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糖本想从秦义那里套话,没能成功,她只好不再招惹秦义,在城堡里别处转了转,遇到几个下人看见她就躲,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看来这些人应该是得了命令,不能和她接触,一圈逛下来,没找到什么线索,倒是脚有点酸了。
最近她也感觉自己体力不如从前,没事可做,只得回去房间待着,躺在床上想念秦深,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知道自己被困住的消息了么?
秦深几乎一晚上没有睡觉,到了凌晨才困倦极了浅眠了一会儿,早上7点就醒了,因为没休息好,胃有些隐痛,叫了人来送餐,打开门,来的人却不是酒店工作人员,而是秦家的另一个亲戚,秦深的二堂哥,秦愿。
秦愿一把按住了门框,整个人都懒散的靠在门框上,快四十的人了,保养得却很好,不见一丝皱纹,神色轻挑又勾人,“我的好弟弟,等等——”
秦深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就要关上门,秦愿勾唇一笑,“我可是带来了时小糖的消息,你不要听吗?”
秦深关门的手一顿,秦愿就知道自己将要得逞了,“看来我这未来的弟媳,对你还真挺重要。”
“少废话。”
秦愿丝毫不受他可以冷冻周围一切的气场影响,推开他,款步走到房间沙发上,顺势就躺下了,手搭在颈边,十分妖娆的姿势,“阿深,我早就说过了,我根本不想跟你斗,也斗不过你,但做人不能太绝了不是?”
“你自找的。”
“我承认我当年是有些不对。”秦愿冲他抛过去一个媚眼,他只当没看见,秦愿也不以为意,接着说,“但是你对我也没有手下留情啊,不仅拿走了我全部的股份,还把我赶到国外,让我这些年有家不能回,只能在外漂泊,好惨~”
“谁也没拦着你回去。”
秦愿做了一个“别揭穿我”的表情,“混成这样,我有什么脸回去见爷爷?只怕爷爷看到我,就用拐杖给我轰出去了。”
“所以你就在海外破坏秦氏的产业?”
“别这么说嘛,我也是为了做生意啊,你不给我活路,我总还要穿衣吃饭的吧?”
“我看你是自找死路。”
秦愿见他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也懒得惺惺作态了,收敛了神色,“算了,你从来这么无情。我这次来,是为了继承人的事。”
“不出所料。”
“这些年,我和大哥和你斗,想从你手上抢来秦氏的股份,到今天一次也没成功过,我们也累了,承认不如你。”秦愿说了句实在话,“但是,我们两都是上四十的人了,不可能不为后代考虑,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秦家的一份子,应该分点秦家的股份养老吧?你把股份都给了你未婚妻肚子里的孩子,我们怎么办?”
“当初,爷爷身体不好,你们两的父亲,大伯偷公司的资料卖钱,二伯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打着秦氏的旗号在外面找女人,爷爷只能把秦氏交到我父亲手中,结果集团出现危机,父亲也曾向两位伯父求助,当初他们是怎么说的?”
说起这件事,秦愿表情露出一丝心虚,没好意思接话。
秦深冷笑一声,“他们说,既然秦氏已经归你,我们才不会管集团的破事。”
秦愿:“……那不是气话嘛。”
“他们两冷眼旁观集团死活的时候,可把自己当成秦家人?既然早就撇清关系,现在又有什么脸要来股份?”
“咱们毕竟是亲戚,都是一家人。”
“算计亲人的亲戚?”秦深眼中只有冷然,“等到我将秦氏做大,两位伯父就迫不及待打着亲人的旗号,要来分股份,这时候又想起自己是秦家人了?爷爷将你们赶出家门,你们就记恨在我身上,联起手来设计陷害我——”
“好了好了,别说了。”秦愿不是来和他翻老本的,提起这件事他们家确实理亏,当初他和大伯家联手对付秦深,设计将他困在一间废弃仓库里一天一夜,本意只是想让他错过一场重要的谈判时间就放了他,也就没让人给他吃的,没想到他本身胃病没好,又一整天滴水未进,居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送到医院是急性胃出血,如果不是抢救及时,差点就送了命。
这件事让秦爷爷勃然大怒,两位伯父几乎算是被逐出了秦家,这些年来一直在海外生活,没敢再回过一次秦家老宅。
秦愿对这件事也有些不以为意,当初他们只是想给秦深一个教训,让他别那么志得意满,没想过真的要害他,谁让他自己有病呢?
他不知道秦深的胃病,正是为了挽救秦氏日夜不休的工作熬出来的,他只知道秦深不近人情,对兄弟们更是冷血,而他今天作为,只是为了拿回属于他的那部分股权,这是他应得的。
“过去的事再提有什么意思?”秦愿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我也知道,要说服你把股权还给我们,根本是不可能,所以,我们用了一些小手段。”
“小糖在哪?”
“啧。”话题得以进入正题,秦愿啧了一声,“弟弟,你早这么配合,咱们不就好说了吗?她现在很安全。”
“她在哪?”秦深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
连和他来往不多的秦愿也听出他压抑的愤怒,“放心,我们不至于伤害一个孕妇,她好端端的在一处很安全的地方,我当然也不会傻到说出她在哪,好让你去救人吗?”
“说出你的条件。”
“很简单,秦氏的股份。”秦愿摇了摇手指,“我和大哥各要10%的股份。”
“这不可能。”
“那秦家就别想有继承人!”
“你敢对她动手。”秦深眼神阴鸷,那是克制的怒气要爆发的表现。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秦愿脑海中忽然闪过这句话,这时小糖对秦深来说,似乎比他想得还重要,在他强大的气场面前,秦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强撑着不显弱势,“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们要得到满意的答案!否则,就等着秦氏后继无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