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便起身离去。
瞧着她的背影,芷玉道:“这长鱼紫悦还真是和她父亲一般嚣张。
澹台欢云淡风轻的喝了一口茶。
“长鱼风自恃军功,不将父皇看在眼里,父皇已经不满多时,偏偏还不知收敛。
……
午后,阳光洒满了整个庭院。
顾灼青坐在藤蔓之下,专注的看着桌上的一条。
泰逢提着药箱走了过来,很自然的为她把完脉,见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临走之时,他瞥了一眼她跟前的东西,“怎么了?
“唉!她无奈的吐出一声叹息。
“这条蛇,我已经养了很久了,似乎,不见长大,你看它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泰逢不语,静默无声的看着桌上不停扭动的东西。
而后,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并冷静的道出了事实。
“这是蚯蚓。
顾灼青:“……
正在这个时候,草焉从外面走了进来,当顾灼青抬眸看去的时候,她赶紧低下了头。
可即便如此,她脸上的红痕还是印入了她的眼底。
“谁打的?
草焉抿了抿唇瓣,将酒放在了她的跟前,这才答道:“长鱼紫悦。
“不会打回去么?
“奴婢怕给公子带来麻烦,长公主也在那?
“她让长鱼紫悦打的?
瞧着她眼底的煞气,草焉赶紧摇了摇头,“长公主出言相帮。
顾灼青没有再说话,只是出神的盯着桌上说是蚯蚓的东西。
不知道是把它当蛇养了一年多浪费了精力,还是什么其他的,只觉胸腔里憋了一股子气。
而后,泰逢就见她一巴掌拍下,那蚯蚓便成了肉泥。
他抿了抿唇瓣,提着药箱离去。
他看看有没有什么控制脾气的药物。
顾灼青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见此,草焉赶紧跟上。
“公子,你要去哪?
“进宫。
她一路骑马朝着皇城的方向奔去。
来到御书房,澹台厉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了,看你一脸焦急的模样?
她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臣有一心愿,还请皇上成全。
瞧着她神情严肃的模样,澹台厉放下画笔,将她扶了起来。
“何事,说来朕听听?
“臣,想聘长鱼紫悦为妻。
她一句话落下,澹台厉便愣住了,“长鱼紫悦?
“臣知道她与赵殿下有婚约,可赵殿下不愿意娶她。
澹台厉沉吟了片刻。
“你可想好了?
她点了点头,“臣会请赵殿下上门拒婚,之后,皇上再赐婚即可。
澹台厉眼底幽光一闪而过。
“怕此举,会激化你与长鱼风的矛盾。
“臣与他之间皆是矛盾,无所畏惧。
澹台厉点了点头,“你放手去做即可。
得到允准,她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弧度,行了一礼,退出御书房后,她便直接去了殊华殿。
赵如雪的殊华殿似乎永远都弥漫着一股子的药香味儿。
而他身上的衣服永远都是厚重的,看上去,当真是娇袭一身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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