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笑着去撒娇,只把两只小手按在他的胸口前,爷,奴家这不是看慧贞也颇得王爷青眼,虽说家道没落,可也是个知冷热的,我们姐妹常在一起不好吗。
这倒也是。
木译让人叫了福晋过来。
这边简心已经侍候王爷梳洗,用了朝食。
福晋急忙过来时,见大丫头慧贞已经换了衣服,一个嬷嬷已经给她挽起了妇人头。
给福晋请安。简心上前去挽福晋的手,富察氏见状也猜了个大概,她也习惯了王爷风流,心里虽有些不适,但也没表现出来。
福晋可用了朝食?木译难得地问了一句。
富察氏急忙笑应说用过了,便坐在了次座上,等着简心把事情轻描淡写地说了,木译也吃毕了饭,只道了一句:福晋看着给个位分,加些定例,也不必单独安置,就住在这院里便是。
这当然可以。
原本后院那些格格、通房也都是住在一铺大炕上的。给慧贞这样的抬举,也是不错了。
她可不是简心那救了主子,又得了主子的欢心的。
是,王爷且先上朝去吧,这里有臣妾。
木译出门前,又抱了简心一回,这才走了。
下人收拾了桌椅,简心带着慧贞又过来正经见了礼,富察氏虽没追究什么,但也只给慧贞升了格格的定例,安排她在这院里的西厢住下,又给她安排了一个小丫头,且又嘱咐她好生侍候主子,赏赐之类都没有。
慧贞应着声,一副不悲不喜的模样。
富察氏才走,高氏那边就派人过来传佟氏和凌氏说话。
简心看了慧贞一眼,二人拧眉。
先不忙过去,只把个传信的老嬷嬷晾在了院子里,简心这边才坐下,拉起了慧贞的手。
慧贞,委屈你了。简心知道,她这个重生的女主,八成是想离开这个王府,想逃离这些剧情,可是她怎么可能让她走呢?
就算是她明明知道剧情,也不可能因为想让她高兴,便放她离开。
如此,她便白费了力气。
心姐,你别说了,我知道。慧贞想着自己下药时的糊涂想法,倒都折在了自己的身上,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回好了,想逃也得真正有机会才行了。
被王爷收了格格,就算是出了王府也不会再有人敢娶她,除非她做了姑子。
慧贞眼里有悲伤。
别怕,慧贞,高氏虽不是好惹的,前日我抢了她的风头,想她这会正是要出气的,你且在院里呆着,我去去就来。简心有办法,自然不会让慧贞受倒伤害。
慧贞哪里肯自己留下,便跟着她前后脚出了门。
秋月阁里,抱厦边搭了一个凉棚,高氏正坐在里面手中捧着个小碗,在吃蜜饯杏子。
她爱吃酸。
给高姐姐请安。二人才一福礼,那边玉容就先冷哼下来,我们奶奶是正经的主子,那是爷用轿子抬进来的,可不是你们这些个从土里灰里爬出来的。
并且我们奶奶是高相爷的宝贝千金,哪里有你们这样的妹妹,好生说话!玉容斥着声,便直接立在院子里,给那四个嬷嬷递了眼色。
四个嬷嬷都是五大三粗的,直接过来叉人。
慧贞被她们叉起来,就往旁边的水缸那边走。她们没动简心。
也许知道简心是王爷心尖尖儿上的人,她们也没想动,只不过二人一起进来,才有杀鸡儆猴的效果。
王府里有个拿不住人的嫡福晋,这个高氏才会如此,如今也只是个开始。
简心知道剧情,那自然是知道这个高氏是什么货色,不过想想她十年后独自一人死在了冷宫里,倒也可怜。
凌慧贞想要挣扎,可四位嬷嬷两人抱腿两人夹胳膊,直接把她大头冲下按进了水缸。
简心急了,便冲过去。
姐姐,都是妹妹的不是,妹妹错在哪里,你只管教训妹妹便是了。求你放开慧贞,慧贞她昨夜也是替了妹妹,都是妹妹多吃了几杯酒简心连往前去,便边道。
然后,就直接向着当中的一个嬷嬷的身上撞了过去。
那嬷嬷吃疼失手,凌慧贞的一条腿便落了地,她那才要接触到水缸的脑袋便就抬了起来。
这种把人按在水缸里的法子是最可怕的。
不见伤痕不说,还很有可能让人直接一命乌呼!
然后再找个由头,说是丫头自己失了足掉进湖里,那也是有的。
那嬷嬷见简心过来撞她,她也不敢还手,只好往后退,简心乘着势,便就又去拉扯另外的一个老嬷嬷,拼了命似的冲撞着。
别说高氏见她这般的激动也有些害怕,就是凌慧贞也倒地发愣,她身上有些功夫也没有简心如此大胆拼命。
佟奶奶,您可别这般为难我们几个老婆子,我们几个手上没个轻重,若是她们当真是知道那王爷如何宝贝简心的,若当真是把她磕到碰到,那便是杀头也不为过呀。
简心把凌慧贞护到了身后。
高氏皱眉看着台阶下面的两个人,眉梢轻轻一凛,便转了一丝笑意出来。
佟妹妹这是做什么,我也不过是吓吓她,你快些起来。她给玉容递了一个眼色,玉容当即上前,把简心扶了起来,却斥了几个嬷嬷一句。
都下去吧。
几个人退到三丈开外,并没有真的走。
简心知道,高氏有了防备,就会下暗绊子。
她便一脸的平静道:多谢高姐姐,那日听闻姐姐大喜,我也是没有准备,今日知道过来拜见姐姐,我特意让人把王爷前几日赏的人参拿来了三支,还望姐姐不弃。
二喜捧着盒子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的,她可不想把这么好的东西给人,所以出门前就已经把那人参都换成了普通的,只不过用高档的盒子装着,不是行家看不出来是好是坏。
玉容代高氏收了东西,这边才让人又拿出两本书来。
福晋是个好心肠,软心肠,府里规矩就淡了不少,我也不能就看着不说话,妹妹,你说是不是?高氏轻轻地把手上的小碗放下,旁边有人接了过去,她起身立在阴凉处。
水绿色的苏秀旗袍在风影里显出些漂亮的纹理,浅淡的黄色菊色更艳了些。
高氏喜菊,院里也都是各种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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