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公馆内。
“真是个蠢货,蠢货”摔掉杯子,“做事这么不小心。居然在公共设备上登自己的邮箱。得亏他死了”
“出事儿的时候,集团里的那些个高管们打我电话都打爆了,深怕林广民在监狱里招架不住盘问,把自己也抖落进来。好在他识趣,知道自己要是不闭口,他的家人也会跟着遭殃。”林财福说。
“那个破副主管呢?”潇霓裳问。
“盘问过了,他就收集了林广志贪污受贿的证据,别的他也没有。”林财福笑笑,“这次车祸他应该也长记性了,”
“李广民那边处理干净了?”潇霓裳问。
“表妹放心”林财福点点头,“该弄的都弄了,没留下蛛丝马迹”
“洛璃敬那边什么情况?”潇霓裳问。
“听说明天南宫老爷生辰,洛璃敬会秘密过去。”林财福说。
“是吗?”潇霓裳眼睛中闪过亮光,心中盘算着。
司徒晔的别墅内。
夏雨雪坐在椅子上愣神,心中闪过异样。
是恐惧吗?不是。
是自责吗?不全是。
似乎有期待、甚至有快感。
“你现在开始正视自己的处境了么?”司徒晔问。
“嗯嗯”夏雨雪感觉前方充斥着躲在暗处的敌人,若不是司徒晔提点,自己早就赤胳膊上阵,**裸地暴露在敌人面前了,“谋财害命是违法的啊!”
“所以,凡事不要用自己的思维去理解别人的行为”司徒晔说。“这个谭副主管没有伤及性命以及算是幸运了”司徒晔说。
“唉~”夏雨雪趴到桌上,脑袋架在胳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明天南宫老爷子的生成,你应该会见到不少熟人。准备好了么?”司徒晔转移话题。
“不知道可不可以祝寿,然后给礼物后,就离开”夏雨雪苦恼地撅了撅嘴。
“南宫老爷子在国际文化界的名望都特别高,夫人以前是全球影视奖第一届的最佳女主角。所以明天的南宫家,会有不少文化娱乐界的人物参加……是你认识人的机会。”司徒晔说。
“啊——突然不想出门”夏雨雪挠挠头,有那么一瞬间,一想到要见到那么多陌生人,就像找到一个幽静安全的盒子把自己装进去。
“我可是答应管先生,不能让你老宅在家里的”司徒晔说。
“我也没有老宅啊,你看我现在每天都出门”夏雨雪反驳。
“你那叫工作。”司徒晔说,“你得知道,必要的社交其实也是工作。你实在是不想出门的时候,就把它当做一个工作任务去对待。”
“好吧”夏雨雪翘起嘴角。“师父打算穿什么礼服?”
“嗯……衣帽间里,还没选择。”司徒晔说。“之前定了几套西服,michelle刚送过来”
“一个堆着人民币的衣帽间啊”夏雨雪看到司徒晔衣帽间的西装一栏清一色的zegna(杰尼亚)、ralphlauren(拉尔夫·劳伦)等全球奢侈男装,不禁感慨。
“应酬用的,我也不太懂,平时都是michelle她们安排”司徒晔说。
“米雪是挺有品味的”夏雨雪噘噘嘴,酸溜溜地说,“你怎么不让米雪帮你把衣服搭配好啊”
“她是我雇来给公司干活的。现在我又助理了,以后这些活儿都你来干了”司徒晔说。
“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是给公司干活的好吧”夏雨雪犟嘴,但是还是上前观察这些新的西服,思考着自己衣柜里管文钦给自己买的应酬用的晚礼服。“这件百老汇红的西装怎么样,配上这个这个桑蚕丝的低领t恤,生日宴会嘛,穿得休闲喜庆一点,就别打领带了”
“行……听你的”司徒晔点点头。
“要不师父你穿一下,我看看效果?”夏雨雪说着把衣服拿下来递给司徒晔。
“太麻烦了,不用啦”司徒晔摇摇头。
夏雨雪嘟了嘟嘴,“不嘛不嘛,衣服就是要穿上身才知道效果的”
司徒晔叹了口气摇摇头,“真拿你没办法”
司徒晔拿起夏雨雪给他搭好的衣服,走进卧室,很快他穿好衣服出来。只见,司徒晔身材伟岸、体态健硕,将西装穿得十分挺脱。
“这边这个口子可以不扣上”夏雨雪认真地欣赏着自己搭配的杰作,心中十分感激当年管文钦安排的礼仪课程。她上下打量一番,思考许久,走上前,帮司徒晔把西装的纽扣解下。
夏雨雪鲜嫩柔软的手隔着t桖触摸到司徒晔坚硬的腹部,唰得夏雨雪的脸红了,但是她还是强装征地低着头,退了两步,摸摸下巴,自我夸奖起来。
“师父,穿衣服就得把个人优势展现出来。您看您现在,在我的一番改造下,多帅~”
“嗯,是不错”司徒晔应和。
“嘻嘻”夏雨雪笑道,“师父,这次您就别梳大背头了吧,两边这样分开。来来,这边坐~”夏雨雪拉着司徒晔坐下,然后让他面对着自己,用手帮司徒晔把头发往两边拨了拨。
“等等哈”夏雨雪想了想,跑到自己的房间拿出落在这儿的卷发器。
“你干嘛?”司徒晔见她拿出了设备,本能地躲开,“不要弄得奇奇怪怪,到时候明天消都消不掉”
“不会的,一次性的。给您看看效果,您坐下啊,别怕”夏雨雪把司徒晔按到座位上,喜滋滋地拿起卷发棒鼓囊起司徒晔的头发。
司徒晔也是没脾气,只能任夏雨雪摆布。夏雨雪身上少女的芬芳与青春的朝气掺和在一起,席卷着司徒晔的思绪,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
“好啦~”夏雨雪。“怎么样,超帅的”
“嗯,还不错”司徒晔照了照镜子,看到夏雨雪得意的笑容嘴角也不禁跟着她笑了起来。
晚上,夏雨雪回想到刚刚司徒晔的样子,心中无比的喜悦。工作上所带来的苦闷和担忧烟消云散,心中只有暖暖的欢快。
“嘻嘻”夏雨雪用枕头捂住脸偷笑,又在床上翻来覆去,乐得打滚。
而司徒晔也内心欣喜地坐到床边,照了照夏雨雪给自己鼓囊的新发型,再想到夏雨雪那没心没肺的得意的俏皮笑容,嘴角又情不自禁的扬起。
“这个小笨蛋”司徒晔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