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浪漫……”
“快看时小糖的戒指,我记得是不久前拍卖会上卖了七百万那个吧?”
“看来秦总是来真的。”
“都订婚了还能是假的么?”
“说起来,怎么没看见秦夫人和秦先生,他们两不应该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吧?最近不是说他们夫妻两回本市了么?”
“听说秦夫人对时小糖意见很大,反对这门婚事,不露面这是给他们下马威呢。”
“秦夫人既然反对,这订婚宴还能办成?”
“这秦家的事,外人可不好说,但这订婚宴既然能办成,秦家是谁说了算,还不是一目了然?”
“就怕这位时小姐以后的日子不好过罗,毕竟豪门水深。”
“怕什么,有那位在呢。”有人暗示老神在在坐在两人旁边的秦爷爷,这位老爷子才是镇场子的,他只要在这给他们两撑腰,秦家又有谁敢来闹事?”
“是秦老爷子啊……”有人默默说了一句,不敢再议论秦家是非了。
两人到场之后,先和老爷子说了几句话,老爷爷笑眯眯的,还偷偷塞给时小糖一颗糖果。
“谢谢爷爷。”
秦深拉着她,两人肩并肩站在主宾台上,秦深拿起了话筒,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在场中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小糖的订婚宴,从今天开始,我身边这位时小糖女士,就是我秦深的未婚妻,是我认定的——”
“等等!”
正当秦深要深情表白,所有人艳羡都聚焦在时小糖身上的时候,会场中,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我反对。”薄唇轻启,林修站了起来,清冷声音震慑全场。
他说出三个字,一石激起千层浪,场面都沸腾了,窃窃私语,所有人炙热的目光投射在林修身上——林氏总裁居然公开反对秦深和时小糖订婚,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秦深眼神一冷,“林总,没记错的话,今天的订婚宴并没邀请你,请问你怎么进来的?”
台下围观的众人已经火热起来了,议论纷纷,“哇,难道林修是混进来的?”
“信息量好大,秦总的订婚宴,竟然没有邀请林总,他们早有矛盾吗?没听说过啊?”
“没想到时小糖看起来是个乖乖女,竟然引得本市的风云人物为她争风吃醋,手段可以啊。”
……
面对秦深的质疑,林修不疾不徐,“秦夫人邀请我来观礼,秦总也有意见?”
“有。”秦深毫不留情面,“这里不欢迎你,保安,请林先生离开。”
“怎么,秦总连面对情敌的勇气都没有吗?”
两人隔着好几十米对峙,眼神交接,空气中似乎有火花四溅,而林修不断抛出爆炸性的发言,他自称是“情敌”,岂不是说明了他是为时小糖而来?时小糖也太有面子了吧!
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隔着人群对峙,画面实在是赏心悦目又很刺激,秦深冷笑了一声,如剑眉峰微微扬起,“情敌,你配么?”
林修:“配不配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是小糖说了算。”
事情一下扯到了时小糖身上,她完全没想到在订婚宴上会出这样的意外,拿过秦深的话筒,诚恳的说:“林先生,虽然很谢谢你帮过我,但我们真的不熟。”
林修眉头都不动一下,“现在是我要追求你,我未婚,你未嫁,时间正好不是吗?”
时小糖:“……我爱的是秦深。”
众目睽睽之下,她说出这句话还有些不好意思,说着就红了脸,但她觉得现在如果不说明白,之后恐怕是会引起一阵舆论风暴,有些事情传来传去就会失了真,到最后伤害的还是她自己。
林修说:“你只是忘了过去,十几年前在国外的那段经历——”
“够了!”林修还没说完,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秦爷爷站了起来,走到小糖和秦深身边,声如洪钟,“今天是我孙儿大喜的日子,谁在这里捣乱,就是跟我老头子过不去!林家的小子,你要来试试?”
林修眉眼微沉,“我不会放弃的,小糖。”
说完,他挺直腰背,离开了会场,他虽然没能打动时小糖,但已经留下足够的风暴引子,虽然接下来订婚宴顺利进行了下去,但众人心中都在猜测,到底这三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甚至怀疑时小糖是不是有什么手段,竟能让两个男人围着她团团转,把一向被称为高冷男神的林修都迷住了。
订婚宴之后,秦氏正式对林氏发起了攻势,一场商战,因为时小糖拉开了序幕。
秦氏。
秦深正在听何宇说话,何宇拿着厚厚一叠资料,“林修这辈子的人生经历都在这里了,我们的人已经把他查了一个底朝天,不过他也应该知道我们在查他,而且有意放任,我们才能这么快得到这些资料,简单来说——他这些年一直在找寻他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小女孩,就是时小糖,这个你也知道了。
当时,林家正处在水深火热中,林修的两个叔叔联合起来对付林修父母,斗得十分惨烈,其中一个叔叔铤而走险找人绑架了当时还在读小学的林修,没人知道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对林修做了什么,但他休学接受了一段很长时间的心理干预治疗,那之后,林家父母将他安置在国外,严密保护,不让他出门半步。”
何宇看了他一眼,“应该就是这个时候,他遇到了小糖吧?”
秦深不语。
何宇啧啧出声,“这可真是——生命中最黑暗的时间遇到了你,你就成了唯一的光啊。”光是他脑补一下,林修在遭受了这样的折磨之后,在花园遇到弹钢琴的快乐少女,可不就是看到天使一样的感受么?
难怪林修对时小糖这么执着,这件事看起来不好收场了。
“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和林氏——”
“是。”
“可是,这对我们来说没有好处,而且,恐怕难以收场。”
“难以收场?”秦深冷笑一声,将那些文件随手往桌上一扔,手插进西装口袋,背过身,“三个月,三个月我会让林氏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