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青蹲在地上,眼巴巴的瞧着来路,等了许久,盼了许久,终究还是不见来人。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站起身,她一脚踢翻了跟前的摆件,怒视着身后的孟槐,这个狗庸医是不是在骗我?
孟槐与她对视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属下以前就觉得那庸医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他果然不是个东
孟槐未说完的话,再看到来人之时,默默的哽住了。
迎着泰逢冷冽的目光,他默默的转身,朝着内殿走去,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顾灼青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讨好的拽住他的衣袖,庸医,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他一言不发的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掌心抽出。
他还没死?
听着这话,顾灼青脸上的神色微微僵硬了一下。
可想到有求于人,她还是忍了下来。
脸上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她道:莲花好歹也是梵镜中人,身份尊贵,你怎么能这么咒他。
他神情冷若冰霜,一双眸子沉的犹如死水,唯有波澜不惊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他心智不坚,定力不够,犯下色戒,难道不该诛?
顾灼青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瓣,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不会动情么?
他缓步朝着里面走去,冷硬的吐出两个字,不会。
顾灼青:
好吧,以前她还可能不信,才现在,她直接信。
毕竟,这个庸医深藏不露,竟是梵镜佛主。
据说,他是上古神族,经历了数次的神魔妖族大战,最终存活下来的。
对于活了这么久的人来说,无情无欲也是可以理解的。
沉寂中,她拽了拽他的衣袖,如果你犯禁被剔除佛骨,尧泽也一定也会救你的。
不会。
呵!顾灼青轻哼: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他目视前方,只留给他一个冷硬的侧颜:即便我犯禁,也无人敢置喙,因为我强大到足以挑衅一切规则。
顾灼青假装没有听到,面无表情的抬脚踢开紧闭的殿门,带着他走了进去。
你也别怪他犯禁,毕竟他比你年轻那么多,没有你老,你要怪就怪我,如果不是我貌美如花、千娇百媚、花容月貌、明眸皓齿、闭月羞花、倾城倾国、沉鱼落雁、粉装玉琢、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蛾眉皓齿、美若妖姬,光彩照人,他也不会轻易沉沦的,说来说去,都怪我太美了。
泰逢直接将她漠视成了空气,大步来到床前。
他垂眸看着床榻上的尧泽,他白皙倾绝的面容苍白的近乎透明,眉头轻轻蹙着,额头有一层浅浅的薄汗。
他垂在衣袖里的手紧了紧,出去。
顾灼青假装没有听到,静静的站在一侧。
见她没有要动的意思,他扭头便走,于是,顾灼青赶紧跑了出去。
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你是佛主,应当不会卑鄙吧?
出去。
好。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