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将离盯望着她,补充了一遍,借孤一千两。
顾灼青静默无声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给他一剑。
可想到他借给她的私兵,她又忍了下来,你一国之君,问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借钱,怕是不太合适。
不等刑将离说话,她又道:不过一千两,给你也是无妨的,只是
她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可惜我没有,若我还是当年的大理寺少卿,区区一千两给你都不是问题。
刑将离静默无声的看着她,瞧着她那想要帮忙却又无能为力,其中还夹杂着几分对生活的无奈的模样。
若不是太过于了解她,他就真的信了。
唉!他轻轻地吐出一声叹息,都怪孤,出来的太匆忙了,没带什么钱,如此,孤只能去找国师借钱了。
说着,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国师风光霁月,乐于助人,定然会解孤燃眉之急。
闻言,顾灼青面色瞬间便沉了下来。
小和尚的钱都是她的。
而且,小和尚善良,借了钱定然不好意思去要,而这芍药又是个厚脸皮,肯定不会主动还钱。
想想,便觉得是肉包子打狗。
她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小和尚没钱!算了,我把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先借给你吧。
刑将离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好。
顾灼青:
见她站着不动,刑将离缓缓伸出手,暗示她拿钱。
盯着跟前的手,她牵强的扯了扯唇角,那你什么时候还?
孤回去之后便派人给你送来。
犹豫了半晌,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转身,她抱起一个极度不起眼的花瓶,将花拿出,折断,再用花干中间掏出一把钥匙,从床底下勾出一个匣子,打开之后掏出一个荷包,再往荷包里拿出皱巴巴的一千两银票。
你省着点花啊。
嗯。刑将离一把扯过,早些休息,孤便先走了。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顾灼青面色沉了沉,这个刑扒皮!
这一夜,顾灼青几乎没怎么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浮现在脑海的便是那一千两银票,担忧她一夜未眠。
第二日正午,丹熏和草焉推门而入。
瞧着床上睁着眼睛的她,丹熏眨了眨眼睛,公子居然没睡着。
草焉大步走了过去,公子,宁骅死了。
闻言,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迎着俩个丫鬟的目光,她道:不是我杀的。
丹熏吐出一声叹息,宁骅好歹也是宁家家主,掌齐北财富,就这样死了也是蹊跷,所以,皇上现在宣你入宫。
她眉头轻轻一蹙,宁骅死了,却宣我入宫,看来,他是想要我来彻查此案了。
草焉轻哼,公子如今已经不是大理寺少卿,还让公子查案,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顾灼青从床上下来,穿上鞋袜便洗漱了起来。
末了,她淡淡的解释道:我是宁家嫡女,宁骅是我叔叔,而我也有这个实力,所以让我查案,才是最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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