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弘深心底有一扇门好似被悄然打开了,他渐渐地俯下了身子,就差零点零几厘米的距离了,可是聂蕊快速地将其推倒了桌位上面。
她捧着自己红彤彤的脸蛋,别过身去,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事实摆在这儿,即便你再想改变都无法改变。”
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
只留下顾弘深一个人坐在餐厅里面,瞧见桌面上还没有吃完的火锅,顿时产生了兴趣。可当他刚打算大肆吃一顿的时候,聂蕊便火急火燎地抢走了他还未来得及下口火锅。
“我还没有吃饱呢?可不能够便宜你了,想吃自己煮去。”
聂蕊冷哼一声,得意地扭头就走。
“小样,等这不过就是一顿火锅,有什么了不起的。”既然吃不了火锅倒不如好好地工作。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在临近要休息的时候,远处却传来了一声嘈杂声,似乎是在争吵着什么。
顾弘深立马关上了电脑,第一时间地赶到了楼下,而安排一名保镖将房间里面的聂蕊保护周全,特意叮嘱着,“一定不能够让她下楼。”
管家微微俯身,解释着,“顾总,刚刚抓到了一个记者,想要偷拍你的照片,被我给抓住了。”
胸口背着一个厚重的单反,痘痘布满着整张脸,还有不少痘痘冒着脓包,身上还时不时地散发着一股恶臭味。让人闻见了都觉得十分地不舒服。
显然面前这个跪在地上所谓的男记者与其他报社的记者十分地不同,似乎他的职业并不是进行专业报道,而不过就是一个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的男人。
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发起反击。或许随随便便拍了张照片,便可以大半年不愁吃喝。
“顾总,这个人打算怎么解决?”管家试着询问一番。
可是顾弘深却不紧不慢地坐在了沙发上面,手缓缓地拍打着自己大腿,打量对方的同时又在思考着什么。
“说说吧,来了多少次。”
虽然顾弘深的语气看着有些平和,但是很多却让那个男人忍不住地心头一紧,甩开了身边的两个保镖,“既然都被抓住了,一次也是被抓。做这行也有这行的规矩,我一共就来了两次,一次呢拍到你搬到这儿了,卖给了媒体。老子我富裕了几个月,现在缺钱了,没办法。”
男人说起来风轻云淡的,但是却丝毫未注意到顾弘深紧紧地捏着茶杯,眼睛红肿着,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了。
“听说,你最近喜提小娇妻,要不可怜可怜我,然后让我拍几张照片呗。”这男人恐怕真的不要命了,竟然全然不顾顾弘深的心情。
砰——终于顾弘深手中的茶杯被猛然地捏碎了,碎了一地。
这才让客厅里面安静了下来,男人忍不住地往后面退后几步,身体都开始略微地颤抖着。
“这个人直接交给警察,剩下的事情他们来处理就行。”顾弘深愤然地离开了客厅,在聂蕊的房门口不停地徘徊着,从一开始他便已经认定了,当初城堡住址曝光的事情与聂蕊有脱不了的关系。
所以凡事对待她都会有两套的做事标准,让他这段时间一直处于一种十分被动,甚至是纠结的状态。
如今想来,一直都是自己过于自私了。
甚至他拿出那张银行卡交给聂蕊,也完全是为了考验她的品质,所以才闹出那么一出好戏。
可当他再次抬起手来,打算敲响房门的时候,那扇门却打开了。
“干嘛?火锅我已经吃完了,你想要也没有。”聂蕊紧紧都抱住自己的那一口锅,她已经将养生汤底喝得干干净净了。
“楼下发生了事情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吗?”顾弘深随随便便就找到了突破口,希望能够吸引对方的注意。
可惜,聂蕊将那口锅放在了一旁,冷冷地笑了一声,“不是你派的保安守在我的门口,想看也没有机会,更何况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说完了吗?我该关门睡觉了。”
聂蕊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了,下一秒钟便想着关上门。
顾弘深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门缝上面,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地尖叫起来。
这下可担心坏了聂蕊,“你疯了吧。”
聂蕊将他搀扶进入了房间里面,安置在了角落的沙发上面。
而她则来到床头柜旁边,取出了医药箱。她贴心地为他喷了药剂,缠上了绷带,全程贴心地为他吹着,以免药劲过疼。
“你没看见我关门吗?是不是傻。”聂蕊一边上药一边吐槽着,其实心里面不知道有多么地心疼。
只是此刻顾弘深已经被她挂在床头的一副作品所吸引着,“这是你画的?”
“切,你不是说我水平不怎样嘛,怎么又想要吐槽了?”聂蕊只是转身看了一秒钟,整个面容都耷拉下来。
“还不错,有没有兴趣倒时候来我的公司任职呢?”顾弘深着实被这幅所表达的含义深深吸引着,不仅仅是超高的绘画技能。
“不好意思,顾总。贵公司,我还真的无福消受了。”看起来是委婉地拒绝,实际上面聂蕊心中多有对那天事情的不服气。
“我说你这个人还真的是小心眼,不过就是说了你一句话,小肚鸡肠。”
顾弘深话音刚落下,聂蕊就痛下狠手,突然勒紧了绷带,引得他疼痛难忍。
“疯了吧,你这是谋杀亲夫。”
当顾弘深与聂蕊对视一下之后,冷不丁地转过头。
聂蕊这才放缓了手劲,但是嘴一直停不下啰嗦,“亲夫?要不是因为那个晚上不知道谁把我灌醉,还遭受了一棒子,我这辈子都会与你发生任何地关系。”
“你是说有人故意灌醉你?还打了你?”顾弘深疑惑地反问着。
“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你能知道?”聂蕊摇晃着脑袋,怪只怪自己为什么要逃离出去,为什么要躲在消防楼梯里面。
既然一切已经是注定的,她也只能够选择接受了。
现如今一天天地感受着孩子在肚子里面动静,她都觉得十分地高兴,甚至是有一点感动。
原来孩子在肚子里面会是这样的感受,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顾弘深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她的身上,原来她也是那次事件的受害者,而自己竟然自以为是地认为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孩的阴谋。
“好了。”聂蕊包扎完成之后,突然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片眩晕,若不是因为有顾弘深的搀扶,恐怕就会直接摔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