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百株玉华聚气草被抢购一空,厚厚一叠银票被秦凡攥在手里。
他本想真的让陆启铭这厮滚去吃屎,给林冰清出一口恶气,然而他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此人背后的势力,但凭秦凡自己一穷二白的实力,和陆启铭彻底撕破脸皮,绝非明智之选。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于是秦凡冷冷说道:交出房产地契,你可以拿着银票离开了。
玛德,算你狠!
陆启铭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道:留个姓名吧,我也好前去拜会。
拜会就不必了,赶紧履行承诺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秦凡摆了摆手,他可不想和此人有任何瓜葛。
哪知,他低估了陆启铭的无耻程度,这厮竟不顾陆家的脸面,当着这么多人便要耍赖。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老子履行承诺,本少爷这就要走,你奈我何?
他指着秦凡的鼻子,狂笑道:你记住了,贱民永远是贱民,翻不了天,在老子面前你就是这只臭虫,随时随地把你踩成一滩烂泥,哈哈哈!
说完,带着人,大摇大摆的离开。
却在此时,一股真气如寒风般迅速袭来,在陆启铭面前凝成一堵冰墙。
出手之人正是林冰清!
林冰清,你要干什么?我爹可是城主!
这次陆启铭害怕了,他也知道此女绝非花瓶,年纪轻轻的她不但经营着偌大的林氏丹坊,还是个黄级六阶的修炼天才。
此前因为林家有把柄被攥不敢发作,如今万一真的动起手来,势必无人可挡!
干什么?自然是帮你履约了!林冰清冷笑道。
说时急那时快,话音刚落,林冰清双掌齐发,两道冰刺从她玉掌激射而出,瞬间贯穿了两名打手的肩膀。
是天霜掌,快拦住她!
陆启铭立刻吓得哇哇大叫,然而为时已晚。
尽管剩下的打手全冲了上来,各种武技纷纷亮相,也奈何不了林冰清宛如凛冬霜至的极寒掌力!甫一接触,不是手臂变成冰坨,便是脚差点儿被冻掉。
不到十秒,七八个打手们躺在地上哀嚎,只剩下陆启铭浑身哆嗦得像条丧家之犬。
他立刻下跪磕头。
青儿,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怎么说林陆两家也是世交
住口!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林冰清美目怒焰滔天,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诓骗林家财产时,可曾想过我们是世交?你用卑劣手段逼我成婚时,可曾想过我们是世交?还有你带给我的种种屈辱,我真恨不得一掌杀了你!
然而最终林冰清并没有杀他,她掌风一掠,陆启铭宛如破麻袋般飞起,精准无比的摔进一处马粪堆中,浑身恶臭滚滚,狼狈不堪。
将银票甩在他身上,林冰清声音如冰,你听好,自即日起,林家不欠你什么了,你若再敢咄咄相逼,定不轻饶,还有这位公子,你也不许找他的麻烦,否则我绝不饶恕!
好好好,从今往后我绝对不找二位的麻烦,否则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陆启铭是个聪明的,赶紧摇尾乞怜。
滚!
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少女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个字,嗓子差点儿喊劈。
她等这一刻,实在太久了!
她被压抑得,也实在太久了。
陆启铭如获大赦,管不得满身满嘴的马粪,连滚带爬的跑掉,秦凡也松了口气。
为了萍水相逢的林冰清,他一掷千金,但他毫不在意,秦凡既不在乎钱,也不在意对方是否回报于他,但求无愧于心。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私心的话,秦凡倒是希望对方帮忙寻找一名炼丹师,为妹妹炼制解药。
这么大的丹坊老板,想来应该有些人脉吧
秦凡想着,顾不得客套,直接说道:林姑娘,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在下有一事相求。
林冰清点点头:恩公放心,您对我有大恩,必然有求必应,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随我到内堂一叙吧。
好。
跟着林冰清,秦凡来到后堂,他想开口询问,转眼,林冰清竟将屋门关闭。
秦凡下意识感到不对劲。
关完门,林冰清直接朝他跪了下来。
承蒙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感激涕零,请受我一拜。
林姑娘,使不得,快起来。
秦凡赶紧去扶,然而他一个凡人,怎扶得动武者?林冰清双膝跪地,笑容凄冷清切。
林姑娘,我是想问
秦凡还未说完,被林冰清停在他唇边冰凉的手指打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恩公放心,奴家乃清白之身,从未许过他人,今日过后,奴家也绝不会纠缠于你。
说着,她盈盈起身,坐在了一旁的床榻上,头部微微扬起,露出了她宛若凝脂的纤细鹅颈。
这里不会有人进来的,恩公请自便吧。她闭着眼说道。
一番骚操作,将秦凡彻底整蒙了。
林姑娘,你要干啥?
林冰清黯然笑道:恩公何必明知故问呢?除了这五尺肉身,还有什么值得你这样付出?我明白事理,你与陆启铭那厮不一样,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对你,我心甘情愿!
说罢,林冰清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一颗接一颗,两汉清泪一边簌簌而落。
她无疑是这人间的尤物,宽衣解带玉体横陈的模样,哪怕柳下惠也把持不住,然而想象中的兽行并未发生,只得到秦凡一句冰冷的告别。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林冰清豁然大惊,猛一睁眼,只见秦凡真的转身而去,毫无留恋。
难道他不是为了得到我的身子?
林冰清芳心大乱,赶忙叫住秦凡,问道:你不想要我,那是为了什么?
秦凡停住脚步,肃然的说:我救你一来因为你先出手救我,还你人情,二来因为你我都是私生子,同命相连!我若这般乘人之危,与那畜生又有何区别?
这我
听了秦凡的话,林冰清顿时俏脸通红,知道自己误会人家,又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实在羞不可支,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赶紧穿衣服道歉,却未想,忽然脑袋一晕,连穿衣服的力气也没有,软倒在床榻之上。
嗯
她痛苦的婴宁一声,脸上血色迅速褪去,不一会儿便惨白如纸。
厄难之体,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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