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对上秦深那双幽邃双眼,她不由丧气:“你怎么醒了呀?”
“你在我怀里动来动去,我还能不醒?”
“我把你吵醒了?”
“也是时候醒了,不然被某只小猪在身上捏来捏去就不好了。”秦深抬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早上想吃什么?”
“是中午了。”她晃了晃手机,“都11点了。”
“那中午想吃什么?”秦总从善如流。
没等时小糖想出个所以然来,外面门被敲响,传来阿姨的声音,“秦总,有访客。”
“谁?”
“她自称是秦夫人。”阿姨有些为难,“要请她进来吗?”
“她来干什么?”秦深一边掀开被子一边从床上下来,皱了皱眉,“让她滚。”
“等等。”时小糖说,“还是看看她要说什么吧,万一真的有事呢?”其实她想着,现在秦深和南蔓关系已经闹成这样,再和秦母闹僵,在公司会不会遇到很多阻力?她不愿见秦深四面树敌,劝了一句。
“听你的。”
两人一起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秦母在客厅已经等了半天了,见他下楼,脸上先是一喜,又看到他身边的时小糖,笑容凝固在脸上,那神色有些搞笑。
“你来干什么?”
秦深冷漠的一句话,让秦母内心刺痛,“你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没事你可以走了。”
秦母上门本来是想缓和关系,被他这两句话弄得心头火起,“你有了这个女人,连妈都不认了,你还是人吗?”
“我不是,你走吧。”
“秦深!”她深吸一口气,“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
秦深和时小糖一起在沙发上坐下,阿姨给时小糖送上她每天早上要喝的牛奶,秦母看了一眼,做主人的牛奶都喝上了,她这个客人倒是一杯水都没有,见她眼神不满,阿姨赶紧解释,“夫人每天早上都要喝牛奶,医生说她需要补钙,我马上就去给您倒茶。”
秦母:“算了,我今天来,是为了阿愿的事情。”
秦深没说话,示意她说下去。
“听说阿愿在国外被抓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秦母试探着说,“昨天你伯母找到我这里,跟我一阵哭诉,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不救他,他这一辈子都毁了。”
“他自作自受。”
“我知道他做了一些事情,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二哥,你怎么能对他这么狠?”
“作为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还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是婴儿吗?”秦深说,“再说,你怎么不问问他做了什么,就来我这里求情?”
“我也听说了一些……”
她听秦愿的母亲说过了,秦愿跟律师哭了一下午,一股脑将实情都说出来了,他说自己和南蔓合作,绑架了时小糖,想要分一点秦氏的股份,却被秦深给坑了个彻底,事业被断送不说,人生也完蛋了。
秦母听了多少有些不相信,这里面还能有南蔓的事?她认识的南蔓才不是这样的人,多半是秦愿脑子糊涂了,想要找人背锅。这事在她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秦愿两兄弟想要秦氏股份不是一两天了,有老爷子在他们根本掀不起什么水花来,而秦深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让她怎么面对秦家的亲戚?
“总之,这不是什么大事,你把人放出来吧,你伯母吵得我头都疼了。”
“不是什么大事?”秦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