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孙瑾的担心不过是虚惊一场。
但是即便如此仍旧让孙瑾心里面有些不爽。感情别人设这个局就是在跟自己开个玩笑?这个时候,孙瑾的电话又突然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虚拟电话。
孙瑾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按下了接听键。
“恭喜你!成功通过了我的审核,和我想的一样,我们是同一类人虽然电话那头的声音是由电脑合成。
但是仍旧不难品出其言语之中蕴含的激动情绪。
落。”
“不过有个小小的遗憾,就是你并没有当场抓到我,这让我有点失
"希望下次你能够有更好的表现,再见!"孙瑾还没说话,来电的人已经挂掉了电话。
此时孙理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一个人像。那就是刚才在望月楼废墟遇见的年轻人。
孙瑾原本淡然的眼中,精芒流转。
来到凤凰书院之前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有所遗漏。
经过刚才那一番话,孙瑾终于能够确09定一件事情。
原来无言独上西楼,指的并不是秦璐璐,而是幕后策划这场文字游戏的主导者!
而且这个主导者曾经还明目张胆地在自己面前出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场游戏就是**裸的挑衅!
孙理冷笑出声。
到最后笑容变得愈加肆意。
被人要了一遭,孙瑾非但没有半点恼怒,反而更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
没想到善于伪装的他,有一天居然也会被公差给骗了过去。
"有趣!有趣!"
孙瑾呢喃自语,难掩脸上的狂喜。
一直在和公差的演习中,自己都能够轻易取胜。
这不免让他对演习有了一些乏味。
现在好不容易遇见这么一个能让自己提起兴趣的人。
怎能不让他兴奋?
“璐璐,帮我联系记者,我要召开发布会!着手准备下一场演习的事情。”
孙瑾转身上车,激动开口。
“那度假怎么办?不是说好要去三亚的吗?"
秦璐路有些愧疚地说道。
毕竟今天是因为自己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等完成下一场演习再说吧!而且三亚想必大家都去过,下次我们直接去马尔代夫。"
孙瑾说完一脚踩下油门,原路返回。
眼中异样的神采,让他整个人就像重新焕发了生机一般。
此时的孙瑾已经再无心思去思考度假的事情。
只想快点开始下一场演习。
在酒店等候多时的众人,看见孙瑾带若桑璐璐回来。
高呼出声。
可是正当大家兴致盎然的时候,孙瑾却给他们头上浇了一盆凉水。“不好意思大家,度假可能要推迟了!我们得为下一场演习做好准备。”
突然说出取消度假的决定,孙瑾知道难免会让众人有些失落。
但是以孙瑾现在的状态,即使让他去度假也是浪费时间。
因为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年轻人的样子。
众人在短暂的失落后,欣然接受了孙瑾的决定。
毕竟。
以孙瑾沉稳的性格,绝对不会在不经思考的情况下临时起意。
一定是有他更深层次的想法。
所以也没有人会提出要自己去度假的建议。"老大,我们都听你的,我正好也不想去。
“反正演习下来已经够累了,再跑去三亚就是花钱找罪受!"
周圣谄笑开口,将准备好的行李扔到了一旁。赵柔也同样回道:“我没意见,我本来就怕晒。
吴浩与李虎跟着点头。
看见大家这么齐心,孙瑾没有拐弯抹角说些安慰的话。直接开口对秦璃璐说道:“璐璐,那你准备采访吧!
秦璐瑙默然点头,拨通了电视台的电话。
关于孙瑾的报道,电视台里面早已视为重中之重。
所以听到孙理要接受采访。
立即赶了过来。
由于是独家报道,并没有其他媒体在场。
只有孙瑾和秦璐瑙两人相对而坐。
负责摄影录音的也都是秦璐璐电视台的人。
也正是孙瑾给了秦璐璃这般优待,才使得秦璐璐成为电视台的一姐。
其地位之高,让人难以撼动。
“可以开始了吗?"
摄像录音的机器已经调试完毕,秦璃璐开口询问了孙瑾一句。
孙瑾淡然点头,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妥当。
吗?”
“孙先生,大家都很期待下一场演习,你对此有什么要跟大家说的素璐璐将话筒递到孙瑾跟前,很专业地问了一个大家都很关心的事情。毕竟。
自从上次演习过后,很多直播间的观众都意犹未尽。
因为孙理实在赢得太过于轻松了一些。唯一的看点只有那突然冒出来的真劫匪。
至于后面的演习简直就是碾压。
所以很多观众还是很期待第二次演习。
"说句实话,我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希望下次演习的时候,对方别再隐瞒实力,这样实在太没有意思了。孙瑾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其实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直赢,演习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他已经093等不及了。
而且,今天王明挑衅自己,也是抱着尽快开始演习的目的。
为的就是激怒自己。
想让自己说出狂妄的话来逼迫公差开始演习。
虽然孙瑾很讨厌这种被人操纵的感觉。但是他同样也希望下一场演习开始。
所以孙瑾不得不按照王阳所预想的那样放出挑衅的话语。
由于采访是现场直播的形式。
孙瑾这番话一经说出。
就彻底引发了观众的激烈讨论。
“孙哥也太狂了,这不是变相在说我们公差队伍不行吗?"
"麻烦把吗字去掉,就是在说公差队伍不行!"
"这也难怪,连续几场演习都是人家孙瑾碾压,换作是我,我也会觉得无聊!”
与那些看直播的人一样,公差会议室里面,一众人等同样关注若孙瑾这次采访。
当听到孙理这句话的时候,厅长脸都绿了。
“好好听听,别人是怎样评价你们的?说你们不行啊!”
厅长脸颊上的肉,由于愤怒而微微颤抖若。
在场众人羞愧地将头埋得极低。
无一人敢开口说话,生怕触了厅长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