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赵懿才被奄奄一息的送回了东宫。
冷妆来到赵如雪跟前,低声禀报道:赵懿他眼睛没了一只,是被人生生剜去的,身上的伤可能也要修养十天半月才会痊愈。
他双眸直视着前方,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许久之后,他才低低的吐出一句:去,将国师府里的女子请来。
是那个叫代蓉的?
嗯。他冷若冰霜的吐出一个音节。
顾灼青锋芒毕露,又不好驯服,如今,胆敢算计于他,若是不回敬一二。
他这东宫太子,威严何在!
顾灼青刚回到府邸,便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邢将离。
她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如若不是他此刻出现在这,她都快忘了,这个男人还在青国。
她趁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老是说芍药,每一次见你,我都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
邢将离扯出一抹低笑,怎么样顾灼青,你要不要到我沧溟为臣,毕竟,你如今得罪了储君,于你不利。
她眨了眨眼睛,好的,等我熬死了赵如雪就来找你,记得给我个好点的官职。
早已经习惯了她这口无遮拦的样子,邢将离扯了扯嘴角。
还是算了,孤也怕。
她一脸茫然,你怕啥?
怕你反噬了孤。
顾灼青:
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下扯嘴角,你说的对,咱两性格不和,若我为臣,我会谋逆的。
邢将离:
这坦诚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对他的胃口。
再过三日,孤便准备返回沧溟了。
那去呗!我又没有拦着你。
邢将离眉头轻皱,那妖媚的脸庞浮现出丝丝缕缕的愠怒。
孤曾借你五匹汗血宝马,你难道不该归还么?
顾灼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那马,被丹熏撑死了。
你!邢将离险些一口气没有上得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点了点头,丹熏太没分寸了,一天闲着没事就知道喂马,唉!可怜了那么名贵的马儿,偏偏这么没福气!
邢将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所有的不悦,所有的惋惜,最终化为一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匹马都照看不好。
她也不曾反驳,你说的对,我怎么就这么没用。
于是,邢将离酝酿了一肚子侮辱她的话,便这样卡在了嗓子眼,没法说出来了。
他都这般骂他了,他难道不该说点什么么?
哼!冷哼一声,他起身大步朝着屋外走去,那一举一动间,蕴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怒气。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
孟槐才默默的凑了过来,公子,那马不是好好的么?
唉!她叹息一声,看着邢将离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曾挪开目光。
你不懂。
请公子解惑。
在这个薄情的年代,想要别人对你念念不忘,最好的办法就是欠东西不还。
孟槐:
好彪悍的理由。
如果不是知道公子性子,他就真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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