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了好一会儿这里是什么地方,隶属于什么州县,郑平流心头有了底之后,站了起来。
笑道:“该问的,我们都已经了解了,那么各位……这就回去吧。”
一干二鬼子们听了,丝毫不意外,纷纷起身,很镇定的样子,有些吊二郎当的向院子外走去。
甚至其中的一个二鬼子,猛的突然回头。
“这个,你们是八路吧?”
“对。”郑平流肯定地点头。
那个二鬼子听了,叹口气,接着,就是无比幽怨的哀号:“那你们要枪,早说嘛,这一下打的我们脸好痛,你们可就不地道了啊。”
其这么的一嚷,那些二鬼子们也纷纷扭头,目中颇为不善,恨恨地盯着田洗冬。
田洗冬顿时有些懵。
这些二鬼子,有些太得意忘形了吧。
老子们放过了你们,你们不赶紧烧高香拜佛,还瞪鼻子上脸来了。
真真是岂有此理。
总得来说,田洗冬现在很恼火。
就准备掏出重机枪来,将这些给脸不要脸的二鬼子们统统打死。
谁料更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马上发生了。
郑平流竟然呵呵一笑。
笑容和蔼地安抚起来:“大家不要生气,我们的这位小同志嘛,才加入的革命队伍,有些事情还没有闹清楚。这样吧,兄弟我这里呢,倒是有一件小玩意儿,算是当作给各位的赔礼,如何?”
说着,郑平流笑呤呤地把一条夺自扶桑岛上的金项链掏出,递了过去。
那副奸佞油滑的市井小人样儿,很是欠扁。
而那些二鬼子们,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接过金项链,用牙一咬,马上的喜笑颜开。
大拇指翘起。
“这位老哥儿就很上道,那么没说的,咱们这伙兄弟的怨气,当然是消了,以后嘛,大家都还是朋友。”
郑平流:“哈哈。”
相见甚欢的感觉。
田冼冬看着这仿佛做梦的一幕,心中微动,有些明白了。
无怪乎,一穷二白连个兵工厂都没有的穷八路,能在大小鬼子扎堆的敌占区里越来越壮大。
合着是这招合纵连横的手腕,是滚瓜烂熟的流畅。
若是都像自己这样的硬钢钢的把人给得罪到死。
别说发起百团大战了,就是这些驻守小地方的二鬼子儿,怕是也会激起同仇敌恺的心思,死心踏地上了小鬼子的贼船吧。
明白了此节,他的心气顿时平和,还向着这些二鬼子们客气一笑。
哪知这些二鬼子们压根不卖帐,同时对他翻白眼,甚至,还敢中指的比向。
田洗冬眼睛一翻,就要不干了。
郑平流见状,连忙的打呵呵,亲自的送了这些二鬼子离去,有说有笑。
这要不是亲自见到,那是真不敢相信。
不过,这倒是与田洗冬无关了。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等待。
等待着怎么的回往根据地部队里面。
郑平流很快就回来了,让大家一人多背两条枪,别的枪不要破坏,一行人向着镇外走去。
到了满眼的绿,树木植被繁茂的野地里……大家开始登上直升机,发动机轰鸣,目标明确地向着根据地飞行。
这个时候,郑平流显得是胸有成竹,早就不再是先前的云里雾里。
而随着他言简意赅的指引道路,用时约莫一个钟头,很厉害的,有眼眼熟的山头,开始跃入到眼底。
接下来就是降落,一行人徒步行走。
没多久,哨兵的迎出,小股队伍的迎出,然后作战小队回国了,回到部队来的消息,风一般的刮过了全团。
整片山区开始沸腾了起来。
团里文工宣传队的迎出,踩着高木肢,大秧歌的扭起来载歌载舞。
士兵们更是热情,接过了战士们手中的枪支,精肉,护送英雄凯旋的夹道相送,让作战小队去到了溪流边,先狠狠的洗涤一下远征的疲劳。
然后田洗冬这里,就复杂感慨的,看向了静静站立在那里昂首挺胸等待检阅的女兵排。
没错,这是他的兵。
是他这个田排长,手下的兵。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挨个的叫着她们的名字。
“梅莲。”
“到。”
“伤势大好了?”
“是的,排长。我的伤情已经完全没问题了,欢迎……回来。”
“嗯。”田洗冬走向下一个,“陈唤男。”
“到。”
“大虎妞。”
“到。”
田洗冬一个挨一个的喊过去,眼睛越来越亮,最终总结:“看来,我这个排长不在的时候,你们……都做得很好,现在,解散。”
“噢,排长,这回你去到鬼子大本营那边,有做出什么大事情来没有?”
“是呀,排长,你走以后,咱们天天都在担心你,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哎,排长,你快同我们讲讲你在那边的故事嘛。”
“都别闹,肃静,听排长说。”
大家开始女嘴八舌的把田洗冬包围在那里,都在抢着说话,都在眼睛又圆又亮。
田洗冬嘿嘿一笑,感觉心里面很舒服,这种回到了大家庭的温馨气氛,让他身心放松,整个人都懈怡了下来。
他迈步,找到了块石台坐下,目光扫向这群兵们。
开口时,现代风格语气浓郁。
“总的来说,我这次去往扶桑岛上呢,混得还算不赖。收获是大大的有,这个等下再说。眼下里最重要的是,你看看你们,身为女兵,一个个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这像什么话?当然,最关键的,是我的这个当排长的没有照顾好你们。所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目光严肃地扫向诸位女兵。
接着,他把嘴角扯了扯,算是笑容,大声道:“所以呢,我痛定思痛,决定了。”
“一班。”
“到。”一班的战士们立即昂首挺胸,整齐的回应。
“立即的武装集合,给你们十分钟时间。”
一班的战士们一听,立即匆匆返身就跑,回到营地去武装自己。
二班三班的士兵们没有得到命令,都看向了田洗冬,等着他给出一个说法。
田洗冬老神在在地看了看她们,笑道:“你们的不急,明天,后天,都要拉练你们出去走一趟的,所以,都安心的等着吧。”
“排长,你这是把一班,准备拉到什么地方去啊,你这一回来,又要打鬼子了?”
“不是打鬼子。”田洗冬认真的说:“是带你们轮流出去打猎。话说,你们谁知道哪儿有猎物多的?不要担心路途遥远,只管大胆的说出来,我飞机的带你们去,路途远近的问题嘛,已经不是问题了。”
“什么啊,飞机?排长,你怎么说到飞机上去了?”
“不相信我有飞机?”田洗冬侧了侧头,乐呵道:“不止飞机,坦克重炮我都有呢。回头带你们都玩玩。嘿嘿……”
女兵们互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二班长尴尬的笑笑,指了指田洗冬:“那么飞机,在哪儿呢?”
“在我身上啊,大家都闪开点,让出一块足够大的空地来。”
田洗冬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震得在场所有人神魂颠倒:“现在,是时候让你们看看,你们的排长是怎么的大变飞机出来了。”
这话一落,围在田洗冬身边的女兵们,见到他神态不似玩笑,想着他神奇的一幕幕,不由心跳加速。呼啦一下,都让出了一块大空地。
田洗冬站起了身体,双手一圈,大喊大叫:
“出来吧,我的直升机!”
话落,空间马上一阵波动,在那波动中,狂风呼啸,电闪雷鸣,一架,威武霸气的狰狞钢铁机身,轰隆隆地露了出来。
它是那么的雄壮。
那么的钢铁森森。
所有见到这一幕的女兵,全都震撼的一惊一跳脑袋发麻。
二班长更是结结巴巴地瞪大了眼睛:“排长,我可以嫁给你不?”
“滚!”
田洗冬一脚把她踢开。一个迈步,跳在了机舱上。
傲视四方。
“所以,这就是老子的飞机,这就是老子要带领你们,去打猎的专用座驾。从现在起,咱们火力连女兵们必须要吃好的喝好的,争取一个月之后,不准再有谁没胸没屁股,听到了没有。”
“……”
呆滞的目光,都聚焦向了田洗冬脸上。
全都傻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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