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令曹怀兴很不爽了。
一个学生敢质疑他的决定？
而且，他也听出张扬语气中的嘲讽了。
薛定谔的猫，也是量子力学上一个著名的实验。
但是这个实验是个思想实验，也就是用想象力去做的实验，基本处于理论状态，甚至连理论都不算，在现实中根本无法做出来。
按照奥地利物理学家薛定谔的假想，就是把一个猫放在密封盒子里，里面还有镭和毒气瓶，以及一个机关。
镭有可能会发生衰变，一旦变化，就会触动机关，把毒气瓶打破，猫就被毒死了。
也有可能，镭不会发生衰变，那么猫就会活下来。
这个实验就是根据量子力学的理论，来证明开箱的时候，猫是活的，也是死的！
这种半生半死又生又死的实验，太过于抽象，根本就不可能在现实中存在。
所以，被称之为思想实验。
而现在张扬这么一说，就是嘲讽曹怀兴故意在搞薛远他们。
曹怀兴冷冷道：“你知道个屁，只要你们能绘制出光谱来，就一定能拿到一等奖！”
张扬不撘他的话，而是看向乔思瑜：“思瑜，你过来帮我个忙。”
“啊？”
乔思瑜走过来，有些懵逼。
什么光谱，什么实验，她压根就没听说过啊。
只听过薛定谔的猫，但也局限于网上的段子。
不知道张扬要她做什么？
“你拿着这，待会儿我叫你怎么移动这仪器，你就怎么移动。”
张扬说道。
“好！”
乔思瑜点点头，去握住了仪器。
薛远等人也走过来，好奇的看着张扬，不知道张扬到底要干嘛。
只有曹怀兴眉头一动，不由暗道，难道这家伙能绘制光谱？
怎么可能！
光谱的绘制，可是需要很长时间去研究的。
“左！”
这时候，张扬说道。
乔思瑜听话的把仪器往左边移动一下，而张扬则目光专注的盯着光谱仪，时而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
其实现在的光谱仪，基本上都能自动捕捉光，然后在电脑上绘制光谱。
而实验室里面用的光谱仪就相对简单，需要实验者自己去捕捉光，然后写出光谱来。
并且，还需要写出光谱公式！
这个光谱公式才是重点。
自动化的仪器是没有的这一点的。
只是十多分钟后，张扬停下来了。
“好了。”
张扬淡淡的说道，然后把那张白纸丢给曹怀兴。
“曹教授，这是你要的光谱，包括光谱公式，我都给你写出来了，请问还有什么疑问吗？”
张扬说道。
薛远和斐明等人凑过去一看，发现上面画着的一些奇怪的符号，还有很多各种图案，也就薛远看得一点点懂。
“我去，这太牛了吧！”
薛远惊讶的说道。
斐明虽然不太看得懂，但是也觉得很牛，不由对张扬再次高看几眼。
这简直就是领先他们几个版本的理解啊。
就感觉，他们和张扬读的不是一个专业。
曹怀兴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这个张扬这么厉害，真就把光谱给写出来了，虽然只有十多分钟的光谱采集，那也足够厉害了。
“好了，既然你已经绘制出光谱，那么十天后的物理竞赛你们就用这个课题吧。”
曹怀兴的表情恢复正常，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
张扬冷笑一声：“我说曹教授，你没有老糊涂吧？量子力学这么抽象的学科，你让我们以这个课题去参加比赛？不知道的人真以为有多牛逼，其实就是个垃圾，这玩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敢肯定一定有一半以上的评分员给我们差评！”
如果有一半以上的评分员给差评，那还拿个屁的奖！
“老糊涂？”
曹怀兴被张扬一句“老糊涂”气得够呛，怒声道：“这就是你对导师的态度？”
“就你也配当我们的导师？我们燕京大学的物理竞赛小组确实不过如此，那就请你出门左转好吗？我们竞赛小组，配不上您。”
张扬抬手一伸，一副送客的样子。
“你说什么？”
曹怀兴那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指着张扬道：“你这个学生，简直不知好歹！我要去找你们赵校长，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嚣张，我可是科研院的教授，竟然敢这样侮辱我！”
“你可请好吧。”
张扬不屑的说道。
曹怀兴老脸抽搐，一甩手就离开了实验室。
不过他并没有去找赵为海，而是去找周蕊。
毕竟，周蕊才是这个物理竞赛小组的直接负责人。
曹怀兴一走，实验室里的人就激动坏了。
“哈哈，终于他娘的走了！”
薛远激动的说道：“师父，你这几天是没在这里，这老家伙太他么不是人了，搞得我们憋屈得要死！”
“是啊扬哥，要不是周校来打过招呼，老子都撂挑子不干了，你可真给我们出了口恶气啊！”
“太爽了！连教授都敢骂，扬哥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另外两个成员也激动的说道。
就连斐明也感觉非常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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