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看向姬珑月问:姬小姐,这是何方法啊?
这其实是仵作给尸体验毒的一种方法。姬珑月说。
给尸体验毒?我大哥还没有死呢,你竟用这方法络腮胡男人苦着脸说。
白发老者回头瞪了眼他,说:你给我闭上嘴巴。
姬珑月看向脸色都不甚好看的几人,说:仵作验尸也是医术的一种,有的人中毒身亡,身体表面却没有中毒的迹象,仵作便用这种方法,将死者体内的毒素拔出来。
这种方法用药很猛,活人可是承受不了的,他现在与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了,而且身体的毒性也过于霸道,我想着,也许这种方法可将他体内的毒拔出来,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吧。姬珑月说。
白发老者双手合十,说:老天保佑,我主一定要撑过来啊。
如果这方法见效至少也要三天,他才会醒来。我被你们抓来,若家人三天寻不见我定要急疯了,你们可否去通知我的家人一声
血鹰说:姬小姐,很抱歉,我们不能帮你去传达。
姬珑月看着他,嗤笑一声,说:好。
她走到石桌旁坐下来,倒了杯茶喝。
她看着都盯着土坑的几人,他们行事这么神秘诡异,难道是见不得光的人。
而他们看似对她礼遇有加,可要是她真的治不好这个男人,他们定要翻脸,自己的条小命恐怕要保不住了。
即便男人被她救活了,他们万一要杀她灭口呢,自己得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才好。
三天后,络腮胡男人在焦急的在院中走来走去,眼睛却一直盯着土坑里的男人。
老三,你别晃来晃去的,晃得我心烦意乱的。一个男人说。
你烦,我更烦,那位姬小姐不是说,三天大哥就能醒的吗?这就是第三天了,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这怎么还不醒啊,这不会是醒不过来了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血鹰瞪着络腮胡男人说。
络腮胡男人闭了嘴,气呼呼的坐下来,喝道:那个姬小姐呢,大哥这时都没醒过来,她到是一点不着急,真当我们把她当贵客呢,赶紧去把她叫出来。
不用叫了。姬珑月与白发老者一同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个,姬小姐,你快看看,我大哥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络腮胡男人说。
叫人把他抬出来吧。姬珑月说。
快快快,快把大哥挖出来。络腮胡男人叫着手下,他先拿跳下坑去用双手刨着土。
没一会儿,浑身被泥土包裹的男人被抬上来放在木架上。
姬珑月用药水冲去男人身上的泥土,去掉泥土的男人,全身的皮肤被药侵蚀得一块块血肉模糊,就象个血葫芦,样子非常的恐怖。
大哥,这样子了你到底会不会医啊?大哥,这都烂身子了。络腮胡男人双眼噙泪瞪着姬珑月说。
姬小姐,主上他,如何啊?白发老者也双眼泛着泪光说。
姬珑月看向都狠狠瞪着她的男人们,指着男人,说:你们只看到他的伤,就没人注意到,他的血肉是什么颜色的吗?
白发老者突然现出笑容说:血,是红色的,是鲜红色的,主上身上的毒,真的被拔出来了。
这,真的假的?络腮胡男人盯着男人看。
傻瓜,毒血是黑的,大哥现在流出的血都是鲜红的,应该是身体中的毒被拔出来了,这药还真是猛啊。血鹰笑说。
啊,真的,真的是红的。那,毒既然都没了,那大哥怎么还不醒啊。络腮胡男人叫道。
金针可备好了?姬珑月问。
哦,备好了,备好了。白发老者连忙从怀中掏出小布包递给姬珑月。
姬珑月打开布包,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金针。
她拿出金针先刺入男人头顶的百会穴,然后一路直线向下刺入几位大穴中。
她拿起最后一根,分开男人的双腿,一针刺向男人的会阴穴上。
我的妈啊,这女人,还真敢下手啊络腮胡男人瞪着大眼睛说。
其它几个男人,脸色也很是怪异的看着全神贯注的姬珑月。
白发老者皱着眉头看向几人,说:你们懂得什么,人的身体从百会穴直线向下到会阴穴九处大穴,是人体精气神的通道。百会为阳接天气,会阴为阴收地气,二者互相依存,相似相应,统摄着真气在任督二脉上的正常运行,维持体内阴阳气血的平衡。
姬小姐用伏羲九针为主上打通阴阳,真不愧是绝世神医啊。
姬珑月看向白发老者,笑说:老先生颇懂医术啊?
惭愧,老夫只是看了些医书,粗浅的知道一些,实际医术是不会的。不过,小姐竟会伏羲九针,这可是失传的针法,我们能寻到姬小姐,我主大幸,必会平安醒来的。白发老者说。
两刻钟后,姬珑月收了金针,说:用熬好的药膏敷在他的身上,一个时辰后,他应该会醒来的。希望你们能履行诺言,待他醒来,放我离去。
小姐放心,您救了我们主上,与我们有恩,我们自不会亏侍你的。白发老者说。
姬珑月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待着,一个时辰后,白发老者来到她的房间,一脸喜气向她深深一躬,说:真是感谢小姐了,主上已经醒了。
那便好,那你是不是应该放我离开了。姬珑月说。
那是当然的。
白发老者说着,拿出几张银票,又说:这有百万银子,请小姐笑纳。
不必了,你们还是快送我离开吧,我的家人定急坏了。姬珑月说。
银票您拿好,老夫这便让血魔送您回去。
白发老者说着,将银票塞进她的手中。
血鹰。他看向门口唤了声。
血鹰走进来,向姬珑月拱手一礼,说:小姐,得罪了?
姬珑月连忙向后退,警惕的看着二人说:你们不会要杀我灭口吧,你们最好不要这样,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白发老者皱起眉头,说:小姐此话何意?
我被你们绑来,不得不给自己留个后手,你们的主上虽然醒了,然,他身上的毒可不只一种,还有一种慢性毒我没有解,这个毒每到月圆之夜会发作,你们若想他平安无事,就履行承诺平安放我回去,十天后,你们去逍遥城取解药。姬珑月说。
你这个阴险的女人,立刻给我大哥解毒去。血鹰怒声喝斥,伸手抓向姬珑月。
姬珑月笑看血鹰,说:我不知你们是何人,不得不防,这毒,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解的,你们,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十天后,不待毒后你们得到解药,你们的主上不会遭罪。
你血鹰恶狠狠的瞪着姬珑月,抬手就要打。
血鹰,住手。白发老者喝斥住血鹰。
他推开血鹰,对姬珑月说:其实我们是诚心送小姐离开的,小姐有此防备老夫也能理解,那就依小姐说的
宁老,可若是她对大哥
我相信姬小姐的医德,好了,送小姐离开吧。白发老者说着向姬珑月恭敬一礼,说:再次感谢小姐救我主上,老夫就在此恭送小姐了。
姬珑月点了点头,看向血鹰。
血鹰重重吁出一口气,伸手点在姬珑月穴位上,她便昏迷过去,血鹰将她扛在身上走出房间。
将军府。
李猛坐于房中,脸色阴沉之极。
已经三天了,都没找到龙月,他几乎让影卫找遍了全城,他心中胡思乱想着各种龙月遇害的景象,心急如焚,又害怕之极。
彭!一声响,他抬头看向房门问:谁?
金子冲进房来,手中拿着一把箭矢,说:少爷,有人射来一支箭,上面有封信。
快给我。李猛冲过去一把夺过箭矢,解下箭上的信。
他打开信,见上面写着:来逍遥城天字号房找人。
天字号房,就是龙月失踪的房间,走,快带上人,立刻去逍遥城。李猛说着,人已飞奔出去。
他纵马狂奔,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逍遥城,他直冲向酒楼天字号房。
推开房门,他便看到一人趴伏在桌上,他立刻奔进去,看到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面容,果然是龙月。
他惶然的伸手探向她的鼻息,温热的气息吹到他的手指上,他欣喜之极紧紧抱住姬珑月。
龙月,我可找到你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不测,我再也看不到你了,还好,你平安回来了。
此刻的他,心中压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
几日的痛苦煎熬,让他清楚的认识到,龙月在他心中是那么的重要,他对龙月的感觉全然不是兄弟情,他对他全然是心动。
断袖之癖,龙阳之好,这一直是他所不耻的,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爱上了龙月。
他无比珍惜的抱着她,越发越紧,遽然他瞪大双眼,猛的放开她,看着她的胸部。
刚刚他与她相拥的感觉他伸手向她的胸前
放开她。
一声大喝传来,一道身影闪现,旋即李猛怀中的人被夺走。
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李猛站身向来人狂吼,在看清面前的戴着金色面具的人,他惊讶的瞪大双眼。
晟亲王!
李猛,你胆敢对本王的女人动心思,你找死。独孤晟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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