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台修炼了混沌真诀,一身气血旺盛无比,在这陷空山一站,好比黑暗中一座灯塔。
苏台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山林之中传来凄厉的吼声,苏台知道,妖兽发现他了。他四处张望,寻找那只妖兽。
忽然,迎面吹来一阵狂风,吹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而空气里带着一股血腥味,一个黑影像闪电一样扑向苏台,他来不及思考,体内的真气运行到极致,直直的一拳轰向那道黑影。
铛的一声,苏台这一拳好像轰在了一块铁板上,震得拳头发麻,而那道黑影也被轰出三丈远。
他这才看清了这妖兽的样子,原来是一只妖猿,全身毛发通红,手上还套着一双不知道从哪个倒霉家伙身上扒开的拳套。
妖猿双手猛锤了一阵胸口,仰头一声长啸再次向苏台扑了过去。苏台此时内心一片空明,只剩下熊熊的战意。以此妖猿更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妖兽战斗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但来的直接,招招致命。妖猿一拳砸向苏台的脑袋,砂锅大的拳头宛如一道流星。
苏台此时战意熊熊,一招旭日东升带着如太阳般热烈的真气就与妖猿对轰在了一起,两拳相交,真气的余波以他们为中心像暗纹一样向外扩散而去。带起了一阵树木断裂的声音。
两人一触即分,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打成了一团,苏台一不小心被妖猿一巴掌拍在了头上,被抽的倒飞了进去,砸断了许多大树。
而妖猿也被苏台一脚踢飞,苏台站起来气势不减混沌真诀催动到极致,大踏步向前走去,脚下的大地都被他踩得陷了下去。苏台此时好比一头太古的巨兽,与同样冲过来的妖猿对撞在了一起。
树林之中顿时传来了树木断裂的声音,约摸一盏茶的工夫,树林里传来一阵凄惨的吼声,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扛着一头巨大的妖猿走出了山林。
苏台用尽所学终于将妖猿一拳击毙,不过他也弄得无比凄惨,浑身被妖猿打中了几十记,弄得身上血肉模糊,虽然看起厉害却没有伤及根本。
他将妖猿往地下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准备运功疗伤,忽听的一个鸭子般的声音。
“苏台啊苏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还真是深藏不漏啊,一个小小的家奴胆子不小,竟然敢偷学王府绝学大日拳法,还不快跪下将你所知道的背诵于我听兴许我还能饶你不死。”
苏台闻声一惊,只见送树林中走出一个尖嘴猴腮的老者,再配上那独有的声音不是王府的李管事又是谁。
苏台心道糟糕,王府偷学武功是大忌,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苏台还不想死,所以他只有杀人灭口这一条路可走。
“你想得到这门大日拳法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保守秘密。”
苏台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却暗暗催动混元真诀恢复损耗的真气,刚才与妖猿一战一身真气十去七八,现在跟李管事动起手来虽然不至于落败,但如果被他逃走就麻烦了。
李管事眼中贪念大炽“这个你放心,只要你将这大日拳法交给我,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将你得卖身契交还于你,并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你如果不信的话老夫可以对天起誓。”
“那倒不必,我只求以后留在李管事您的身旁,为您鞍前马后。”苏台慢慢走到李管事身边。
“哈哈,你很聪明,等我练成了这门武学,一定可以脱离武王府自立门户,以后成为与武王平起平坐的人物也犹未可知啊。”李管事得意的大笑道。
苏台暗暗催动大日拳法,“大日拳法的要诀就是…”
苏台一记长河落日就轰向李管事的脑袋,李管事丝毫不示弱,双手变掌挡着了苏台这必杀的一拳。
“哼,早就防着你了,今日你说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我还能给你一条活路,如若不然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台哈哈一笑“你以为苏某是三岁小儿不成,你得到以后还能留我,别废话了,谁的拳头大谁是道理。”
“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李管事目漏凶光,抬手就是一掌,苏台不敢大意,运起十成的功力迎了上去,一接触苏台就发现一股霸道的真气向他的体内钻去,这应该就是李管事所精炼的那门劈棺手了。
苏台知道,自己没有战斗经验,只能以浑厚的真气打败他。
苏台向后退了几步,热烈的真气从手中喷薄而出,背后犹如一轮大日升腾,攻向李管事,李管事一记劈棺手打向苏台的脑袋,以为苏台会因此而收手,没想到苏台硬是挨了一记,拼着受伤也要进攻。
这完全就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李管事挨了苏台一记重拳,一股火热的真气侵入他的体内,李管事吐了一口淤血,暗道疯子,身形灵活的一闪不想与苏台纠缠。
可是苏台哪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像疯了一样扑向他,扭打在了一团,这让李管事十分憋屈,多年积攒的战斗经验完全没了用处只能像愣头青一般与眼前这个疯子以伤换伤。你打我一拳我劈你一掌。
面对苏台无休止的攻势李管事终于感到害怕了,他一记劈棺手打的苏台吐血倒飞出五步远,而他自己也挨了一记紫气东来,几乎站立不稳。
他哪里会想到一个新进奴仆居然会有这么深厚的真气,再打下去死的是谁还不说不准。
“苏台,你我再打下去只能便宜了这陷空山的妖兽。不如你我罢手言和。”
李管事话刚落地苏台飞身就是一记重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一阵咔嚓咔嚓的骨裂声,李管事倒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吐血。
“你想杀我得到大日拳法,我也想杀你灭口,不必多说,你我今天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苏台狠狠的说道。
苏台调动体内所有的真气换拳为掌劈向李管事的脖子,这一掌可谓威力惊人,掌还未落下,掌风已经将他的皮肤割裂了一道口子。
李管事抬手抵挡,却被苏台一掌连同手臂脖子一下斩断,一颗大好头颅滚轮而下,鲜血从断开的脖颈喷涌而出,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那颗滚落的头颅眼睛大睁,好像到死都不甘心,自己怎么会载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身上。
苏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李管事的尸身扔进无尽的山林中,他并不担心会有人发现,因为陷空山的妖兽会妥善处理好这个问题。
苏台终于松了口气“果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看来这武王府不是久留之地,也罢明天就离开吧。”
苏台胸口的石牌白光一闪,一个靓丽的影子出现在苏台的面前。
“姐姐,你出现的也太晚了,什么都结束了你才出来。”苏台嘟囔着。
苏落痕笑了笑,一瞬间露出的风采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动人,“这点困难都需要我帮助的人哪里有资格做我的弟弟,你可以选择让我帮你,不过等我目的达到的那一天你我再无任何关系。”
苏台顿时面红耳赤,这点困难都度不过那自己所发的宏愿岂不是一句空话,又怎么去给枉死的父母报仇。“姐姐,我知错了。”
“小弟,你最缺少的就是战斗经验,如果你战斗经验丰富,你今日根本不会受伤,完全可以一招制敌。”苏落痕缓缓道“不过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你才刚刚踏入武道,日后多积累就是了。”
苏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姐姐。”
“还有我需要借你家传石牌一用。”苏落痕一双明眸看着他。
“姐姐要用只管拿去就是。”苏台取下胸口的石牌递给苏落痕。
“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我便还你。”
苏台吃了一惊“姐姐,你这是要离开?”
苏落痕点了点头,“我在这陷空山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我要去看看,你要切记,你所修炼的功法不可让任何人得知。”说完苏落痕跟石牌一起缓缓消失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