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楚天这一脚,把马东海这踹飞两米,最后重重撞在路边一棵树上。
啊——
猛烈的撞击,剧烈的疼痛,让马东海瞬间发出一声惨叫。
混蛋,竟然敢踹本少?
马东海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自报家门了,楚天还敢踹在自己。
一时之间,震惊使马东海忘记了身体传来的疼痛,眼睛瞪大,喊出一句。
看你不顺眼,想踹就踹,我高兴就踹,有什么的?
怎么,难道踹你还要选日子?
马家家主的儿子?
龙门门主龙千山的外孙?
对不起,这两个人,吓不到我。
面对愤怒的马东海,楚天面无表情,淡淡道。
好,好,很好,非常好。
听到楚天的话,马东海怒极而笑:本少在明江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你这么猖狂的人,有种。
只是,等下本少就让你知道蔑视马家,蔑视龙门是什么后果。
有种别走,给本少五分钟叫人。
今天弄不死你,本少跟你姓。
楚天能够一脚把自己踹飞两米,马东海便知道自己打不过楚天。
所以,马东海不和楚天硬碰硬,而是拿出手机,连连拨打电话。
别急,慢慢打,现在时间还早,我不急着回家,别说五分钟,五十分钟都可以。
楚天见状,不仅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而笑了起来。
马少,弟兄们来了。
五分钟后,一辆五菱宏光呼啸而至。
车门打开,八个染着黄发,身穿背心,手里拿着棒球懂棍的大汉冲到马东海面前。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得罪马少你,弟兄们弄死他。
带头的是一个独眼大汉,看着马东海,一脸谄笑。
黄狗,你们来了啊。
见到独眼大汉等人到来,马东海指着楚天,冷冷道:就是这小子,上我喜欢的女孩,给我戴绿帽就算,还踹我。
一句话,我要这小子死。
马东海眼神凌厉,喝出一句。
明白——
独眼大汉闻言,点了点头,看向楚天,眼神凶狠:小子,别怪我们,要怪就只能怪你瞎了狗眼,得罪马少。
弄死他——
说完,独眼大汉对着带来的几人,喝出一句。
听到独眼大汉的话,七名大汉笑容森冷,随后挥舞手里的棒球棍便朝着楚天砸去。
这些人,出手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一看就是常年逞凶斗狠的人。
几乎眨眼之间,手里的棒球棍便到了楚天眼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的人纷纷发出一阵尖叫。
打死他,打死他!
不要担心,弄出人命,本少负责。
马东海见状,状若癫狂,连连大笑。
嗖——
嗖——
嗖——
楚天见状,就要出手,但白秋画却抢先一步。
只见白秋画右手一抬,七把飞刀从袖中爆射而出,精准无比的刺穿七人的手腕。
啊——
啊——
啊——
手腕被飞刀刺穿,七人纷纷倒地,发出阵阵如杀猪般凄厉无比的惨叫。
马东海:
独眼大汉: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
取而代之的是,瞳孔放大,满脸震惊。
这,这女人
马东海怎么都没想到,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白秋画竟然会这么强横。
一时之间,完全找不到话说。
你,你是?
独眼大汉同样是无比震惊,只是在震惊的同时,她也看清了白秋画的脸。
刚才他的注意力只在楚天的身上,没去看一旁的白秋画。
现在看到白秋画的正脸,脸色瞬间刷一下变得苍白如纸。
乌鸦堂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
听到独眼大汉的话,马东海又是一惊:黄狗,你,你说什么,她,她是乌鸦?
不,不可能,她只是明江大学的一个学生,怎么会是乌鸦啊?
马东海的外公是龙门门主,自然知道在龙门有一个堂主叫做乌鸦。
只是,乌鸦虽然大名在外,却连马东海都没见过。
马东海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在学校里疯狂追求的白秋画,竟然会是这个神秘的乌鸦。
一时之间,马东海的心立马被恐惧填满。
虽然马东海没有见过乌鸦,但却听过乌鸦干的那些事。
想到刚才自己对乌鸦说的那些污言秽语,瞬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而在这个时候,独眼大汉已经重重跪在了白秋画的面前。
乌鸦堂主,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更不知道旁边的这位是你男朋友,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敢来的。
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独眼大汉似乎对白秋画有着发自骨子里的恐惧,跪下之后连连磕头,很快便磕得头破血流。
不知者不罪?
听到独眼大汉的话,白秋画淡淡开口:对不起,这一套在我这里没用。
刚才你让手下出手的时候,没给我男朋友机会,现在,我也不会给你机会。
白秋画没有见过楚天出手,只当楚天是普通人。
想到刚才黄狗和手下的行为,白秋画怒不可遏,眼神说不出的冰冷。
嗖——
嗖——
话落,白秋画一把飞刀射出,直接切断黄狗的左手。
你想要我男朋友的命,废你一手,不过分。
白秋画脸色冰冷得吓人。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让你三秒钟道歉,对吧?
可是,你不仅没有道歉,还想要伤害我男朋友,
处理完黄狗,白秋画看向马东海,语气说不出冰冷: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乌鸦,你敢伤我?
马东海喊出一句:我外公龙千山是龙门门主,你的顶头上司,他不让会你伤害我。
不好意思,我已经离开龙门,现在不是龙门的人,龙千山管不了我。
白秋画冷冷说道。
不是龙门的人了?
听到这话,马东海瞬间一愣,但随后再次喊出一句:那我还是马家的人,马家家主是我爹,你敢伤我,马家不会放过你。
我等着。
白秋画闻言,淡淡说出一句。
话落,白秋画两把飞刀爆射而出,切断了马东海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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