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灼青暂压天牢。
尧泽松了一口气。
小僧多谢皇上开恩。
澹台厉亲自将他扶了起来,你我父子历经磨难才得以重逢,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父皇说的么?
尧泽扭头看了一眼顾灼青,却见她唇角露出一抹笑容,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尧泽,这些年,你过的好么?澹台厉扶住他的双肩,眼底竟是慈爱。
他后退一步,和他保持了一段恰当的距离,才道:小僧一切都好。
听着他的自称,澹台厉眸子黯淡了几分。
这些年,你受苦了。
尧泽不曾说话,却是重新跪了下来。
偌大的长明宫内,便只有俩人的存在。
他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头,小僧恳请皇上饶恕顾灼青罪责,小僧愿意代她受过。
唉!他吐出一声叹息,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让朕想想。
他微微点头。
今夜,与朕长谈可好,朕想知道你这些年的事儿。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夜的时光似乎过的很快,可对尧泽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他担忧牢里的人,她平日里树敌太多,此刻,怕是会被人欺压。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明,澹台厉去上朝,他才走出了长明宫。
你们听说了么?顾大人,被判流放了!
听说了听说了,今晨天不亮人就被带走了,据说是国师求情的,否则,是要处以极刑的!
要我说,国师就是慈悲!
人加如今已是尊贵的殿下了。
宫人议论纷纷的话语传入耳膜,他却是无法再听下去,急忙朝着宫外赶去。
清澈的空气使大地广漠无垠,把它无限地扩展开去,官道上,一行人缓缓前行着。
顾灼青的身上被带上了厚重的枷锁,可她神态依旧恣意,不见半点落魄的模样。
仿佛,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烈火烹油的大理寺少卿。
一场滴血验亲,她犯下欺君之罪,罪不容赦。
整个朝堂,唯独尧泽与宋玄宁为她求情。
尧泽尚好,宋玄宁却被罚俸一年,在家思过,也算是轻罚了。
一声哒哒的马蹄声突然传来,不过瞬间便挡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负责押送的人立即谦卑的行了一礼,卑职,见过太子殿下。
赵如雪坐在枣红色的骏马上,便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本宫,前来送顾大人一程,今日之后,怕是再难相见了。
闻言,她嫣红的唇瓣轻轻勾了起来,扯出一抹笑容。
这一笑,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犹如蒙蒙薄雾中凌云挺立的苍翠玉竹,绮艳华丽中更添一份清绝,如画的暮色瞬间鲜活灵秀。
赵如雪神色微僵,你笑什么?
呵呵。她带着点点魅惑的嗓音低低的回荡在耳畔。
殿下,这青国疆域之辽阔,终不过是我手中的一盘棋。
她妖美的眸子透着一股沉在骨子的傲气,而在这一盘棋局之中,殿下,你连棋子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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