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了这些话之后,范增觉得非常无奈,就只能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能做的到底是有限。”
“项王会怎么选择,这就是他的事情了。”
一听这话,虞子期心中知晓,这是项羽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是要去到了齐地之中了。
“为什么非要如此呢?就算是想着要给这田横一个教训,项王派其他的将军也是一样的。”
“现在这栎阳城有变,要是真的晚了,这彭城也都是有危险的啊。”
虞子期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在听着范增所说的话,自然是知晓这些的。
范增感到了很是欣慰,说道:“现在怕是只有你能够和我想到一处,咱们就只能够去好好的对付刘邦的人,最好就是不要让他们以为,项王已经走了。”
“至少这样,也算是为项王争取了一些时间。”
“是……”
虞子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项羽既然都已经做出决定来,任何人都无法能够去更改。
范增吩咐这里的人,一定要做出跟平常一样的事情来。
这样一来,只要是别人以为这项羽还在平常,就绝对不敢来到这个地方的。
沛县。
下人禀告说,项羽还在彭城之中,不过樊哙和周勃,已经是到了栎阳城。
现在就只等待着彭城那边要是有了消息,他们必然是会去到那里的。
“这不像是项羽所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啊?难道说这个项羽真的是改变了想法,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说到底,这也不过就是刘邦自己的猜测而已。
在没有得到真正的结果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夏侯婴这个时候倒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道:“一个人的脾气真的能够那么容易就改变吗?”
“这个项羽可是一个常胜将军,他根本就不可能会真的放过田横,就算是派了别的大将军去,他也是不会放心的。”
“这钟离昧跟着他那么长的时间,也算是一个大将,尚且无法能够赢,要是再换了别人,恐怕也是一样的呀。”
夏侯婴这些话,倒是提醒了刘邦。
“你说的不错,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有些事情就算是项羽不可能会做得出来,但是还有范增啊?”
“这个人很是狡猾,不可不防。这项羽的为人我们都是清楚的,那么他现在应该是已经出去了。”
“这不过就是疑兵之计而已,想着要让我误会,这项羽还在彭城。但凡是我,要是有一点犹豫,那么就不可能会赢了。”
“真的是一个好计谋啊,真是可惜,这么一个好的军师,怎么就到了项羽那边呢?如果要是在沛县,我必然是会如虎添翼。”
刘邦也不过就是这样说说而已,他也是绝对不可能会接受像是范增这样的人的。
范增的这些才能,的确是让人的心中佩服,如果他们不是对手,对于刘邦来说,或许还会成为盟友。
但是要是想着让这个范增去帮助他,成就千秋霸业,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范增这个人跟项羽倒是有一些共同之处,那就是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是心高气傲,藐视天下所有人。
范增脾气的确是有一些古怪,他愿意留在了项羽的身边,却也不过就是觉得,这项羽是没落的贵族而已。
辅佐一个这样的人,倒是让范增觉得很是有面子。
所以就算是这个刘邦真的能够成就大事,范增也是宁愿在山间归隐,也绝对不可能会真心来投奔他的。
就像是韩信一样,既然不是真心,那就算是有再大的才能,对他来说反而成为了一种威胁。
夏侯婴接着便说道:“主公,要是这个项羽真的没有走呢?”
刘邦轻轻的听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只能够去猜一下了,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绝对不能够放过。”
夏侯婴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相对而言,他最看重的还是这些弟兄们的生命。
可这要是在战场之上,本就是没有办法能够预料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
天时地利人和,当真是缺一不可。
栎阳城。
樊哙笑着说道:“真没想到啊,咱们能够这么快就回到这个地方来,我还以为要过很长一段时间呢。”
周勃却说道:“你可一定要记住,咱们在离开沛县的时候,主公跟咱们所说过的话。一定要对这里的老百姓好一些,可千万不要让他们受到了委屈。”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为我们做事,才能够让咱们更加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对付项羽。”
樊哙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说实在的,周勃,如果要不是跟你有这些交情,我还真的不会以为你是一个大将军呢。”
“你看你现在说话的样子,真的是越来越像萧何丞相了,就跟儒士一样。”
樊哙也不过就是在开玩笑而已,但是周勃在听到了这些话之后,却有一些不乐意了。
“你也不需要来取笑我,这本就是我的想法,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咱们这些人都已经来了,那么就一定要守好这个地方,绝对不能够让项羽的人夺去了。”
听到了这些话之后,樊哙收敛了面上的笑意,说道:“这个不用你说,我自然也是知道的,咱们就好好的去打探一下吧。”
“好。”
很快,彭城这边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说是项羽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
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樊哙和周勃还是觉得,应该是要冒险一下才是。
只有这样,才能够把握好最好的机会。
彭城。
“军师,不好了,刘邦的人来了。”
范增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虽然他们来的的确是非常快,但是范增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都是谁来了?韩信有没有来?”
“没有,来到了这个地方的是周勃和樊哙。”
此时,范增倒是面上带着一丝笑意,说道:“不过就是他们两个人而已,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