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青年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手里的东西,随意地转了几转,惊得武斗场人连连抽气,可千万别把它给弄坏了!城主那边可不好交代呀!
纹身青年说道:“在武斗场见到你后,我就一直跟着你了。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下面一层楼的同一位置的密室里,很好找的。”
闻言,沈若卿神色一凛,几欲吐血,居然就在脚底下,城主可真会藏东西啊!
不过这紫海石倒是真的……
他一副对紫海石毫不珍惜的样子,不像是有企图的意思,那他为何要看她的天芯石呢?
这本就是一对,没有谁比谁更珍贵的。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旬承一挥手,下令道,“把这几个全部抓起来!武斗场办事,无关人等一律退下!”
众人立时做鸟兽散,唯有自信实力的又喜欢八卦的才会留下来观看好戏,如娄煜玠、井温纶等人。
紫海城这一片地域很快就被清场了。
就在双方即将打起来的时候,天边忽然传来一道鸟鸣声,一只红色的成年孔雀飞来。
“母亲!”姬行云大声叫道。
“我的乖儿,是谁欺负你了,快给娘亲看看。”衡飞兰心疼地抚摸着儿子的胳膊,恨不得让他变回原形替他疗伤。
当他感应到自家儿子受了重伤后就急忙赶来,然后就看见武斗场竟是在追杀亲儿。
“是你们伤了我儿子?”衡飞兰释放威压,属于离魂境的超级强者的压迫立刻压在了众妖身上。
武斗场众人齐齐跪倒在地,只有为首的旬承还能支撑住,可他也没撑住多久,很快便单膝跪地,“噗!”的一声喷出血来。
“衡飞兰!你当我武斗场无人?”场主大人一副欲求不满的神情,胳膊里搂着美人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战场,站在属下们面前,释放威压。
武斗场众妖立刻感觉身上一轻,纷纷用感激的目光看向场主。
衡飞兰和场主都是离魂境。如果打的话,一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能打,那就坐下来谈吧。谈不妥再打。到了离魂境的修为,他们就越不想打架了,毕竟打一次就消耗一次,没到生死关头谁也不想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旬承,你来说。”
旬承脸色苍白地将今夜如何蹲守,如何打斗,如何追逐的事一一说来。
场主频频点头,道:“你做得不错,今日参与战斗的人都有赏钱,战死的也有抚恤金给家属。”
接着,场主冷冷地说道:“人赃俱获,你如何抵赖?”
衡飞兰说:“你说我儿子去偷你们武斗场的宝物,那宝物呢?人赃俱获,那赃物呢?我儿子不过是和朋友去武斗场参观做客而已,何来的偷窃呀?”
场主暗暗称奇,这位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罢了,姬行云也受了伤,衡飞兰护儿子,他们没抓住人,反而在她面前伤她儿子,这事儿怎么都说不过去的,虽然……错不在他。
谁叫他对美人,尤其是衡飞兰这样的美人提不起任何气呢?就当他是怜香惜玉吧。
场主指了指沈若卿身边的纹身青年:“赃物就在他的手上,还回来,本场主看在殿下的面子上,就既往不咎。”
姬行云挑起一侧的唇角,邪邪一笑,说道:“场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人我们不认识,跟我们可不是一伙的,要东西,可不能问我们要呀。”
场主心下一沉,问了半天,才知道偷东西的另有其人,这可真是……丢人!他瞪了一眼旬承,这才将目光锁定在纹身青年身上:“猫族?”
纹身青年问:“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这块地皮是我祖上买下来的,东西是地底里挖出来的。”场主目色微闪,循循善诱,语气居然出奇的客气,“你要它做什么?不过是块没什么大用的石头罢了,莫非你知道它的价值?”
纹身青年摇摇头:“不知,但是觉得它很熟悉,就是记不起来了。”
场主的声音更温和:“原是如此,那你将石头还给我,我让你研究它,等研究出来后,我分你三成利,如此可好?”
“我不要三成利。”纹身青年知道若是石头不在自己手里,那姑娘是不会把脖子上的挂坠给他看的,他也不能出卖人家小姑娘,于是摇摇头,“这石头是我的了,我欠你一个人情,来日再还。”
这是借去不还了?场主冷笑:“好得很,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就连衡飞兰也不敢明抢,只敢暗地里偷,这纹身青年算什么东西?
然而,现实教他做人了!
也不知那纹身青年施展了什么功法,转眼就没了踪影,青天白日,哦不,黑夜里,凭空消失了!
场主登时气得脸都绿了,可是怒气又没地儿发去,那脸色真真是精彩极了。
“天赋技能?瞬间转移?空间术法?”一连三问,表达出姬行云的惊诧。
沈若卿也暗暗称奇,本想要偷个东西,谁知道东西没偷到,反而被抓到了,这还不算,到头来东西居然被别人给捷足先登了?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那句“我还会再来找你的”话,令她稍稍放了点心,好在东西还会自己找回来,不然她可没法和师兄交代了。
滚滚见没了危险,就变成了一只小熊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自己团成了个球,窝在主人怀里,没几息就睡着了。
姬行云侧头看了她和滚滚一眼,正要说话,就听见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好热闹的大戏啊,看来姬王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偷鸡不成蚀把米。”
姬行云恶狠狠地挥出了拳头:“娄煜玠,是想再尝尝小爷我的拳头吗?”
那边小辈们在吵架,这边长辈们也开始扯皮。
一个说我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要赔偿,一个说明明是你儿子偷东西,我不问他的罪就已经是仁慈了,居然还要我赔偿?是何天理?
等他们扯完,天都快亮了。
“衡飞兰。”场主在衡飞兰扬长而去时,忽然叫住了她。后者扭头,不耐地问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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