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胎记?那是什么?”郁少宁问,声音因为焦急而略显几分尖锐。</p>
那人不紧不慢道:“这天地间有一座牢笼……”</p>
“……你父亲郁沧冥,是从那牢笼里逃出来的罪恶之人,他的身上带着永恒都抹灭不去的罪恶印记。</p>
连同他的儿女一样不能幸免,你认为他死了?</p>
不,他没死,那个牢笼里的人,哪怕被人杀死,灵魂也会回归那个地方,重新凝出肉身。</p>
而做为他的儿子,等你死后,那枚罪恶的印记,也会把你送去那个地方。</p>
而你这种罪恶之人在外面生下的子女,在被送回那个地方后,只能被那里的极恶之徒视作玩物,是最底层的奴隶,永世不能解脱。”</p>
郁少宁的脸色逐渐苍白,他不可置信,“怎么可能?”</p>
那人没有说话,而是径直上前,掀起自己的衣袖,在他的左臂臂弯里,赫然也有一枚黑色独眼印记。</p>
与他身上的一模一样。</p>
“我只有一个孩子,她也遗传了我的这枚独眼印记,我很惋惜。”那人叹了口气。</p>
“你说的都是真的?”郁少宁震惊的无以复加。</p>
“你听着,天地牢笼,罪恶之地,一但进去,便会被打上这种罪恶印记,永世不能解脱。</p>
即便是转世逃出去了,也只能命运坎坷,受尽人世苦难,就连生出的孩子,也难逃厄运。</p>
你说,你的父亲,还有你父亲的主人,他们为什么不能与命运抗争?摆脱这种厄运?” 点此进入</p>
郁少宁浑身颤抖。</p>
那人看了他一眼,伸出左手贴在他的眉心上,一股力量向着他的额心传递过去。</p>
霎那间,郁少宁的看到了一个浑浊的罪恶之气弥漫的地方。</p>
哪怕是血色炼狱,恐怕都不如那里恐怖。</p>
是真的,这人说的都是真的。</p>
“你……到底是谁?”</p>
郁少宁声音颤抖,脸色惨白绝望。</p>
“你或许可与你父亲一样,叫我一声主人。”</p>
那人道。</p>
“主人?”郁少宁呢喃,片刻,他认命而真诚地拜了下去,“郁少宁拜见主人。”</p>
他知道,只有这位主人,能带他们真正脱离那里,重新获得自由。</p>
“既然你已认我为主人,那么我也不介意让知道我的真容。”</p>
那人说着,将斗笠缓缓摘下了。</p>
郁少宁昂着头,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人的模样,当真正看清他的那一刻,他猛不防瞪大了双眼。</p>
“是您!”</p>
郁少宁震惊的无以复加。</p>
“是我。”那人淡笑。</p>
……</p>
太子生辰临近,各大势力派人前往皇城,皇城这几天越发热闹了。</p>
至从君行澈那晚戴了毛茸茸狐耳去她房里后,沈汀兰便对君行澈多了一份难言的占有欲。</p>
甚至,那双毛茸茸的狐耳,也被沈汀兰收藏了起来。</p>
君行澈几次讨要,都没有讨要出来。</p>
每每说起那双狐耳,君行澈的脸色都会有些红。</p>
转眼,太子生辰就在三天后了,连带着整座皇城里的气氛都是喜气洋洋的。</p>
沈汀兰走在大街上,脑海里琢磨着行澈生辰,她要送些什么礼物。</p>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某个角落里,几个胡族打的人站在那里。</p>
“少主,她就是魏国候沈汀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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