说话!
楚慕语笑眯眯的叹了口气,沈夫人,您这把年纪还是不要动气比较好,不然会老的更快噢!
你,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
沈千娇杏眼圆睁,险些当场被气出几条皱纹,告诉你,是战雲棠让我来见擎渊的,你再敢拦着我,我就叫保镖把你丢出去!
战雲棠?
楚慕语挑了挑眉头,隐约想起这似乎是战先生的本名。
沈夫人,您拿战先生来压我,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笑容不改的摊了摊手,楚慕语欲言又止的羞涩道:我不是不让您进,只是您来的时机不太凑巧
说着,她故作无意的抖了抖领口,给沈千娇秀了一下脖颈处的咬痕。
见沈千娇脸色铁青的闭了嘴,她得理不让人的继续道:总得给他穿衣服的时间,否则叫沈夫人您看了,八成又会以为战擎渊不够尊重您,这样的误会还是能免则免,您说是不是?
沈千娇哑口无言,可是看在战擎渊的面子上,还是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她唯一庆幸的是战擎渊把这整层楼都包了下来,否则被她那些姐妹们看到她傻兮兮的站在继子门外,没准儿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
她不说话,楚慕语自然也懒得开口。
相对而立的站了一会儿,她扭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客厅。
原本放在沙发上的药箱和绷带都已经处理干净,暗色的血迹在黑色的沙发上并不显眼,大概能够糊弄过去。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她稍稍提高了音量:战爷,您好了没有?别让沈夫人久等。
话音落下,套间内的卧室轻轻一响,传出战擎渊不疾不徐的嗓音:嗯,请她进来。
侧身让开去路,楚慕语彬彬有礼的做出邀请的姿势:请吧,沈夫人。
沈千娇厌弃的瞪了她一眼,昂首挺胸从她身边经过,走进卧室里去了。
楚慕语望着她的背影琢磨了一下,心有戚戚的跟了上去。
虽然她对战家的家务事不感兴趣,但是战擎渊旧疾复发又受了轻伤,很容易被沈千娇看出端倪。
卧室内,战擎渊姿态从容的坐在沙发里,交叠起两条惹人羡慕的大长腿,漫不经心的和沈千娇打了招呼:沈夫人,这么晚了,您是来做什么的?
见战擎渊半点没有起身迎接她的意思,沈千娇面色变幻,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强行挤出个笑来:擎渊,现在是十点半,你们年轻人不是都习惯晚睡的么?
我一个人的时候是晚睡的,自从多了一个楚楚
抬眼看了看跟进来的楚慕语,战擎渊讳莫如深的勾了勾唇角,您别看她这个样子,实际上是个不知餍足的小妖精。
不知餍足的小妖精险些摔倒:?
擎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胡闹,但还是有节制比较好。
更加轻蔑的瞥了楚慕语一眼,沈千娇飞快的移开目光,仿佛看多了会长针眼,好在墨家不计较这个,那位墨果儿小姐也很识大体,希望你们的婚期照旧。
战擎渊笑了笑,对着十分不爽的小妖精招手:楚楚,过来。
小妖精没好气的斜眼看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顺便把大半的体重都压上去。
虽说她很小心的避开了他的伤处,但是战擎渊正是虚弱的时候,本就苍白的脸色又黯淡了两分。
保持着这个狗男女秀恩爱的姿势,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刚换上的衬衫,对着沈千娇淡淡道:这件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不娶墨果儿,谁爱娶谁娶。
沈千娇抿了抿唇,语重心长的规劝:擎渊,墨果儿是你父亲为你挑选的妻子,你在包厢里拒绝的那么干脆,还当着两家人的面,让你父亲颜面何存?
既然他那么喜欢墨果儿,干脆收了她做情人好了。
战擎渊似笑非笑的调侃:反正他在外面情人无数,也不在乎多这一个。
擎渊,你这玩笑开的太过分。沈千娇咬牙,胸口不断起伏:要是被你父亲和墨小姐听到,还不知道有多伤心。
有沈夫人您在,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到?
战擎渊神色讥嘲的看过去,烟灰色的瞳孔寒意凛冽:我要娶的人是楚慕语,这件事不用再提。
沈千娇迎上他刀锋般的目光,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冷颤,不死心的继续道:咱们战家是江海屈指可数的豪门,怎么能娶一个靠着身体上位的女人?
靠着身体上位的楚慕语倍感委屈,嘤嘤嘤的刷了一波存在感。
战擎渊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不容拒绝的宣布:我喜欢就可以。
楚慕语得到安慰,乖巧安静的缩在他怀里。
假如她和战擎渊真的是情人关系,他能为了她力排众议,坚持娶她为妻,貌似还挺让人感动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千娇还是不肯死心。
顿了顿,她小心翼翼的开口:擎渊,我知道你和你父亲之间有误会,哪怕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
下一秒,俊美无俦的男人顷刻间面无表情,滚!
擎渊,你说什么?
给我滚!
抬手指着不远处的房门,战擎渊狭长的眼眸弯出嘲弄的弧度,声音冷的令人心惊:沈夫人,别忘了自己的出身,你永远不配提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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