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晟亲王稍等,我这便去通报老师。院里传来男子的话语。
好。独孤晟应声。
姬珑月走来站于独孤晟的身边,说:以后我们老了,也找个风景秀丽,幽静的好地方隐居吧。
独孤晟拥着她,轻吻她的额头,说:说定了。
紫竹轩里,高战从镂空的石窗看到独孤晟与姬珑月的亲密,他脸色沉沉,矅眸中氤氲着阴鸷。
学子从厅堂走出来,高战拦下他,说:老师怎么说?
当然开门请客人啊,姬小姐可是老师的恩人啊。学子笑说。
哦,我去吧。高战走向大门,打开。
他盈着笑意,走向独孤晟与姬珑月,到近前恭敬一礼说:高战见过晟亲王,王妃,老师请二位进去。
嗯。
独孤晟淡淡的应了声,拥着姬珑月走向紫竹轩。
医女们皆恭谨的跟在后面,越过高战,翩翩而入。
进入紫竹轩,小学子向二人恭敬一礼,笑说:二位贵客,老师上冬腿疾犯了,不方便出来迎接贵客,请见谅。
无妨,请前面带路吧。独孤晟说。
学子应声,引着她们走进厅堂。
上官铎坐于轮椅上斜着头翘首以盼着,见独孤晟与姬珑月走进来,他笑着说:老夫见过晟亲王,晟亲王妃,老夫这腿有疾,就不给二位行礼。
独孤晟向上官铎拱手一礼说:独孤晟特来给上官老先生拜年。
老先生,过年好。姬珑月笑意盈盈的说,医女们皆随着她向上官铎拜年。
好好,谢谢你们,快快请坐吧。上官铎开心笑说。
姬珑月坐下来,笑对上官铎伸出手说:老先生,我们给您拜年,您做为长辈可是要给压岁钱哦。
上官铎大笑:哈哈,王妃这是来与老夫要压岁钱了。
内子性子活泼,她是与您开玩笑的。独孤晟笑说。
老夫就是喜欢王妃这直爽的性子,大过年你们能来看望我这枯老头子,老夫甚是感动。
上官铎说着,指向学子说:快,拿钱来,帮老夫给贵客们压岁钱。
老先生,我就是与您说笑呢,您还当真了。姬珑月说。
当真,必须当真,也没有多,就是讨个吉利。上官铎笑说。
学子给每个人分了压岁钱,医女们都推拒着不肯要。
姬珑月笑对医女说:老先生给的吉利,大家就收着吧。
她看向上官铎,说:老先生,珑月给您准备了礼物。
独孤晟向厉铖招手,厉铖上前将一个白玉瓷坛放在上官铎的面前。
那坛子一拿过来,上官铎立双眼放光,笑说:酒,这是极口的陈国老酒。
上官先先生,您这鼻子可是真灵啊。不错,这就是陈国老酒。独孤晟笑说。
哎哟,陈国从被灭了后,这陈国老酒是喝一坛少一坛了,现在更是有钱都没处买了,可说是无价之宝了。上官铎捧着酒坛,笑得满脸皱纹。
高战走来,将酒坛捧起,说:老师,您不能喝酒的。
哎哎哎,你不可拿走,你快给老夫放下上官铎一把拉住高战的衣袍。
老师,你上次喝酒昏睡了三天,大夫说您以后再不可喝酒的。您再喝,可是不要命了。高战说。
能再喝到这陈国老酒,就是搭上老夫这条老命也值了,你快与我放下,万不可碰打了。上官铎说。
老师,您
姬珑月站起,看向高战说:我们送老先生这坛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这可是能医老先生病的药酒。
说罢,她从高战手中抱过酒坛,又放回到桌案上。
上官铎紧张的看着那酒坛从两人的手中交接,最后又回到他的面前,他抱着酒坛,说:哎呀,可回来了,老夫这一生就好这口酒,之前病倒,大夫便说必须要戒酒了,不能喝酒,老夫就好象被万蚁啃噬一般的难受。
我之前来时,就与高战兄说过,老先生的心律不是很好,应该多注意的,我回去就给您泡这药酒,有养心安神作用,少量的饮酒还可让老先生活血,更可去您的腿寒症,您可每日三餐时喝上两钱,对您的身体是极好的。姬珑月说。
太好了,太好了,还是姬神医医术高明啊,早知,老夫便不找那个老顽固的大夫了。生生让老夫戒了几月的酒。上官铎气愤的说。
那个医师也是被您好,按理说您确实不应该喝酒的。为此我可是费了些心思的,这酒,老先生可一定要有节制才好,不然,它还真是催命符呢。姬珑月说。
好好好,老夫定听姬神医的话,每餐只饮一盅,绝不多喝。上官铎笑说。
高战笑说:我就说应该请王妃来给您瞧病吧,您却不好再麻烦王妃。
上官铎笑说:姬神医的身份与之前不一样了,我一介草民怎好劳动王妃来问诊呢。
姬珑月笑说:老先生,若我真是养尊处优在王府中做着王妃,你说这话到是正理,可我开了医堂,每天都在为百姓们医病,又怎么不能给您来看病呢。
哈哈,是老夫多虑了。上官铎笑说。
他看向高战说:对了,战儿,你去雪地里把果子扒出来,给贵客们尝尝。
哦,好的。高战应声,走出厅堂。
什么果子要埋在雪里?姬珑月问。
允许老夫先卖个关子,等一会儿拿来,你们尝尝,那可是老夫过冬必吃的果子。上官铎笑说。
说的我还蛮期待的。姬珑月笑说。
很快,高战与两个学子端着三个盆子,里面承满黑黑圆圆的东西放在桌案上。
这是什么东西?
姬珑月好奇的站起走过去,独孤晟也随在她的身后,站于桌案边上,看着盆中黑黑圆圆的果子,外层被一层薄薄的冰包裹着。
高战拿起一颗黑果子,将薄冰敲掉,递给姬珑月一个,笑说:王妃您尝尝。
姬珑月接过,那果子冰凉凉的,软软的,她看着高战,说:真的可以吃吗?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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