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洗冬这里,带着比上一次多出三倍的兵,悄悄离开军营。
上次是,一个班。
这次。。整整一个排。
田洗冬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浓郁,回头眺望了几次都没有发现后,他紧张兮兮的加快了脚步。
“要快点啊,总有种不妙的感觉,怕是……要挨批评了。”田洗冬吸气中,心中升起种荒诞的感觉,琢磨着自己本应该是个天不怕地怕的啊,怎么现在却有所怕了呢?
可是没办法,加入了部队,被部队纪律加身,那就无法避免。
他正在快步率队走。蹬蹬蹬!有谁在快步跑的声音传入耳朵,田洗冬叹了口气,扭头望向了后面。
映入眼帘的是顶头上司,张纤雨的身影。
得!
又被这个女人逮现行了?
或者,她根本就是个属猫的?
田洗冬苦笑着停止走动,站在了那里。
然后,他幸灾乐祸地看到所有女兵的脸更苦,一个个静默了下来,仿佛变成了一整排雕像。
……
张纤雨正在沉睡着,是被值夜哨兵敲击窗户和汇报声音闹醒的。
那群剌头兵又闹妖娥子了?!
这还得了。
她一下坐起,拉高被子,迅速的把睡眼惺忪给屏蔽掉。
迈步出门,立即就是马拉松长跑。
看到了月光下那支队伍的一瞬间,她第一反应是这个该死的男排长,要是被我知道是你在带头胡闹,我一定狠狠地踹你屁股!
而现在,既然追到了人。张纤雨自然是不着急了。
她调整着自己呼吸。
背起手,慢慢的渡步过去。
在她这里的威严越来浓郁时,除了她的脚步声之外,四周死寂一片,安静得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这就让田洗冬头皮一炸。
“该死的,我怎么会怕起这个女人来了,这不是我的性格啊!”田洗冬觉得自己上当了,就不该来这女子连的,这女子连,有母老虎坐镇。
“可是木已成舟,她要训我,我还得必须接受。”田洗冬揉了揉脸皮,可惜没能揉出敬畏的笑容,这种苦涩的感觉,让田洗冬这里,内心连连叹息。
他琢磨着,这当上排长的第一天,自己就要当众被训斥成瓜儿,实在有够丢脸。
“都怪这伙女兵,没胸没屁股的,竟还偷偷的给我做宵夜,我是被逼心软的……所以说,你要是真的当众训斥我,我起火来,自己都害怕!”
田洗冬心底打气,立即定下心神,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向着张纤雨迎了过去。
“连长,你也来了,您看我这上任的第一天,就拉兵训练负重越野跑,还算敬职敬责吧?”
张纤雨愣了愣,眯起眼睛看向这位认真撒谎的排长。
她看到了他郑重的神情。
也看出了,这位排长眼底的那一抹急迫。
懂起了,他是不想当众丢脸。
这个刹那,张纤雨目中出现了柔和。想到了自己初任班长时,可不也是初生牛犊般一心要做出一番成绩么。
有闯劲,有热血,是好事。
部队里面需要的,就是这么子一股天不怕地不怕劲儿。
如果个个都是遵规遵律的一板一眼,那么在这个战时年代里,反而不美。
张纤雨顿时笑了。
她本来的确是预备狠狠训一训这个新任排长的,要把他训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但现在,已经没那必要。
就让他带着这股闯劲,带领着一排士兵,是好事。
好几秒后,她听到这位男排长在说:“好吧,连长,冲着你这么态度和蔼的份上,我也就不拿假话哄你了,那不讲究。”
就见田洗冬挺起了胸膛,沉声道:“我呢,作为新任的排长,却是发现手下的兵,一个个的都菜瓜脸,明显的营养不良,那就很没意思了不是?所以我就打算去鬼子们那边转转,谅来不会空手而归。”
他这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自有一股无敌气象。
你还真是要去打缴获啊……张纤雨一下愣住。
作为一名部队长官,士兵严重超员到三百多数量的女兵连长,张纤雨当然知道队伍的伙食有多么的跟不上趟。
事实上不止女兵部队这里了,在整个独立团,最精锐的团直属警卫连。伙食标准也是跟不上的。
而鬼子的层层封锁,毕竟是事实。
张纤雨慎重地,仔仔细细地看向田洗冬的眼睛,她逐渐看清楚了田洗冬的眼睛里,那火一般的燃烧。
那是信心,那是无敌意念。
嘶……张纤雨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点头:“你们有具体目标与计划了吗?如果已经有了的话,那么算我一个,我也加入。”
话落了。
田洗冬的眼睛一下睁大,产生了种耳力不好的感觉。
……
繁星满天,田洗冬喃喃:“疯了,疯了,这个女兵连队,上上下下,都该送进精神病院。”
“什么?”
“没什么。”
“那好,士兵张纤雨,向您报道,请求加入作战序列。”张纤雨啪地打了个军礼。
这是要以普通一兵的身份,加入队伍听从指挥么?
田洗冬目光一闪,点了点头:“入列。”
“是。”身影一闪,张纤雨步入在队列里面。
田洗冬顿时放松了一些,他注意到,整个女兵排的士兵,竟然没有任何人出现诧异与茫然的表情。
璀璨星光下,竟一个个都觉得,理应如此,必定如此。
她们的振作着就要出战的表情,始终不变。
“好吧,能带领如此战意坚定的士兵去战斗,倒也不枉此生了,走起,今天,老子要玩一般雄壮的!”
田洗冬转身,当先迈步走。
身边的队列,行进中蕴含的敢战之情有增无减。
这么的一路走去,田洗冬注意到,山区里潜藏的男兵暗哨,开始一个又一个的冒头,用诧异的小眼神望向这支行进中的队伍。
每当这个时候,队列中的张纤雨就抬起手,用推的方式,隔空如来神掌。
而她的如来神掌明显是大成了。
只凌空一推,一个个冒头的男兵,全都被乖乖的按了下去,不敢有任何语言。
“我感觉的到,咱们这是要去打另一个碉堡群!”
张纤雨毫不掩饰心中的判断,来了一句。
“不是说好了,你现在只是普通一个士兵,归我指挥吗。”田洗冬说了个冷笑话。
“哈哈,我张纤语说话算话,岂有言出不遵的道理!”张纤雨意气风发,充满了无比的自信。
田洗冬翻了个白眼。却感觉到她似有不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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