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陵阳的百姓,已经沦为扶桑大军的俘虏。”
“惟宗义德!”
李斯愤怒一拍房间里那张表面凹凸不平的陈年老木桌,桌上怎么也擦不干净的灰尘跳起,覆了他满手。
“这个卑鄙小人!妄陛下曾予他及扶桑如此多便利,没想到竟是这样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徒!”
一想到惟宗义德曾经代表扶桑跪在他面前俯首称臣,带来大量贡品,虚心向大秦学习的模样。
李斯就厌恶得恨不得回到当初,一刀解决了那个口蜜腹剑,心怀鬼胎的外族小人。
“非我族者,果然不足为信!”他恨恨说完,一口气没缓过来,当即就咳嗽个不停。
“所以,陛下,你打算怎么办?”听嬴政讲完陵阳陷落,大臣们出逃的事后,吴永亮的眉头深深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都城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哪怕不用亲身临场,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吞噬全身的震~惊和慌乱。
“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北方,陪都的沦陷定会极大地影响军心和民心,若是传到狄人军中,他们更是会利用这一点大举进犯我们的-疆土。
到时候,驻北军多年的努力势必功亏一篑,我所想的,便是趁这消息还未传到这里,而我们又恰好大败狄人,杀了狄人-之王的这一刻。
乘胜追击,速战速决,将狄人军队全部消灭,收回失地。
待北方时局稳定下来,我再率部分驻北军去击退扶桑入侵者,夺回陵阳;
而吴将军你则留驻北方,守住这边的疆土。
如今陵阳陷落,陵阳附近也定然不安稳,天下已经如此动荡,北方绝对不能落入敌手。”
吴永亮赞同:“末将与陛下所见一致,狄人大军之火,必须彻底掐灭,这样方能分出部分驻北军勤王。
但是如今驻北军只有不到七万将士,而火炮损失了八门。
短时间内不可能造出新的来助我军作战,若是想彻底消灭狄人大军,只怕并不简单。”
嬴政道:“战胜者,天时地利人和也,之前总是狄人主动进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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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日的雨夜大战,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而我们这一回,也来个礼尚往来。”
吴永亮会意,一笑:“果然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曹在军医帐中整整歇息了三天才缓过来,躺在病床上瞪着头顶的营帐直发呆。
..... ... .......
他真的完成了姜韬略交给他的任务,将陵阳的情况告诉了陛下,而他也幸运地没死,然后呢?
然后他该做什么了?现在陵阳出事了,亲卫军十有八九已经全军覆没了。
接下来他该何去何从?
想起那晚的滔天大火,还有被扶桑士兵砍得血溅三尺的同袍,他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你哭什么?”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在他耳畔响起,“疼的?”
曹迅速擦去眼泪,侧脸抬眼看,是个衣着简朴,长相清秀的大夫。
许闻将一碗药递给他,面无表情道:“醒了就吃药,自己来。”
曹坐起来,躺了太久,全身酸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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