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总不可能真的出现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吧?
要真是如此的话,那南宫楚也不可能直到今天都没有发现啊!
就算是她发现不了,以天晟商行的实力,也该早就知道了。
陈松想了想说道:既然你知道毒医和医仙,那我就不用多费唇舌解释了,我手机中的那个女生,就是他们俩的传人。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陈松也懒得解释,至于南宫楚和苏鸩安之间有什么关系,就让她们自己操心去吧!
陈松现在可懒得去管别人的限时。
不过,万万没想到,苏鸩安和苗蛊门之间,还有这种关联。
若是要对苗蛊门动手的话,找苏鸩安,她可能会有线索。
南宫楚暗中记下,这个事情,稍后自然要重视起来,去查证一下,看看对方是真的生长出来就和她的容貌一模一样,还是后天制造的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对了,你说要给我介绍石胎的情况,石胎到底有什么情况?
陈松看向南宫楚,直接问了出来。
南宫楚柔柔的说道:陈少,这么着急干什么?话不得慢慢说吗?
早点说完,咱们互不耽误,各自赶紧去办各自的事情了。
陈松催促的说道:我想南宫小姐,你也不是这么闲。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话你赶紧的挑明给我说。
南宫楚看到陈松这么着急离开,好似很嫌弃她一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长得还不够美吗?性格不够好吗?
为什么陈松这么着急要离开?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样。
其实,美色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若是没有放在心中,那过一下眼瘾也就是了,怎么值得浪费时间?
更何况,之前陈松看苏鸩安也看了不断时间,所以南宫楚虽然绝美,但陈松还真没有这么痴迷。
不耽误正事,不浪费的时间的情况下,看一会得了,耽误正事了,那怎么能行?
南宫楚强压下心中暴走的念头,开口说道:既然陈少这么忙碌的话,那陈少不妨先去忙正事,反正我短时间内是不会离开长海,稍后和陈少打交道的机会,想必还是有一些的,到时候可在和陈少详聊一二。
南宫楚淡淡的笑着,这话说的让人分不出虚实。
陈松低眉沉思了下,问道:你真不说了?
南宫楚一副温柔的与世无争的样子,笑道:陈少可先忙。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
陈松连忙起身,转身就走。
哎
南宫楚顿时瞪大眼睛,陈松竟然走的没有一丝眷恋,没有半分犹豫,更是连一丁点的不舍都没有。
对了
陈松脚步一顿,南宫楚挑眉,顿时露出了一丝浅笑,看来还是不舍得这么走掉的,她就说她的美人计,何时失效过?
甚至不用多说,只要多看对方一眼,就无人可以抵挡她这难以掩饰的迷人魅力啊!
陈松说道:多谢你的贵宾卡,省了我几十个亿,真是不好意思了。
陈松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现在最难以寻找的一味药找到了,那就可以马上去炼药了。
南宫楚没想到陈松就是要说这个,而且说完就走,还迫不急的转眼人就没了。
一点也不做做作,不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故意这么装出来的,而是走的没有一点留恋。
这个混蛋,他竟然真的走了?
南宫楚眼睛瞪大,她气不打一处来,陈松这个王八蛋,到底长没长眼睛?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她这样的绝色当前,竟然没有一点情绪波澜,说走就走。
南宫楚见过的男人不少,但这样对他不屑一顾的,却还从未出现过。
哪怕是基佬。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会拜倒在她脚下的。
她都怀疑陈松到底是不是个人。
陈松离开不久,那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中年人看向南宫楚,迫不及待的询问。
南宫楚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要爆发的情绪。
南宫楚苦笑一声,说道:雷叔,这次我是失策了,没想到屡试不爽的一招,对他来说根本无用。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只是吊了他一下,他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刚才南宫楚虽然说让陈松离开,可那是反话啊!那是故意将陈松,谁能想到陈松就直接走了呢?
雷霆大吃一惊,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他竟然连你的媚功都能抗衡?他的心智竟然这么坚定?
南宫楚苦笑道:雷叔,我连媚功都来不及施展,刚有所波动,他就走了。
以南宫楚的长相,再加上媚功的话,怕是天下间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抗。
可惜的是,南宫楚两次试图在陈松的面前施展媚功,每次都是刚一有所动作,陈松就要离开。
第一次是,所以谨慎之下,南宫楚收敛了功法,陈松这才留了下来,结果第二次她又是刚施展,陈松就告辞离开了,而且还真是头也不回的就走。
雷霆也是颇为震惊,沉吟了下说道:莫非他是知道了咱们的目的,对咱们颇为警惕,所以才会这样的吗?
媚功它又不是内功心法什么的,一动就有很强大的气息波动,让人警惕。
媚功讲究的 就是一个润物细无声,就好似是催眠一样,让人不知不觉的就陷入痴迷之中,相当于是给人心中种下了一粒种子。
这种功法比较特殊,但并不算多么罕见,天晟商行的媚功,在众多媚功之中应该算是最特殊,最独特的一种。
陈松或许会对别的媚功有所感应,但不应该能看穿南宫楚的媚功啊!
盖因,南宫楚本身就已经美艳绝伦,根本无需媚功加持,也能倾国倾城,又何须媚功助阵?
这怕是大家惯有的思维。
南宫楚摇头说道:不,他应该不知道,而是真的对我没兴趣,或者是心中有所爱。看我只放在眼中,半分心里都没去,才会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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