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晟晟亲王,下官,下官女儿秉性纯良,温婉贤淑,为人妇这么多年,孝敬公婆,扶持夫君,对子嗣更是尽心辅育,下毒这种事这,恐怕是有什么误会。方太傅颤声说。
哼,秉性纯良?方太傅这言下之意是说本王诬陷你的女儿了?独孤晟冷声说。
下官不敢,下官这女儿自小就乖巧懂事,下官,实无法相信,小女会做出如此狠毒卑劣之事。方太傅说。
好,那本王便让你看清你这女儿的真面目。
独孤晟说着,看向厉铖说:把人带上来吧。
是。厉铖应声,走到大殿门口一招手。
侍卫带着方氏的贴身婢女思曼走进大殿,思曼看到方太傅,惶然的面容上现一丝惊喜,她看着方太傅眸中立泛起眼光:老爷!
厉铖推了她把,思曼委屈巴巴的收回目光,怯怯跪下:奴婢见过晟亲王。
独孤晟指着思曼,说:你把大夫人毒害世勋小少爷一事,好好与你家老爷说一遍吧。
思曼怯然看向方太傅,说:老爷,我,我
思曼,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太傅瞪着思曼说。
思曼抬头看了看独孤晟,突然扑向方太傅,说:老爷,您救救大小姐,救救思曼吧,大小姐已变得痴傻了,怎么可能会去下毒,这是有人诬陷大小姐,昨日大小姐被厉将军追上了山去,思曼到现在都没见到大小姐,不知大小姐怎样了,老爷,您救救大小姐救救思曼
厉铖上前,扬手一巴掌打在思曼的脸上,说:贱人,你昨晚明明说,大夫人以黑曼毒下到世勋小少爷的蛋羹里,是因为大夫人记恨王妃,记恨二夫人,才对小少爷下此毒手,你现在竟敢翻供。
思曼被打得鼻口穿血,她恨恨看着厉铖说:我,我那是被你们屈打成招。
你
厉铖又要上前,方太傅拦在思曼身前,说:厉将军,您再打,那便真是屈打成招了。
他看向独孤晟,拱手一礼,说:晟亲王,先不说这事如何,请让下官见见小女,下官自会问清楚真相。
对于方太傅来说,他才不管谁被毒害,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女儿,思曼说昨日厉铖将女儿追到山上去,他非常担心女儿的安危。
要知道,这位晟亲王可是魔王,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你要见你的女儿?独孤晟抬眸,轻慢的看了看方太傅,邪肆一笑,说:好,厉铖,那便让方太傅见见吧。
是。厉铖应声,转身走向立于大殿中的那具楠木棺材。
看着厉铖的脚步离那口棺材越来越近,方太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中有极不好的预感。
厉铖看了看紧张惶恐的方太傅,抬手用力一推,将棺材盖托下,又看向方太傅,说:方太傅,您请吧。
你,我要见我的女儿你为何让我看这棺材
恐惧在方太傅的心头放大,他不想相信那可怕的预感,双腿却是灌了铅了般,无比的沉重,他缓缓的挪动着步子。
只是几米的距离,他却好似走了好久好久,终到了近前,他直愣愣的看着厉铖,不敢低下头去看棺材里。
方太傅,您不是要见您女儿吗?还不赶紧的。厉铖神情肃冷的看着脸色惨白的方太傅。
方太傅机械般的低下头去,看到棺材里那片血肉模糊,他恐惧之极。
啊!
他大叫一声,胸中气血上涌,脑门一股闷热,他瘫倒向地上,昏厥过去。
老爷。思曼喊了声,冲过去扶方太傅,临近棺材时,她看了一眼。
啊啊啊啊
棺材里那恐怖之极的景象,吓得思曼抱着头蹲在地上尖声大叫。
姬珑月临近大殿便听到一声男人惊叫声,随之便是女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她加快脚步走进大殿。
她看到趴跪在地上抱头尖叫的思曼,还有倒地上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
这是怎么了?她一脸茫然看了看独孤晟,走向那个穿着官服的男人。
丫头,不要过来
独孤晟站起想阻止姬珑月上前,厉铖忙上前拦住她:王妃,您还是回内宅吧,这里的事,亲王会处理的。
为何不让我过去。
姬珑月看着独孤晟与厉铖都一脸紧张,她更为好奇,她推开厉铖走过去。
浓浓的血腥味冲进她的鼻子里,她微微凝起黛眉,随之,她看到了棺材里惨不忍睹的画面,她大惊之色。
这,这是谁?
她是,方氏。厉铖面色沉重的说。
啊?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姬珑月问。
昨晚她逃到山上去,误入野狼谷,被野狼啃食,我们到时为时已晚。厉铖说。
姬珑月惶然不已,方氏害小世勋,她是恨不能将方氏千刀万剐的,可是,她心里更清楚,抓到方氏,他们只能将方氏交到刑部去,以律法制裁她。
如今方氏死了,还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了,这让本是受害人一方的她们,要被上杀人凶手的嫌疑了。
姬珑月走向独孤晟,紧张的说:这可怎么办,方氏的死,定要掀起轩然大波了,皇上恐怕对你
别担心,我心中自有安排,你去把方太傅唤醒吧。独孤晟笑对姬珑月说。
哦。姬珑月应了声,有些手足无措的走向方太傅,从头上取下一只发簪,刺在方太傅的人中穴上。
啊。
方太傅呻吟一声缓缓醒来,当他看清面前的姬珑月,想到刚才看到棺材里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赤红的双眸中充满强烈的恨,咬牙切齿的说:姬珑月,你害我的女儿,我叫你偿命。
啊姬珑月突然被掐住,她听到脖骨传来咔咔的声响,疼痛之极,感觉脖子要被生生捏断了。
厉铖上前,一掌劈在方太傅的后肩,方太傅立如面条一般,瘫软在地上。
独孤晟上前拥住姬珑月,看了看她通红的小脸,还有脖子上那红肿起的手印,愤怒的瞪着方太傅说:大胆,竟敢伤本王王妃,你找死,厉铖,将他给本王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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