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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参谋长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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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世纪二十年代中期起至战时止,在日本陆军里始终活跃着一个特殊的群体,这就是日军的参谋。一!品¥侠无论是在皇姑屯、九一八、一二八、七七、诺门坎等事件还是日本国内的兵变政变中我们都能看到这些家伙们的身影,甚至在各大战场上这些参谋们也都有“出色”的表演,这些参谋为什么这么牛?

    要说起来,那帮家伙们还真是有点“牛”的资本的,因为在日本陆军的参谋是清一水地来自“陆大”,而这个“陆大”又是世界上“最牛”的军事院校——当然,这个“牛”不是指它的历史和规模,而是指它的入学条件之苛刻和毕业生人数之少。

    日本“陆大”从1883年开办到1945年被麦克阿瑟废止,64年间总共毕业了60期3485名学生,前12期中最多的一届毕业生是17名(第8、10、12期),最少的只有7名(3期),平均每期不到13名,受甲午战争的影响,第13至17期的毕业生人数提高到了40余人,从日俄战争时起又提高到了5、60人(也有超过70人的,其中35期72人,37期72人,54期73人),从七七事变之后,“陆大”的毕业生人数又急剧上升,56、57、58三期都在百人左右,而59期的毕业生人数更是达到了最高的199人(康德“皇帝”的御弟溥杰就是那一期毕业的,他是唯一从“陆大”毕业的中国人,当然他是被保送进去的)。而国民党主办的黄埔军校,从1924年5月至1929年5月仅6年就毕业了6期一万多学生。这么对比一下,人家能不牛吗?

    毕业生少就意味着入学的门槛高,“陆大”的门槛的确很高,要进“陆大”按正常的程序来说得先考进“陆军幼年学校”(当然“陆大”里也有不是“陆幼”出身的,因为“陆士”的招收对象并不仅限于“陆幼”生,但以“陆幼”生为正宗,原因是陆军认为在社会上接受过自由教育的人不可能靠),因为当时日本只实行六年制普及教育,读完“完小”后再升学就得交学费和食宿费了(“完小”在日本当时叫“寻常小学”,引入中国后被称为“完全小学”,以区别那些“不完全的”四年制初等小学),这对一些中下层的家庭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可“陆幼”是管吃管住免学费的,并且当时的军人在日本是非常吃香的一个职业,毕竟历史上的日本基本就是一个以武立国的国家,在这种国家里军人要不吃香才怪呢,而“陆幼”又是军人快速晋升的必由之路,所以“陆幼”成了当时小学生的心驰神往之地。当时日本的小学毕业生中每年大约有五六十万男性,而能考入“陆幼”的只有数千人,可见其竞争的激烈程度,比我们现在的公务员考试有过之而无不及。

    顺便说一下,其实这个“陆幼”按我们中国人的习惯应该叫做“陆军少年学校”,

    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初中,入学者的年龄为地方“陆幼”13岁、中央“陆幼”14岁;地方“陆幼”的学制是三年,中央“陆幼”的学制是两年,现在网站上发的日本老照片中那些穿着军装军训的少年就是“陆幼”的学生。可小日本就是不好好学人说话,非得把“少年”叫做“幼年”,弄得现在国内一些人望文生义,以为小鬼子在幼儿园里就开办军校了。yipinxia

    当然,那时小鬼子所谓的“士官”跟我们所说的士官也不一样,我们所说的士官是指各级军士长,而小鬼子的士官是指尉一级的低级军官,这种“土包子”的称呼不仅让其它国家难以理解,就连“见过世面”的日本海军也觉得陆军是“土掉渣”了,所以把他们的“士官学校”改称为“将校学校”。那个“陆大”也是一样,它的全称不叫“陆军大学”,而是叫“陆军大学校”,搞的外人一看还以为那是个陆军的技校呢。

    “陆幼”毕业后入伍满一年而且是毕业成绩在前20%以内、并有部队长推荐的才能报考陆军士官学校。在“陆士”学习三年后再回部队,至少要服役满两年、军衔为少尉和中尉(指步、骑兵,炮、工兵要中尉或大尉),年龄又不超过28岁的(炮、工兵放宽至30岁)才可以报考“陆大”(当然也要有部队长的推荐),而且最多限考三次(那位被石原称为“愚蠢的上等兵”的东条英机就是考了三次),可“陆大”绝大部分时间每年只有四五十甚至十来个的录取名额,所以能走进“陆大”的可谓是“精英中的精英”,要不“牛”才怪呢。

    但这还只是那些参谋“牛”的资本之一,资本之二就是“陆大”是日本陆军的最高学府。本来这个“陆大”最初是为参谋本部培养参谋人员而设置的,但后来日本陆军一直没有设立更高层次的军事院校,“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所以“陆大”当仁不让地就成了日本陆军的“将军摇篮”,仅从“陆大”走出去的大将(含元帅)就有86位,占日本战败前陆军大将总数的64%强,就连日本战后的28名甲级战犯,除去13位海军和公职人员,剩下的15个也全部是出自“陆大”。“陆大”毕业生不仅在日本军中有优先晋升权,而且每期的前六名还可以获得天皇御赐的军刀(军刀组,在13期之前只有前三名可以获此“殊荣”,毕竟那时的每期学生太少了,像第3期只有7人,如果前六名都得到了赐刀,剩下的那一个还不得当成吐血?),每期的第一名还可以获得跟天皇单独陈述的“话语权”,这个待遇跟中国古代的状元有点类似,所以“陆大”的毕业生大都以天子门生自居,自诩为“天保钱组”(“陆大”毕业生徽章上“菊花与星”的图案跟日本天宝年间发行的钱币上的图案非常相似),而没有上过“陆大”的军官则被称为“无天组”。

    那些参谋“牛”的第三个资本就是上面有人“罩着”,在日本战败以前,陆军的所有军事院校都属于教育总监管辖,只有这个“陆大”是直属参谋本部管辖的,所以“陆大”生也是由参谋本部直接分配的,也就是说当你踏入“陆大”的校门时你就已经是参谋本部这个组织里的一员了。有一个上面就是天皇的组织,再加上众多身居要职的师兄,这是多大的一个资本?要跟那些有个派出所长罩着就敢胡作非为的小混混比起来,这些参谋们的腰肯定比河马的还粗。

    有了这些资本以后,那些参谋们恐怕想不“牛”也难了。人家凤姐一没过关斩将的资历,二不是天子门生,三没有一个庞大的组织罩着和众多身居要职的师兄师姐扶持,仅凭其“出众”的容貌和“惊人”的智商就“牛”到敢宣布参选米国总统,由此可以想象那些参谋们得“牛”成什么样。yipinxia

    在这群“牛”得眼珠子都长在脑门上的牛人中最“牛气冲天”的还是那些个“高级参谋”,这点我们看看那些“高级参谋”是怎么炼成的就知道了。

    从“陆大”毕业后一般都要先到参谋本部实习一段时间,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没有那么多的空缺来安排他们,虽然“陆大”每期的毕业生都不多,可相关的职位更少,日军在七七事变之前只有17个常设师团,这17个常设师团的编制又只有战时的一半,本来就处于官多兵少的状态,小鬼子的参谋又最低只配备到旅团一级,再加上原来就干着的那些也不会因为要分配毕业生而提前退役或自己抹脖子,所以除了少数幸运儿外,大多数刚毕业的“精英”们得先去参谋本部坐冷板凳,实在闲得难受的话也可以下部队去挂两天职,反正实习是不定职定岗的,随便找个差事都能糊弄一阵子。在这期间内我们可称其为“实习”或“低级”参谋,这个“实习参谋”要当多久一是要看在校时的学习成绩,“军刀组”的优先分配,就算没有空位子也可以选择出国留学,所以没有到参谋本部坐冷板凳的,但二三等的就只能等位子了;其次就得看个人的运气了,如果没有合适的职位空缺或上司看着不顺眼,在参谋本部坐上两三年冷板凳也是很正常的。经过一段时间的“实习”后,这些“实习参谋”即可到各部门中独挡一面了,比如参谋本部定职定岗的部员、驻外武官、各旅团、师团、军(朝鲜军、关东军、台湾军、华北军)的作战、情报参谋等,在这期间我们可称之为“正式”或“中级”参谋。在这些岗位上再苦熬上几年,等混上个大佐军衔才有可能成为“高级参谋”。

    小鬼子的这个“高级参谋”也是一个很变态的设置,它既不算是高级参谋人员(幕僚性质),也不等同于国民党的高参(顾问性质),在其它国家的军队中根本找不到与之相对等的职务,大概只有把中国的翰林庶吉士、监察御史和西方的不管部部长合起来才能说明其性质。这个“高级参谋”最低只配备到军一级,可以算是一级主官的顾问兼监军——你别吃惊,这可是真的,因为那时的日本刚刚从藩阀割据的幕府时代走出来不过几十年,藩阀主义还大有市场(日本人也很清楚“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个道理),而当时日本的“军”已是战略单位了,又都远离本土(除了在二战后期为举行“本土决战”而组建的几个军外,日本国内没有军级部队),所以怎样防止这些部队的主官成为新的藩阀就成了日本的一个大问题,依靠内阁制根本行不通,1889年颁布的《大日本帝国宪法》就已经形成了军政两套马车的格式,再经过日本军人们的“不懈努力”,到一战之后,日本那个照葫芦画瓢得来的内阁早已成了军部手里的软柿子,内阁对军部的话语权不比路人甲路人乙多多少,要解决问题还得靠军部自己。为此参谋本部采取了三条措施,一是频繁调动师团及以上的部队主官,以防其形成个人势力;二是实行双轨制,由各级主官行使指挥权,由参谋系行使行政权并监督、辅佐部队主官指挥权的行使,而日军中的参谋自成一系,由参谋本部——参谋长——参谋主任——参谋这样一级级地统辖下来,与参谋本部——军——师团——旅团的指挥系统并行,这就是造成日军“下克上”的原因,因为参谋虽然身为一级主官的幕僚下属,但人家同时也是监军,监军的权力有多大?只有明白了这个道理你才能理解辻政信为什么仅凭一个中佐参谋的身份就能指挥那些大大小小的将军,甚至可以撤掉少将旅团长而不受任何惩罚;三是实行无副长制,熟悉抗战时的朋友有些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在抗战时的日军部队里都没有副职长官?其实在七七事变前后日军部队里是有副职的,比如在七七事变中打响第一枪的一木清直就曾经是,当大队长是下放以后的事了,但跟中国不一样,日军的副职并不是一个常设职务,而是一个安置剩余军官的临时设置,等仗打起来部队一扩编,军官都不够用了,当然也就不存在副职了,而旅团及以上的编制中一开始就没有副职(参谋系的除外),目的就是防止那些将军们拉帮结派搞山头,所以我们就看不到日军中的副职了。

    部队主官以长官的身份压制参谋系,参谋系以监军的身份监督主官,双方互相制约,从理论上来说还是可行的,但也不是没有漏洞,特别是到了军这一级,不仅其本身就是独挡一面的战略单位,而且连参谋长也是将军级的了,官职越大对权力的攫取欲望就越大,如果监督的和被监督的联起手来(当目标一致时这是很容易的)又有谁来监督制约他们?所以军部又挖空心思地弄出了个“高级参谋”。这是“高级参谋”既有权监督部队主官和参谋长,同时又是等待晋升的“候补将军”,主官和参谋长都对其有管辖权,这样就可以形成另一层的互相制约关系。

    这也是板垣征四郎能够发动九一八事变的原因所在,如果没有板垣在关东军里的上窜下跳,石原莞尔的设想再好恐怕也不容易实现,也正是因为这样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才认定是板垣发动了九一八事变,而石原连战犯都没当成——顺便说一下,石原莞尔并没有做过高级参谋,在九一八事变前她的职务是关东军作战参谋主任,有些资料里把石原说成高级参谋,那是作者把高级参谋人员和高级参谋弄混了,其实在当时的日军中“高级参谋”和“高级参谋人员”完全是两个概念,高级参谋的权力比高级参谋人员的权力大多了。

    虽然有了“监军”权和优先晋升权,但牛人就是牛人,那些“精英中的精英”们是绝不会因此而沾沾自喜固步自封的,如何尽快地爬上更高的位置并“名垂青史”才是他们孜孜以求的目标。但受国力的限制,日军的编制比较有限,将军的名额也因此大受限制,那些占据着将军宝座的老东西又不肯自动让位,并且那些老东西看上去还都挺壮实,不像一时半会儿就咽气的样子,这可如何是好?要这么按部就班地熬下去,等那些老东西进了棺材再一级级地往上爬,那不是“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吗?

    所以这些牛人们就使劲地搅动脑汁子想办法找门路,并因此分成了几大派,其中的一派我们可称之为“外功派”,代表人物就是辻政信和板垣征四郎——之所以把辻政信排在板垣前面是因为辻参谋虽然在诺门坎之战的时候职权没有板垣的大,不仅没当过“高级参谋”,而且连高级参谋人员都算不上,胆却比板垣肥得多,竟敢指挥关东军司令植田谦吉大将,大概天底下的事没他不敢干的——“外功派”的主张是对外轮拳头,不管对方个大个小、后果怎样,先打了再说,因为只要一打起来军部就得扩大编制,编制一扩大那金灿灿的交椅也就多了,大家你一个我一个,不比轮班等那几把椅子容易得多——当然,辻参谋没捞到把将军的金交椅的责任主要在自己,而这个责任也不是越权,我上面已经说了,参谋的另一个身份是监军,监军的权限那就大了去了,指挥几个将军根本不算越权,如果没有这层身份的话,就算再有十个辻政信也都“死了死了的”了,不信你换个联队长来指挥指挥那些将军试试。辻参谋的责任在于虽然闹了不少事,但没一件是干出成绩的,你没点成绩怎么让领导提拔你?所以辻参谋只能慢慢熬年限了,好容易熬到了高级参谋,离将星就一步之遥了,天皇又投降了,这不是命苦不能怨政府吗?

    另一派我们可称之为“内外兼修”派,代表人物是桥本欣五郎,该派的主张比“外功派”的还激进,不仅要对外轮拳头,对内还要来个扫堂腿,把那些占着金交椅的老东西都扫下来,看着顺眼的就监禁起来,看着不顺眼的就直接咔嚓了,好倒出椅子来给老子坐。桥本参谋可不是那种光说不练的膏药把式,要不怎么叫牛人呢?人家一年当中就搞了两次政变,可惜都没成事,好在上面有“组织”罩着,在高档酒店里关了几天禁闭后就没事了,唯一的损失就是被脱了军装。毕竟搞政变不在监军的范围之内,所以桥本参谋只好去当“民兵”了。

    现在大家应该知道有参谋本部这个“组织”罩着是多大的资本了吧?如果你在中国搞政变试试,不用说还连着搞两次,你就是搞一次判你个无期都是轻的。不过说起来“皇道派”那帮家伙也不怎么厚道,人家桥本参谋贵为军刀组的,却不惜“自甘堕落”加入了“皇道派”,可“皇道派”看桥本参谋被扒了军装后就不怎么搭理人家了,自己去搞起了什么“二二六兵变”。虽说桥本参谋这次是因祸得福,逃过了一劫,但心里那口闷气却一直没出来,等七七事变以后,桥本参谋重新披挂上阵,领着一群王八蛋扛着大炮见人就轰,总算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可他不仅杀害了成千上万的中国人,还连ying国人和米国人都打了,为此桥本参谋成为了28名甲级战犯中唯一一个大佐级的另类,比起想当战犯却无法如愿的石原莞尔来总算“风光”得多。

    还有一派算是这些“牛”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牛人中比较清醒的,代表人物是石原莞尔和永田铁山,如果让这两个家伙掌握了参谋本部的话,我们的抗战应该会更艰苦,幸好石原被“愚蠢的上等兵”东条英机给排挤掉了,而永田则被一个叫相泽三郎的傻子给练了刀,也算是“天佑中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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