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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洗冬看着这一屋子女兵强烈的战斗精神,很是感慨。

    觉得同她们在一起久了点之后,自己也在变得非常头铁起来。

    不过,头铁就头铁呗,那也没什么。

    正所谓人生自古谁无死?只要打得痛快,活得痛快了,阵亡就阵亡呗,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当下哈哈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大家不必这么九死一生的表情,事实上我打碉堡,打野,经验那早就是杠杠的了,不说几百个碉堡嘛,至少几十个是有的,嘿嘿。”

    众女抬眼,沉默,不信。

    但事实上,田洗冬还真有在碉堡,在狭窄环境里作战的经验,且还是经验丰富。

    不过那都是在游戏里面,比如打野,比如吃鸡。。和真实的战场环境,自然不能等同并论。

    ……

    随后的时间里,田洗冬与所有女兵投入到计划的详细制定,怎么互相配合怎么事有不对,迅速撤离的讨论中,各项步骤都由大伙儿分别提出置疑与反驳。

    渐渐的,一套行之有效的打脸后剌刀突袭计划,算是初步完成了。

    当然,在这一群胆大包天兵们善自做出进攻行动时,女子火力连连长张纤雨,也在铁青着脸摔门而出了,怒骂:“这个该枪毙的剌头!”

    张纤雨出现在了屋子外面,也不进门,就只竖起耳朵。

    屋子里面,田洗冬等人的讨论也终于到了尾声。

    终于,大家鱼贯而出,就着皎洁的月光洒下的清寒,排成纵列,迈步进了黑夜群山之中。

    能不能成功,也到了揭晓的时候了。

    而这次进攻行动的重点中心,则在于田洗冬,就看他能不能表现出尖刀作用了。

    若是能,众人自然的跟进,顺着尖刀撕裂敌群,扩大战果。

    若是不能,那就是万事皆休。

    于是这九名士兵远远的,出现在鬼子碉堡群的火力之外。

    这个时候,众女兵的眼睛同时注目田洗冬。田洗冬立即是深吸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入。

    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化了起来。

    一股凶残之意,骤然而起,田洗冬目光如狼似虎,冷冷地在众女脸上转了一圈。

    低沉道:“此时的我,可有什么破绽?”

    本来大家都还在柔和地看着他的,但是这份气质的突变,所有柔和顿时戛然而止,差点想一枪毙了他。

    因为这个时候的田洗冬,眼神是一种冷入骨髓的眼神。

    整个人也是一副残暴该死的狼顾样子。

    活脱脱的鬼子儿嘛。

    没有人能想到这小子能扮演鬼子如此地道,其实就算是真正的鬼子,也没有他这么的狰狞猖獗吧。

    不过,这么一尊冷酷凶残的假军官冲进鬼子群中,那么不消说,必将会是一群鬼子战战兢兢地,恭迎他们的长官了。

    众女兵的眼神再次转为了柔和,看着他,纷纷点头,表示已经很好了,非常好了,绝无破绽。

    “那好!我这就去给它们,祸从天降!”田洗冬郑重的对女兵们点点头,然后低声道:“第一组。”

    “在。”二位女兵负枪踏出,目光如霜。

    “跟上我,出发!”

    田洗冬低沉的吼,迈步转身,如同一尊凶兽。铁青着脸走向鬼子碉堡。

    三名战士就这么步伐坚定地向前闯去,二名负枪女兵跟在田洗冬身后,她们的每一步落下,都如同精确丈量过一般,不多一分,不少一寸,跟随着田冼冬的脚步。

    渐渐地,他们出现在碉堡中鬼子的视线里了。

    负责守哨的鬼子顿时把枪栓哗哗地拉响,高喝:“谁?”

    田洗冬不予理睬,仅只是扶着军刀的左手,再度攥紧了些,大步向前。

    此刻安静中极度危险。

    远远眺望的女兵们手心都捏着一把汗。

    谁也说不准,那个鬼子会不会一枪崩出?

    但此刻箭在弦上,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田洗冬这里,继续霸道向前,身后的两个女兵,也是看都不看那个鬼子一眼,只镇定地迈步。

    月光下,那个鬼子看得清楚,这三个到来者,穿着的是熟悉的军装,且还是少佐军服。

    立即没了脾气,向着碉堡里面,叽叽哇哇了起来。

    很快的,紧张中的女兵们看到,一行三人,走进到碉堡里面去了,没有枪声传出,这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因为现在什么也看不到,心不由就更揪紧了。

    着急、焦急,抓得慌。

    碉堡里面,田洗冬的气质又是一变,整个人大摇大摇,手舞足蹈,采取的是希特勤演讲时的那种嚣张,还有目光疯狂旁若无人,瞪目一瞪,立即是大骂了起来。

    “诸君,帝国上上下下,都在期待你们的活跃。但是,你们非常让人失望,严重失望了,你们的一切行为,只有耻辱!没错,只有耻辱!”

    他这句话用的是鬼子语,是特地写出来,翻译好了学习的二十组鬼子语的其中一组,此刻声色具厉地吼出来,立即看到:围出来的六个鬼子,脸上的戒备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愧疚,低下了脑袋。

    他们觉得,他们的上一场战役没有打败装备远远不如他们的八路,的确是一种巨大耻辱。是的,耻辱!

    “饭桶!饭桶!”

    田洗冬的第二句鬼子语飚出,踏步上前,把手掌高高扬起,“啪!”

    “嗨!”

    “饭桶!啪!”

    “嗨!”

    “饭桶!啪!”

    “嗨!”

    “饭桶!嗨!”

    然后就是啪,嗨。的连绵声音了。

    把一个鬼子打了脸,田洗冬更不停息,大步走到另一名鬼子面前,巴掌高高的扬起,目光如狼顾:“饭桶!啪!”

    “嗨!”

    “饭桶!啪!”

    “嗨!”

    “饭桶!啪!”

    “嗨!”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田冼冬给予这六个守碉堡的鬼子,统统送上了五连环。

    把一个个鬼子抽得是嘴歪眼斜,站在那里直懵圈。

    但让他们更懵的是,那两个长官的卫兵,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取枪在手里端着了。

    沉默着,迈步就是突剌。

    这这这?

    不好,他们是八路!

    此刻,数量多与寡已经不是重要参数了。二个女兵的剌刀突击,连连命中鬼子胸膛,大有一种横扫无敌之英姿。

    可惜,鬼子才仅有六名而已,都还不足以让她们热身,此地就安静了,只剩下血腥味扑鼻浓烈。

    田洗冬默默按刀站在那里,脸上肃杀!

    还有冷静。

    与先一刻的张扬狂放,似乎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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