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的脸上虽由医女涂了药,可心里难过。但听说那简玲珑已经被关进了宗人府,心里也好过了些。
她知道,以简相爷的手段,充其量也只是关几天,打死个府里的陪送丫头,到底也算不得大事。
三喜从太医那里得知简心伤得不重,但也还是委婉地跟皇后回了几句,简心便被接回了养心殿。
青梅身上有伤,不便跟她回去,可她又不放心,没办法也只能跟着三喜先回去跟赵允说一声,想着再去皇后的永宁殿里看着青梅。
她一进院子,赵允背着手就立在当院,脸色难看地回头。
目光正落在那脸上的五个手指印儿上,赵允走近扶起她的下巴又审视了几眼,这才冷冷地道:她一个贵仪见了你是要行礼问安的,你怎地就让她打!你是傻的么!
这一句话是情真意切,简心从那双怒瞪着的黑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小影子,赵允的眼睛里此刻都是她。
简贵仪现在在哪里!他听说了这事之后,就要亲自过永宁宫,可以往的十年里,他也只在初一、十五方过去坐坐。
今天若真的是为了简心就直接闯过去,那怕是真的会让皇后心中有嫌隙,虽说她也算是个大度的。
所以,三喜去接人的这一时半刻,赵允的心如同火烤,又见简心顶着巴掌印儿回来,更气得不行。
陛下,皇后娘娘已经命人掌了嘴,因简玲珑重伤青梅,已经扭送宗人府了。三喜如实道。
宗人府就是在简相爷的手里,你去让老六盯着,让老六监督此事!赵允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就跟出了这么一句。
他们若判的不公,孤自有计较!赵允虽不是昏君,可也是有些手段的。
简心没作声,想着过来报个平安,再去皇后的宫中守着青梅,青梅跟了她这些年,本来想着让她进了宫跟着自己享福,想不到
简心眼里酸涩着,晶莹地打了个转,虽说没落泪,可赵允看着心肝都碎了几回。
心儿,莫怕,有孤在。赵允也不管是不是在众人的眼前,上前便把简心抱住,又打横搂在怀里往御书房里去。
简心哪里是因自己委屈,她只是觉着青梅可怜,陛下,臣妾无事,你放臣妾下来吧,臣妾的腿好好的。
简心被这个粘人的家伙抱得更紧了。
孤饶不了她!要不孤现在就去砍了她?赵允压低声凑到她的小脸一侧,又看到那五个指印儿,心里跟着抽疼。
陛下,宫中有规矩、礼法,您去砍她,岂不落人口实?简心想着若事情真的没有公平处理,到时再说。
现在要紧的是青梅,这里又没有什么先进的医疗器械,若青梅真是内里也伤到了,那怕是
陛下。简心被轻轻地放在了龙床上,她抬头去看赵允紧张的脸,赵允这厮正在解她的衣服。
孤只想看看,身上伤到没,他们说还踢了几脚。赵允说的倒是真的。
简心按住他的手,陛下,让臣妾自己看,要不呃,让嬷嬷给看。
她还没有真正的承过恩泽,看什么看,赵允不感觉丢人,她觉着丢人。一个大男人光天白日的,居然在解的她的衣服,她会害羞的。
赵允这才反应过来,傻瓜似的转头,那你自己看,若有伤处,得马上用药。
陛下,您,出去等着吧。简心见他也只是一转身,根本没离开的意思。
赵允却不乐意,回头道:你是孤的女人,怕甚。要不孤给你看看。
简心嗔他。
赵允这才无奈转身,听到身后悉悉索索一阵,也等不及,就回头去看时,简心本来就对这服装穿着有些生疏,她才脱了外裙上面的袄衫也才退下去,露出抹胸。
肩头那里果真酸疼,看一眼还真有些红紫。
她没抬头,这一幕倒让赵允看得真切。
赵允眼里那一片,已然不是什么普通的景致,接着他便走近了龙床。
简心哪里知道赵允想些什么。
只顾着看后背手臂,又去掀裙子,退了亵裤看腿上也有一片紫青。
然后,高大的身影便靠近了
陛下,说好的,说好的简心这才发现,赵允已经靠上来。
简心的话没说完,御书房里已经巫山云雨。
三喜在外面听着动静,急忙让人把御书房的门窗都关了严实,又忙不迭地去守着。
这一守就是小两个时辰。
直到傍晚上灯,简心才从睡着的赵允身上爬起来,这回再看身上好吧,已经分不出哪里是被打得瘀伤。
她起身很轻,赵允也没睡实,一把又抓住了这猫儿似的丫头,哪去?
陛下您还不让我去洗洗了,臣妾也饿了。简心刚才也是混乱不堪,脑子里空白着,虽不想跟赵允有这夫妻之实,可无奈她是后妃。
也算是半推半就,成了事。
简心给自己目前的状况定义,她妥妥地是宠妃,没错了。
见赵允还看着她,眼睛里一片旖旎,简心忙不迭去寻衣服,可她不大会穿,半天也只把抹胸弄好,又披了一件外衫。
发现赵允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简心也不敢抬头。
让孤看看脸。那手指印消下去了,却还有些肿着。
赵允让三喜传了洗澡水,简心准备回偏殿,却又被他一把捞起,直接抱着钻进了后面的浴池。
那虽是个不大的池子,两个人用还是绰绰有余。
小半个时辰后,两个人才梳洗干净出来,三喜早让人收拾了龙床,见了红,又急忙去给太皇太后、太后报喜一回。
这些简心当然都不知道。
赵允让人传膳,简心也算睡了半下午,现在精神也好,原本是想等着赵允吃了饭,她便去后面永宁宫里看青梅。却听见三喜进来道:陛下,皇后娘娘过来请罪。
赵允把手上的象牙箸轻轻一掷,隔着屏风立于门外的司皇后听得清楚。
让她进来。赵允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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