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克人,在山里克兽,在空中克鸟,我他妈站水里去,还能克什么?
陈松气哼哼的说道:祖巫?别被老子逮到机会,逮到机会老子把你骨头打碎。
祸害人,还他妈成了移动生化武器了。老子这回跑你子孙后代的家里去,你不是有能耐吗?不会会诅咒吗?老子就看你诅咒的力量够不够克死你后代全族人。
陈松骂完一脚将脚下的一块大石头给踹飞了出去,陈松心里憋屈,他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噗通一声,石头落入水中,发出一声巨响,冒出一大串的水花和涟漪。
陈松正在发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胳膊又是有些异样传来。
啵啵啵
陈松心中暗道不好,但他还没有来得及查看胳膊,就看见眼前的池塘之中,一条条手指长的野生鲫鱼,野生鲶鱼,野生黑鱼等等,还有 一些陈松叫不出的名字的鱼类,都翻着白肚冒了出来,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陈松瞪大了眼睛,申请有些呆滞,他法眼之下,看到无数虽然细弱到几乎不可见,但确确实实是有的怨念,朝着他飞来。
这尼玛也行?水里面也他妈的能被诅咒?
陈松心态差点要崩了,可见他没有回去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可惜的是,陈松现在也没什么仇敌,不然去仇敌家里转一圈,轻而易举的解决对方。
陈松甩了甩头,他真不想祸害圣灵,可他没办法啊!
撸起袖子看了看,字符的颜色又加深加重了一些,长此以往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诅咒之下,陈松的卜算都受到了些许的影响。
好在高宏不敢让陈松等的太久,在收到陈松消息之后,就紧赶慢赶的跑了过来。
高宏到了之后,虽然对陈松突然要去巫骨门莫名其妙的,但他觉得陈松自有打算,也没有太过诧异。
陈少,您真是好兴致,炸了这么多鱼出来。
高宏怕陈松等的太久对自己不满,连忙恭维了陈松一句,接着说道:不过这些鱼,咱们还是不要带去巫骨门了,不方便携带。
高宏还以为陈松这是炸的鱼要送去巫骨门中。
这么多鱼,他们身上连个容器都没有,不方便带着啊!
而且到了这里,距离巫骨门还有一两天的路程,深山里面虽然比外面凉快一些,但也湿热,怕是到了巫骨门鱼都坏了。
我兴致个皮,还送去巫骨门,我现在恨不得拆了你们巫骨门。
陈松暴怒呵斥了一声,接着拉开衣袖,将字符露出来,伸到高宏面前,脸色铁青的说道:你看,这他妈 就是你们的祖巫精血,简直是作恶多端,这些鱼都是被你们这祖巫精血给害死的。
陈松气的咬牙切齿的,高宏则是目瞪口呆的。
祖祖巫精血,竟然这么厉害?
高宏脸上露出震撼之色,这水塘上面漂浮了一层的鱼,这威力也太惊人了吧?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要得到祖巫精血。
高宏连忙跑到水潭边上,抓了一个被诅咒死的鱼,切开看了看。
鱼肉本身没事,鱼身上也看不出任何不妥的痕迹,鱼的眼睛还是黑的,看起来就跟刚断气一样还新鲜呢!
但是切开一看,就发现鱼的内脏都枯萎萎缩了。
就跟那脱了水分的花草一样,干枯萎缩,皱巴巴的成了一小块。
高宏瞪大了眼珠子,沉声呢喃道:果然是诅咒而亡的而且还是最高咒法,自竭而枯
陈松看到之后,也是露出惊愕的神色,他倒是没有注意到这里面的情况。
突然陈松又感觉到胳膊上有异样传来,低头一看一缕黑色烟雾漂浮而出。
高宏,小心,诅咒发作了!
陈松顿时一急,现在这里的活物除了刚来的高宏之外,别的都被陈松胳膊上的字符给诅咒死了,那现在这诅咒字符又发走了,冲这谁而来,可想而知。
高宏顿时一惊,他是被陈松的喊声吓到了,他吃惊的看着陈松,皱眉说道:应该不会这么邪门,连我都能诅咒吧?
高宏想着这诅咒就算是在厉害,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就对人发作,他如果知道字符刚一凝成就直接诅咒死了一车的人,怕是就不会这么淡然了。
而且,就算是能对人发作,也应该不太能诅咒他。
高宏想着,他虽然血脉稀薄,但毕竟也是巫族的人,这诅咒还能诅咒到自己人身上不成?
再说了,他也不是池塘里这些无法反抗的小鱼儿,他自觉在巫族年青一代之中,也是佼佼者,不至于被诅咒死。
噗
高宏刚刚乐观的想完,正要让陈松放宽心,一张口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怎么回事?
高宏一脸懵逼,他虽然被巫祭劫持了,还去荒岛拼了命,可是他知道自己并无内伤啊!
高宏仔细一感受,内脏一股剧烈的疼痛。
高宏哑然的看着陈松,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
这祖巫精血竟然这么厉害?
连他都能诅咒?
高宏连忙盘膝抗衡,同时从牙关里面挤出声音来,说道:陈少,陈少,还请距离我远些,这咒术高深,我抗衡不了
高宏也是差点一口闷血给自己憋死,他想过自己会死,但没想到会要以这种方式死了啊!
陈松懊恼的叹了口气,随即连忙后退,陈松知道这诅咒也是有距离限制的。
不过,随着诅咒死的人越来越多,他身上字符越来越粗重明显,这距离也在逐步的扩大。
这到底怎么能先关闭一下?
陈松脑子之中不断的搜寻有没有什么封印的方法。
可是着急之下,哪里能想得出来?
高宏不能死,陈松还不知道巫骨门在哪,高宏死了谁给他带路去。
陈松正急的团团转的时候,玄蛇剑似乎是感觉到了陈松的急切,突然伸展开自己动了。
玄蛇剑在迅速的旋转,剑身也在不断的扩大,最终成为了黑乎乎一个薄薄的筒子套在了字符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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