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她和秦深的关系一天天离心,自从她想促成和南家的亲事,两人的关系更是恶化,她都很久没听到秦深叫她一声“妈”,更别说对她说谢谢了,她一时都一些恍惚,连鼻子也发酸,但好歹控制住了,没在儿子面前丢脸的哭出来,“你好好照顾她吧,我先回去了。”
“嗯。”
送走了秦母,秦深坐在病床边,陪着时小糖,看她刚刚还平静的睡颜有了变化,此刻眉心微微蹙起来,呼吸频率也变快了,似乎在做噩梦。
“小糖。”他轻声喊了一声,握住她纤细的右手,焐热她有些微凉的手心,就见她不安的动了动,喃呢出声,“别、别过来!”
“宝贝。”秦深提高了声音,想把她喊醒,却见她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别咬我!”眼中满是恐惧,额头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宝贝,我在这。”
“秦深!”噩梦苏醒,乍然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时小糖猛地扑到他怀里,汲取他的温暖,“我好害怕。”
秦深还是第一次看她吓成这样,想到林修,脸色沉下来,“别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
“我怕狗。”她小声说。
秦深微微疑惑,秦母刚才也没说清楚林修说了些什么,“狗?”
时小糖靠在他怀里,感受他的气息包围着自己,这正是她安全感的来源,她闭上眼睛,试图忘记刚才梦到的画满,她梦到自己在林修的庄园里,被他养的那两条大狗追逐,她跑啊跑,实在是跑不动了,被两条狗追上噬咬,而林修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眼神冰冷又恐怖……
她把脸埋在秦深肩头,“我没事了,只是做了个噩梦。”
秦深拍了拍她的背:“梦到恶狗了吗?”
“嗯。”
“要是很害怕,就想想我在你身边,我徒手可以打死三四条狗。”
他非常认真出这句话,把时小糖逗笑了,“真的吗?”
“真的。”秦深说,“你老公我学过搏击术。”
她靠着秦深宽厚的肩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这雄浑沉稳的跳动,恐惧渐渐消退,有了和他斗嘴的力气,“真的吗?不是骗我的吧?”
秦深亲了亲她的发顶,“那就去证明给你看。”
时小糖抬起头,秦深眼中都是温柔。
听到他这句话,时小糖也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也许是他眼中有星光在闪亮,她只觉得一股热气冲到头顶,让她晕头转向,张口就说:“好。”
秦深扶着她下床,“我们偷偷去,别让牧澄发现了。”
“嗯。”
她换了身衣服,跟着秦深做贼一样从病房溜出去,秦深先出门,她在门口左右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正是偷溜的绝佳时期。
“我们走。”
虽然其实跟牧澄说一声,他也不会拦着,但是偷偷溜出去,就格外有一种刺激感,让时小糖也兴奋起来,“咱们成功溜出来了!”
“嗯,先回家。”
“不是去证明给我看吗?”她懵懂的问。
“回家换身衣服。”秦深笑了笑。
她几乎要被这个笑容迷死,印象中他笑得次数不多,这样温柔的笑更是少见,她已经有些找不到北了,“那我们快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