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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洗冬拉开了窗户,动作敏捷地跳进了屋内。

    卧在床上的那人应该是睡死了,丝毫反应的都没有。

    田洗冬在确定了这点后,便走过去,将枪管狠狠地杵在此人的脑袋上。

    “你已经被俘虏了。”

    “老实回答问题。”

    可以想象睡梦中被坚硬铁器杵在脑袋上的又痛又恼。

    那个被如此弄醒的倒霉蛋受了这一下重的,顿时就痛得不行,嗷的一声叫出来,声音尖利,明显是气急败坏。

    田洗冬大怒,下死力把枪管压过去:“你是想让我打死你?”

    那个大约是堡丁的家伙意识到不对劲,瞬间变得乖巧起来,惊惧流露:“好汉,别,别开枪。”

    田洗冬正要询问,就听到隔壁的房间传来了喝骂声音,“船老三,你他妈嚎叫个什么?”

    田洗冬听了后,隔着木板墙白过去一眼,半死不活地思索:我要不要掀桌子?

    我要不要掀桌子??

    眼下的情况,分明的已经是打草惊蛇,闹出不小动静了。

    既然如此,那就,掀!

    于是田洗冬把食指狠狠压在了板机。

    “哒哒哒!”

    弹丸猛地就把正顶着的人脑袋击碎成爆散的血肉,田洗冬更本无停火的意思,直接把枪口顺势的90度摆左边,隔着木墙就是一通狠扫。

    然后迅速的180度转右边。

    好了,用了不足十秒钟,左、右、前的敌人,大概都已经死翘翘了。

    田洗冬是马上的提枪助跑,一下子跳出窗户。

    他在外面的草坪上昂首挺胸,双眼冷峻地看向院口的方向。

    他记得在那个院子大门外,是有着两个堡丁守在那里的。

    这一看,正好就看到了有两条身影在急匆匆往院子里狂冲进来。

    那就当然不需要客气。

    眼都不带眨的,一火力扫倒那两个了事。

    接下来,田洗冬转过身体,顾盼间,目光犹若锋利的刀刃一般,扫视向这幢变得乱哄哄起来的建筑。

    他的嘴巴里吐出一句话来:“中心开花,就是现在!”

    “哒哒哒哒哒哒!”

    他把机枪是左一划,右一划,直接用火力给这幢建筑来了个大大的叉。

    然后是横着慢慢的一扫。用时大约二十秒钟。

    “轰隆!”

    房倒木塌,掀起了好多尖叫。

    当然,还有许多气急败坏的呼喊声:“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敌袭,大家快拿枪!”

    “不好,有敌人打进来了,肯定是八路。”

    “不知道来了多少八路,大家不要怕,上,都上!”

    闹哄哄的乱七八糟声音,就这么的传入田洗冬耳朵里。

    田洗冬点点头,行啊,你们这里竟然是全堡皆兵全都是反动份子吗?

    就算有个别的不是,那也顾不过来了。

    这一刻,田洗冬抿抿嘴唇,他有些激动了。

    这种独自一人置身敌群中心点的举目皆敌环境,让他脖子一昂,大声叫骂了过去:“不好意思,各位,你们的死期到了。”

    “因为老子这里,今天要独自一人灭一团!”

    这个寨堡里面有没有驻防一个二鬼子团的士兵?从规模上判断。肯定是没有那么多兵力的。

    但是这完全不影响田洗冬的心情,你有也好,没有也好,是重点吗?当然不是。老子只知道,你是一个团级番号。

    那就当然是一个团。

    这一人干翻一个团的战果。那可是有得吹了。

    若是在以后有了儿孙辈,都可以唠叨唠叨:“当年啊,仗打得苦啊,我就一个人,冲进了整整一个二鬼子团里面,好家伙,几千个二鬼子黑压压的包围过来。。。”

    “然后?然后当然是同他们拼命啊,血战三天三夜,到最后,从尸山血海里面爬出来的,就只剩下你爷爷我了。。”

    嗯,光想想以后能如此吹牛,且是有根有据地吹,田洗冬就觉得很带劲儿。

    既如此,为了嘴跑能一直爽,爽爽爽下去。

    田洗冬马上二话不说,把枪口四方一摆,哒哒哒哒哒哒,黑夜中,就见到一条火雷鞭子洗地,将触及的一切,统统打得木石纷飞,残肢碎块到处抛。

    他用他的强势霸道,让所有一切不服声音,统统闭嘴。

    因为,老子田洗冬在此!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熊熊炽热的钢铁火焰似乎永不停止。

    田洗冬站在那里,把中心开花战术发扬得淋漓尽致。

    他平举着机枪三百六十度转一圈,横着来一通轰碎,竖着来一记死神镰刀,左叉叉右叉叉,扫荡八方,总之,怎么能给予堡里的二鬼子无情打击,就怎么来。

    这使得他如同一尊漫画中战神,站在那里,星光耀璀璨战力无双。

    很快的,这整个寨堡都在大量房屋的倒塌毁灭起来,开始燃烧,开始火势成灾的燃烧。

    没办法,这个寨堡虽然外围是石块彻成的墙墙,但是内部,则基本上是土木建筑,那当然的易燃易烧易火灾喽。

    火势很大!

    枪声更滔天!

    疯狂的钢铁弹雨,让无论任何人,无论是贫穷富贵,都是沾之既碎,触之既断,没有任何人能例外。偏偏这道火力洗地,似乎会永不停止,怎么也不会停止下来的样子。

    废话,一旦停止下来,挨枪子儿的可就是田洗冬了。

    田洗冬这会儿是不敢有任何心慈手软的。

    他边开着枪,边看向寨堡墙沿,从他的这个方位看过去,能看到的寨堡墙沿不多,且都已经被他来回扫荡过。

    现在的战况是,他需要帮手。也既是掩护兵。

    太急缺了。

    作为重火力手,他一个人,一挺枪,已经把整个寨堡的有生力量给压制住了。

    但是,他现在是不能随意移动的。

    毕竟只有天知道,还有谁在存活着,在躲藏阴沟里,如同阴狠的毒蛇,等着抱住他缠牢了。

    这个机率是存在的。

    因此田洗冬是真的不能向前冲锋,正如同重型坦克杀进敌阵里,需要有步兵的陪伴护送一个道理。

    所以,既然张连长她们还没能打进来,那就!强行凿开一条通道好了。

    田洗冬仰天一吼,开始把火力,只定着来时的方向,直线打通,再打通。

    “轰隆!”

    “轰隆!”

    在这一顿直线火力的凿穿中,整条火力范围内的大小建筑,不论是旧的还是新的老的大的,统统木块四溅,被硬生生凿开一道门脸那么大小的通道。

    然后是轰隆轰隆,寨墙垮塌,直接的露出一大截通道。

    与外面的连接,有了直线的接轨之势。

    也就是说,援兵将至!

    田洗冬狠狠的吐了口唾液,大步冲出,猛的和身一滚,将自己滚倒在一堆废墟中,焦急的抬头看去,寻找寨墙上的敌踪。

    豆大的汗珠,正在滚滚的落下,此刻之势,杀机似无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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