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御医,快去叫御医。夏皇看着二人的反常立大叫御医。
内侍立跑出去叫御医。
众人看着七皇子与南宫矅青筋暴跳,双眸血红,痛苦咆哮的样子,就好似两只凶残的困兽一般,谁也不敢上前。
姬珑月看着南宫矅发丝散乱,那一身珠光宝器的衣袍被拉扯得好几处破裂,狼狈之极,再没有了雍容华丽潇洒富公子,矜贵与得意。
她看向独孤晟说:你这是下了多少,药性好强。
你给我的,我都洒给他了。独孤晟挑了挑眉说。
我的天好吧,夫君,果然是出手狠辣的。姬珑月无奈笑说。
你别想去救他们。
独孤晟说着,拉起姬珑月离开席位,向后殿而去。
兄长,兄长,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九公主焦急的围着狂吼的七皇子,带着哭腔叫着。
别,别过来,不不要碰我,我中了痒粉。
七皇子极力隐忍,可那钻心的痒,叫他无法承受,他从喉中发出声声低吼,听得人毛骨悚然。
兄长,兄长御医,御医怎么还没有来啊。
九公主跪于兄长的身边啜泣着,回眸间看到独孤晟牵着王妃的手离开了大殿,她哭的更伤心。
姬珑月被独孤晟带着走了好一阵,她说: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你不是说要见太后吗?独孤晟说。
哼,是你想见吧。姬珑月嘟了嘟嘴笑说。
独孤晟回头蹙着眉头看着她说:聪明人,看破不说破。
二人说话间远远看到未央宫,那巨大的宫门紧紧的关闭着,门前站着一排身披环甲的宫卫。
正门定是进不去了。
独孤晟说着,拉姬珑月向另一条石径走去。
没一会儿,二人走到较为偏僻的角落,独孤晟四下看了看,大手揽住姬珑月纤纤细腰,猛的一纵身跃起。
啊。
拔地而起,引得姬珑月惊呼,瞬间降落让她心突然揪紧,她立闭上双眸,紧紧抱着独孤晟恐惧不已。
感觉脚尖轻轻的落地,她悬起的心才落下,睁开眼睛瞪着他。
他看着怀中小娇妻,那清澈的明眸中泛着水光与惶然,他笑说:有夫君在,你怕什么。
你,你也不知会一声,这突然的飞起落下的,人家能不害怕吗?姬珑月娇嗔着说。
告诉你,你就不会抱着这么紧了。独孤晟笑说。
你个糟老头,坏透了。姬珑月撒娇的说。
走吧,去见太后。独孤晟说着,拉着她的小手快步沿石径向深深庭院而去。
二人走向太后的寝殿,听到刘嬷嬷说话。
太后,您已在院中坐了好久了,还是进屋去吧。
屋里太闷了,再让哀家坐会儿吧。
太后坐于庭院中的石椅上,眉头轻蹙,微眯着眸子闪烁着期盼的光泽,看着寝殿的大门。
她的头发已全白,原本保养的极好的脸上,生出了条条深深的皱纹,眼眸无神,显得苍老很多。
身上只穿着很普通的长袍,象个农家老妇人,再也没有往日里太后的威仪与尊贵了。
刘嬷嬷看着太后,幽幽一声叹息,说:哪里是屋里闷啊,您这是心里不畅快啊。
太后微蹙的眉头颤了颤,嘴角扯起一丝凄凉的笑意:今天是天儿的生辰,天儿已四十五岁了,往年他生辰做完寿宴,他都会来未央宫陪着哀家一晚的。
他总说,儿的生日就是娘的苦日,这一天,他都会来陪哀家的。
今年,他,不会来了
连晟儿,也不来看哀家了
哀家真是失败啊,一生养育了两个那么优秀的儿子,可晚年却是如此的凄凉,不管如何,是哀家将他们养大的,这两个小没良心的,连看都不看一眼哀家了,唉
幽幽一声长叹,蕴含了她心中无尽的心酸与伤感。
太后,您别伤心,老奴会一直陪着您的。刘嬷嬷捂着嘴,眸中泛着泪光忍声啜泣着。
不怪他们,不怪他们,都是哀家不好,都是哀家不好
晶莹的泪从她的眼中划落,顺着她苍老的脸颊,迅速向下落在她的衣衫上,晕染开一朵水花。
片刻后,她又是沉沉一声叹息,说:走吧,扶哀家进屋去吧。
刘嬷嬷立搀扶着太后站起,二人缓慢转身,抬眸便看到了站于寝殿门口的独孤晟与姬珑月。
太后惊喜的瞪大眼睛,指着独孤晟说:晟儿,晟儿,那是晟儿吗?哀家,又犯迷糊了是不是,可那幻影好真实啊。
刘嬷嬷看着独孤晟与姬珑月,一脸的惊喜笑说:太后,您没有迷糊,那正是晟亲王,还有晟亲王妃,老天有眼,晟亲王来看您了。
真的吗?真的是我的晟儿吗?
太后推开刘嬷嬷,步履蹒跚的奔向独孤晟。
姬珑月看着一动不动,紧凝着眉头的独孤晟,知他又犯固执了,她甩开他的手跑向太后。
太后,您小心些。姬珑月扶住太后说。
太后热泪盈眶看向姬珑月,拍了拍她的手,急急走向独孤晟。
太后来到独孤晟的面前,抬起手想抚摸他的脸颊,却又收回来。
她见到了儿子,她很开心,她想笑,可是心中强烈的酸楚让她老泪纵横,她紧紧闭着嘴,想把忧伤憋回去,可越是如此,那泪水象是决堤般的涌出。
独孤晟看着满脸是泪的太后,她脸上的深深皱纹让他的心象被钢针一下下的刺痛着。
他印象中的太后,似乎永远都不会老,永远都是那么高贵美丽,而他与她只是短短两月未见,她已鬓发如雪,脸上爬满皱纹,美人迟暮,尽显苍凉。
晟儿,你,你是来看哀家的吗?太后小心翼翼的问。
他就是来看您的。姬珑月笑看太后说。
独孤晟总说太后只是一心为她的亲儿打算谋划,姬珑月却总感太后很可怜,而太后对独孤晟,也不是他说的只有利用,太后对他心中是深深的母爱的。
你,想离开皇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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