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轩一把拉住祁语汐，在她耳边轻声道：“娘子别生气，辰夫人说她能治好你的宫寒之症，别说是一千两黄金，就是要许家倾家荡产，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祁语汐愣愣的转身，一把揪住许瑞轩的衣领，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她等这句话，等了三载，现在猛然听到，竟然没有狂喜，只有一丝恐惧，恐惧她自己听错了，恐惧是那个老女人开的玩笑，恐惧又是空欢喜一场。
她的手下意识抚摸上冰冷的腹部，慢慢攥紧，盯着许瑞轩的双眸，紧张中带着期许。
许瑞轩笑着摸了摸祁语汐的头，肯定的说道：“你没听错，我找辰夫人再三确认过了，她说能治，但需要你配合。不管怎么说，还是值得一试的，若是觉得不对，你到时候大可以先把药方拿给太医看，再做决定，如何？”
想到帮她看病的是让她难堪的丑八怪老女人，祁语汐犹豫了，但她还是在许瑞轩期盼的眼神中逐渐妥协，闷闷的说道：“好，若是她骗我，我绝对不会饶了她。”
之前，她说的狠话都是虚张声势，但这一次，她是认真的，因为没人能拿她孩子的事开玩笑。
许瑞轩用力握了一下祁语汐的手，给她打气道：“若是辰夫人治不好你，我定会举许家之力，让她无立足之地。辰夫人在里面等你，要帮你号脉和检查，我在外面等你，去吧。”
祁语汐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哪怕是一场骗局，她也要尝试一下，任何能怀上孩子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听到关门声，楼如意漫不经心的掀了下眼皮，却又很快垂了下去，一副不愿搭理祁语汐的架势。
祁语汐忍下熊熊怒火，好声好气的说道：“听我夫君说，你能治好我的宫寒之症？若是真的，我给你五千两黄金当酬谢。”
楼如意菲薄的唇角微勾，笑着道：“还是大公主慷慨，那我现在要一千两黄金当定金，不过分吧？”
她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能多要自然不会少要，况且坑皇家的银子，她压根不会手软。
祁语汐见楼如意如此不要脸，还什么都没做就狮子大开口，当即就不悦的讥讽道：“想要拿银子，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若你的话是真的，别说是一千两了，我立刻给你三千两，剩下的等我病好之后，一次性付清。”
她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靠谱，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若不是为了孩子，她才不在这废话。
楼如意才不管祁语汐怎么看她，见对方又傻乎乎的开出了对她更有利的条件，立刻喜笑颜开的说道：“好，一言为定！但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大公主病好之后，需要给我斟茶倒水，叫我一声恩人。”
祁语汐好笑的看着楼如意，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说出这么荒唐的话，她可是一国公主，若是向一个平民卑躬屈膝，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问题是她敢敬，这个老女人敢接吗？
楼如意故意说道：“既然大公主不答应，那这桩买卖就作罢，就当我没本事赚这笔银子。”
“你……”
祁语汐气急，却又不敢硬着来，毕竟天大地大都没孩子的事大。
过了好一会，她还是在楼如意威胁要离开的时候应道：“好，若是你真能治好我的病，我就给你斟茶认错！”
内心里，她是期望有这么一天的。
楼如意看着有气没地方撒的祁语汐，心情大好，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道：“坐下吧，我先帮你号脉，然后帮你做个检查，对于我的问题，请大公主不要有任何隐瞒。你放心，我是大夫，亦为女子，关于你的病情，我不会泄露一个字。”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无比认真，眼神也格外的真挚。
祁语汐的怒火来得快也退得快，见楼如意不像在诓骗她，依言坐了下来，主动伸出了自己皓腕。
楼如意的指腹搭在祁语汐的脉搏之上，仔细的感受着，边号边问：“大公主恐怕很少来月事，而且在行房的时候，会感觉到痛楚吧？”
被问到闺房之乐，祁语汐的脸上难得的泛起了娇羞，软软糯糯的说道：“是，我的月事半年一次，而且每次颜色暗沉且伴有血块。行房……行房之时，偶有痛楚，有时剧烈，有时轻微。”
若问这话的不是女子，她怕是一辈子都说不出口。
之前不是没有男大夫问过，但许瑞轩一般都在身旁，她怕他担忧愧疚，便说没问题。
还有一个原因让她不敢说实话，就是若是不行房，就更不可能有孩子了。
祁语汐知道楼如意不可能只是随口一问，定和她的身体有关，紧张的问了句，“怎么，我不能和夫君行房吗？”
楼如意收了手，却没有回答，扫了眼并不宽敞的桌案，说道：“烦请大公主躺下，我替你检查一下，一会再回答你的问题。”
祁语汐见楼如意一脸严肃，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想问又不敢问，直接躺在了桌案上。
虽然这个老女人看着不靠谱，但行医的时候还像那么回事，真希望她真能治好自己，让她不再对许瑞轩愧疚，对自己也不再抱有遗憾。
楼如意一边按压祁语汐的腹部一边提问，问的都是女人很私密的问题，搞得祁语汐那张精致的脸爆红，且久久不散。
腹部检查完之后，她就要去扒祁语汐的裤子。
祁语汐一下子弾坐起来，紧紧的拽着裤子，震惊又恼怒的问道：“你干什么？”
她的心狂跳着，看楼如意的眼神都变了：这老女人不会喜欢女人，借机吃她豆腐吧？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恶寒的抖了抖，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这股冲动被她死死的按压下来，毕竟还没弄清楚对方的意图，若这老女人真心有不轨，到时候再逃也不迟。
楼如意忍不住戳了一下祁语汐的头，没好气的说道：“我还想问你在想什么？你放一百个心，即便我对女人感兴趣，也不会看上你这个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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