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感觉心里像着了一团火,上不去下不来的,她还真睡不着了,眼前又是商渊那张线条凌戾的面容。
他当她是洛泠的时候,每次见她都是温和的笑着,后来她逼不得以嫁给他,他便再没真正的笑过。
简心抛开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感情,却怎么也不能让思绪再冷静下去。
商执的人也在找她,吴大娘那边托人捎过口信给她,暂时避避也好,而且时间应该是最好的办法,她知道洛泠等不了。
如果再过两个月,洛泠的肚子藏不住,整本书的剧情设定就崩了。
简心确定了下一次考试时间,又跟班主任老师打好了招呼,把弟弟安排好,便只身乘车去了省城。
简心到达商家别墅门口时已经是傍晚,洛泠正抱着行李趴在铁门上,哭得让人心生怜悯,张凤凤正在收拾被扔在地上的一些东西,当中有不少都是价值连城的,她从进了商家就没少往兜里揣,她缺钱。
梁叔刚锁了门,正要上楼去跟商渊汇报这件事,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外街上的简心,看着她身上穿着灰蓝土布的衣服,差一点没认出来。
梁叔激动地急忙把才上了锁的门打开,趴在门上的洛泠以为是她的表现得到了同情分,三两步就扑了进去。
整个人差一点摔了个倒栽葱。
梁叔,谢谢,我上去给商渊仔细讲当天的事发过程,简心一定能找到,一定
她回头,就看到那个丫头像是阴魂似的面容,整个人打了个颤,还是呆坐在了地上。
那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张凤凤的注意力都在那些东西上,根本没看见身后的人,直到梁叔拉着个村丫进了门,她也没认出是简心。
洛泠直感觉眼前黑了一层,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嗓子眼儿里蹦出了一个字:妈!
张凤凤捡破烂被打断,有些不耐烦。
你这个丫头,我们回去还得想办法再凑十几万块呢,你不让我拿这些东西,我们?她猛然间抬头,正撞见大落地窗里面,坐在沙发上的商渊与那个背对着她们的村丫对视,商渊的表情她看得清清楚楚。
商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只在那一刻便消融了所有的阴霾,他那是在笑?
客厅里,简心站在他的面前,有些手足无措。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想不到连句话都没说完,梁叔硬把她拉了进来。
商先生,我。简心看到商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一步跨到了她的面前。
近一米九的个子俯着她还有些脏的小脸,头发凌乱的碎在额前。商渊伸手去撩拨她的碎发,回来了!
简心还没回答,整个人就被宽大而坚实的胸怀抱拢,她突然撞上了坚实的胸口,有些不适应,接着又被箍得很紧实,让她一时间有些喘不上气。
你,去哪了!笨丫头!商渊根本没给简心说话的机会,再抬头时干涩而粗粝的薄唇已经抹蹭着压下来,又凶又暴躁的啃咬。
那根本就不是吻。
简心有意往后躲,却已经被扣住了后脑勺。
梁叔见两个人如此亲密,急忙转身,正看到张凤凤母女二人呆愣在院子里,正在看着,他便很贴心地上前把落地窗前的百叶窗关闭。
然后,轻手轻脚地从门里出来,又很轻的把门关好。
你们不走,还等着领工钱呢?梁叔鄙视着二人。
不是,那个,那个村丫…是简心!张凤凤已经火冒三丈了,这个死丫头逃也就逃了,怎么还敢回来!
虽说这几天,她跟洛泠已经被赶出来好几回了,可每一回也都能成功地再钻回去,她也给洛泠想了办法,听说商渊酒量不好,她已经跟商执商量好,找个机会把人灌醉,那事就成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张凤凤跳起脚来,耍泼似的正要叫喊,梁叔已经让保镖直接把人叉了出去,又把铁门重新关好。
百叶窗落下的那一刻,客厅里的光线暗下去,不分昼夜,思念的苦楚如洪水决堤,近似疯狂的热情让气氛再次燥热。
天色真正的黑下之后,简心窝在沙发里,看着身边满眼宠溺的商渊。
衣服都坏了。
她坐车这一路,想到两个人见面时可能说的话,却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的见面会是这样。
他这是怎么了?
洛泠不好吗?
楼上有的是,我抱你上去。商渊站起来,干脆打横把人抱在怀里,开了电梯上了三楼,又把简心直接送到了浴室里。
虽然腿伤还没完成恢复,商渊走的也有些吃力,但他根本不觉着疼。
半个多小时之后,简心裹着浴巾出来,床头上摆着那套她常穿着的家居服。
你走了,梁婶就上来锁了主卧的门,他们没进来过,你的东西,没人碰过。商渊已经换好了衣服。
简心换了衣服出来,这才对上那双深沉的眼睛。
洛泠,好像还在外面。简心伸手指了窗外,看着那一对母女还在夜风里打着颤。
跟我有什么关系!商渊看也没看窗外一眼,直接向她伸手,我们去吃饭,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菜。都瘦了,多吃点肉!
还真别说,这二十几天,简心跟弟弟一直吃得简单。
简心又被商渊抱在怀里,还想把她抱下去?
对了,你的腿好了?简心之前就发现商渊的腿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差,看来复健训练做得不错。
时好时坏。商渊又在那张粉得似能掐出水来的面颊上,啄了一口。
简心躲他,低头浅笑。
完了。
剧情是不是直接崩了,她当真无法从这本书里出不去了?
作为男主的商渊这时不是应该跟女主洛泠感情正浓之时吗?
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想两个都要吧!
简心突然就抬头看他一眼,眼神之中尽是打量。
看什么?商渊拉着她,往外走,简心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腿有些跛,便去扶他,要不,还是我推你下去吧。
商渊略一挑眉,轮椅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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