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洛妙进了京城,如今王府里不让她进,她正歇在驿馆里。
佳兰提到洛妙,简心心中不由地暗叹,这女人当真是有些手段,在乱军之中居然还能活下来。
这是她给主子的信笺,说是让主子亲自拆了看。
佳兰奉上一封信,简心接过信笺看了两遍,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去,让人把洛妙送回王府,就说是本宫的命令。
佳兰出去传了话,洛妙回了王府。
看似一切平静如初,简心却想到原书当中的情节还真有些偏离,不过这洛妙只要不死,她就不会放过皇后这个位置,自己也会惨死在她的计策之下。
可楼笳国主的性命,她却不得不关注。
思及此,简心挥笔写下了一封信,让佳兰亲自送到了阿短那里,并让阿短带了百名精兵悄悄地进了萧则的营地。
萧则一连两个月都在征途之上,也有小伤在身,如今正在修整军队,接到了阿短带来的信,他看了许久。
那一夜他几乎未眠。
好,本世子赴约。
萧则自那日再见简心,见她以男装打扮,便又深陷情网,不能自拔,后又让人接连送东西送信进去,而且又接到了几封回信,信中分明是与他情深意笃,可后来为何又突然把东西送了回来,且那最后一封信的说法完全让萧则混乱。
如今,她终于要见他了。
他要当面问个清楚。
两日后的城外半山亭里,风雨将歇,寒气逼人。
一乘小马车很不起眼地停在了半山亭的外面,萧则早半个时辰就到了,命人把半山亭用暖帐围了,且里面还升上了暖炉。
他的公主殿下为何会现在约他?
萧则不是没想到有诈,只是他不甘心,他要来亲自问问,那些情话到底还作不作数。
简心戴着围帽,披着斗篷,手里捧着暖手炉,走在冰冷的空气里。
萧世子安好。她甫一出现,便见亭子上边打了帘子,萧则今天没有着铠甲,他穿着着黑色的便装,倒显出了几分的儒雅。
只是人清瘦了不少。
如今,在下得称呼一句皇后娘娘了。萧世子面色又白了几分,他的眼睛通红,看样子像是刚刚哭过。
简心上前福礼,神情清淡下去。
萧世子,今日本宫来,是想把事情说清楚。她朱唇轻启,黑眸转动,每一个细节都是萧则最爱的样子,他为了她不远万里,造了反,只为能堂堂正正地说喜欢他!
可是那些书信出了问题?
他一直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世子,那些回信本不是我亲笔所书,也不是我的本意,望世子收了心,且回去做你的镇南王可好?简心看着他,没有任何躲闪,也没有半点害怕与惊惧。
可那些书信怎么可能是假的?
萧则起身迎着她,走近了一步,他真想把这珠玉似的人儿揉进怀里,好好地疼爱一番,可是他居然一直在被骗?
他迟疑了。
不可能,你我从小青梅竹马,你的字,我认得,再说那日在京城的南风楼下,我分明见到的就是你。萧则不想去相信,那是一场空。
是以,简心还没有回话,他便又道:我知道,他如今当了皇帝,可我不怕他,我们走,你跟我走,我可以带着你打回楼笳,我与他隔山而划,我们会有我们的帝国!萧则越说越激动,又向前走了两步,想伸手去拉她。
简心表情冰冷,世子,您当真是糊涂了,那些信笺我是在您造反之后,才得知入了王府,至于这期间是谁看了信,又仿着我的笔记给您回了信,我当然不知,可您也不能说此把我扯进来。
简心听到那契合度已经哗哗地掉到了百分之五十三了。
如果再掉下来,她就完了。
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还等着消息呢。
于是,她便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表情缓和了不少,只是又退了两步,没让萧则触碰到她的手。
世子,如若我能找出证人来呢?她不想伤害一个痴情的人,可那是事实。
不可能!萧则不愿意相信,也不想相信。
他发了狂似的直接扑了上来,两只手按在了简心肩头上,轻儿,你是当真喜欢他吗?
哗啦一声,那暖帐被一股剑气划破,来人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跟前,萧则的颈子上当即就横上了冰凉的剑意。
杀了他,杀了这个反贼!洛妙的声音尖锐地喊在暖账外面,随着一股凉风吹进来,又有十几个黑衣暗卫冲了进来,而洛妙的身侧站着个身着黄色常服的男人。
季云羡也来了。
当真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简心神情淡淡地回了头,却看到季云羡一脸的失望,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一句话问的虽轻,可他的内心底是如何的翻腾那自然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洛妙却已经洋洋得意地把手上的短剑举了起来,直接逼到了萧则的颈下,你一个乱臣贼子,去死吧!
就在她的手腕提起的同时,季云羡已经飞起一掌,打在了她的手骨上,洛妙扔了短剑,急忙回头。
陛下,您还不相信我吗?你看看这,这两个人若是没有奸情,为何还要把这帐子围得如此密不透风的!洛妙不死心,又上前哼唧了两声。
陛下,我就知道他们有问题。洛妙紧张地道:这个女人一边当了皇后,一边还联系萧世子,居然在这里苟且!
洛妙越说越兴奋,陛下,这等龌龊之事,不能宣扬出去,不如就地把她们杀了!
洛妙,你倒是打得好算盘。那本宫倒是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我们要在这里见面的?
简心轻轻揽起披风,直接坐到了石凳上,抱着暖手炉,根本没有半点慌张。
洛妙一时语噎,我当然是从我的人那里得知的。
噢?简心笑不及眼底。
你说我们有私情,可有证据?简心又平静地道。
季云羡此时也已经坐到了简心的身侧,拧着眉头看他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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