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往事,我不跟在你身边,我会担心死的。白凤笑说。
姬珑玥掐了掐她的脸说:终于有笑模样了,我希望,你能一直笑靥如花。
德贵妃驾到。一声轻喝传来。
一位雍容绝美的妇人,被众宫婢簇拥着走进了庭院。
姬珑玥与白凤看到德贵妃,她们站起。
德贵妃向姬珑玥盈盈一笑,说:本宫听说长公主请了大夏的神医来给皇上医病,本宫过来看看。
希望没让贵妃娘娘失望。姬珑玥笑说。
怎会,王妃一来便让皇上醒来,本宫可是开心不已呢,本宫要谢谢王妃前来。
德贵妃说着,便向姬珑玥翩翩一礼。
可不敢。姬珑玥扶住德贵妃。
本宫好期待,皇上病愈,健康起来,有劳王妃了。德贵妃笑说。
伊芷是我的姐妹,照顾好伊芷的亲人,是我义不容辞的事,德贵妃不必相谢。姬珑玥说。
这么说,我们算是一家人了,那本宫也要随着皇上叫您一声姐姐。德贵妃说。
姬珑玥很不喜这般虚伪的寒暄,她淡淡一笑,便没再接话了。
德贵妃见姬珑玥没有接话,微有尴尬,她看向白凤,说:我们,好久不见。
白凤淡淡一笑说:德贵妃是来看皇上的吧,您请。
白凤没有接她的话,德贵妃有点挂不住脸了,冷冷一笑,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走进寝殿。
一个内侍走来说:王妃,偏已收拾好了,请您过去休息吧。
好。
姬珑玥向寝殿中喊了声紫鸾,三人加简子伦向偏殿而去。
德贵妃在寝殿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回宫时,坐于凤辇上的她看到不远的御花园,说:本宫要去御花园走走。
抬辇的内侍转了方向,向御花园而去。
德贵妃在园中走了一会儿,便在万寿亭中休息,她叫内侍去唤大司马过来。
她一手拖腮看着园中的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美丽的风景,美眸中泛着淡淡的忧伤,让她的绝美有一丝凄婉的美。
茂盛的花树间走出一群人,是几个内侍抬着一位华丽的贵妇人,六个宫婢在后面跟着。
贵妇人一身金丝云纹的华服,清贵冷傲,她美丽的面容画着精致的妆容,却是掩不住眼角那几道清晰的鱼尾纹,颇有惜珠帘锦幕,美人迟暮的意味。
贵妇人看到了万寿亭中的德贵妃,她微凝着黛眉,充满鄙夷的冷哼一声。
轿辇到万寿亭前,贵妇人看着亭中的德贵妃,说:德贵妃好有雅兴啊,皇上病重,你竟跑园中来游花逛影来了。
正在想心事的德贵妃听到说话声,抬头看贵妇人立站起,翩翩一礼,笑说:见过萱太妃,我刚刚从皇上的寝宫出来,太妃您是不是也听说皇上醒来了,过来看皇上的?
哼,皇上醒了,你不好好在皇上身边侍候着,怎的跑这来看花?萱太妃冷声说。
皇上又睡下了,我陪了一会儿,御医说,皇上这一醒,又不知何时醒过来了,我便离开了,我刚路过花园,心中正忧心着皇上,便过来坐坐,刚坐下就遇见了太妃您。
太妃可晚上再去的,那时皇上应该会醒来了。
本宫去不去,何来你操心,你当皇上宠你,你是要管到本宫的头上来了吗?萱太妃一脸刁滑的瞪着德贵妃说。
我怎么敢管太妃您呢,我不过告之您一声。德贵妃淡淡一笑说。
今日宫外百姓们抗议,说外戚乱政,阴谋造反,从这句话便知你那位兄长都做了什么,你可是皇家的媳妇,你要拎得清哪头才是你的家人。
你的兄长,可是在先皇面前起誓,要好好辅佐皇上的,好好告诫你兄长,别忘了尽忠臣之事,别总一天痴心妄想,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萱太妃说。
德贵妃冷下脸,说:先皇让我兄长做辅政大臣,可见我兄的为人,萱太妃,请您说话注意些。
哼,此一进彼一时,现在你兄长大权在握,特别是皇上病倒后,他都做了什么,把揽朝政,独断专行,排除异己
萱太妃,够了,我兄长是何人,也用不着被先皇唾弃的人说三道四。德贵妃说。
萱太妃怒目圆睁,愤然指着德贵妃,吼:大胆,你竟敢顶撞本宫,你这是对本宫不敬不孝,你这是大逆不道
臣参见萱太妃,参见德贵妃。
大司马卢子阳不知何时走来,他微微低首向萱太妃和德贵妃浅浅一礼。
哼。走。
萱太妃狠瞪了眼卢子阳,喊了声,内侍抬着她向皇上的寝宫而去。
卢子阳看着德贵妃绝美的脸上,阴云密布,他笑说:心中明知那是个无聊的人,何必与她置气。
她真是太让人厌恶了,每每看到她,她都各种 说兄长你的坏话,真想找根针把她的嘴缝起来。德贵妃说。
她怎么也是皇上的生母,若是撕破脸色,不管是何原因,你这小的顶撞了老的,都会说你目无尊长的。她不过逞个口舌之快,无需理她。
哼,这种人,就是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德贵妃说。
贵妃唤我来,有何事?卢子阳问。
我听一个小御医说,姬珑玥要给皇上做什么手术,听说那手术很吓人,很危险,兄长您怎么不答应了?德贵妃美丽的面容上尽是愁苦说。
是皇上下旨要姬珑玥做手术的,关键是,姬珑玥说,皇上就剩最多三个月的寿命,我已把找了太多的名医,若不做手术,还真不知去何处再找名医来为皇上医病。
如皇上说,就放手一博吧。卢子阳说。
你真的相信那姬珑玥吗?她可是独孤晟的王妃,高战不是说独孤晟野心勃勃,有吞并列国的野心吗?德贵妃问。
这事,恐怕高战是不想我大齐与大夏结盟才这样说。卢子阳说。
那,姬珑玥的医术,真的有那么厉害吗?真的能起死回生吗?我真的好担心啊。德贵妃说。
皇上是长公主唯一的亲人,长公主很宠爱皇上的,长公主找来的神医,应该不会错的。而且,她只是小试牛刀,便叫御医样哑口无言了,她是有本事的。卢子阳说。
我还是,心慌得很。德贵妃说。
姬珑玥她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听诊,竟然听出,有人给皇上用毒,就是皇上一直在吃的枇杷膏,是有毒的,就是这个引得皇上旧疾复发。
有人给皇上下毒,是何人如此大胆?德贵妃一脸惊愕的说。
做那枇杷膏的御医,连连喊冤,还以自己家人的生命起誓,我已开始调查了。卢子阳说。
太可怕了,这是干什么人,真是胆大包天啊,会是谁?德贵妃说。
敢谋害皇上,那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站着皇位去的,那就想想,皇上若不在了,谁最有希望继承王位。卢子阳说。
皇上因为身子病弱,从登基到现在,一直无子嗣,若说继承王位,那就只能在皇上的兄弟中选一人,哪个是有成为可继承王位的?德贵妃揣测着。
你常去寝殿看皇上,你只要把皇上服侍好就成了,别的事你无需要烦心,我定会把毒害皇上的人揪出来的。卢子阳说。
德贵妃点了点头,说:对了兄长,我刚看到白凤了,她竟是大夏摄政王妃的贴身侍女。
不,姬珑玥说白凤是她的侍女,而是她的姐妹。卢子阳说。
白凤是兄长的遗憾,她来到了大齐,兄长你有何打算?德贵妃问。
卢子阳叹息一声,说:她比之前变了好多,那一身英姿飒爽的气质,她应该已经圆了从军的梦。
我是问兄长,您可有打算把白凤留在大齐,以您今时今日的地位,嫂子的娘亲再没法控制你,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娶那个刁妇,你却为了。
德贵妃看到兄长变了脸色,她立住嘴,说:兄长,我是说,我会支持你把白凤留下来。
我有意,可她恐怕无心了,四年前,我去找她,她便说此生永不相见。万没想到,我还看到她,我欣喜不已,可是她,从始至终都没看过我一眼,这真是,我即便在她的面前,她也是熟若无睹的。卢子阳说。
那兄长是想放弃了吗?德贵妃说。
不让放弃,可我又能如何?当初,确实是我负了她的,她恨我。卢子阳颓然的说。
有多恨,便有多爱,我相信白凤心里一定有兄长的,姬珑玥这次来大齐为皇上看病,也是为你送来了福音,早听说独孤晟极宠爱姬珑玥,兄长可与姬珑玥说愿大齐与大夏联盟,而条件就是让姬珑玥把白凤留下来。德贵妃说。
这就形同于威胁姬珑玥,姬珑玥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一来,我就被他摆了一道,她是个心机很重的女子,威胁她,可不是明智之举,而且,我若想让白凤留下来,不可再手段,我得以真心实意打动她才行。卢子阳说。
也是,反正,兄长你努力吧,白凤是个好女子,别再错过她了。德贵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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