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兄!凤长歌正色道,;你且缓缓再哭,容我查看一二!
;怎么了?姚青桓不由抹了把眼泪,疑惑的看向了凤长歌。
凤长歌摇了摇头,快步走到了骸骨的旁边,伸手探查了一番,脸上透出了凝重之色。
;可是青瑜有什么问题?姚青桓紧声道。
;嗯……你当时说,这是你弟弟对吗?凤长歌正色道。
姚青桓点了点头,正色道:;没错,是我弟弟!
;搞错了!凤长歌舒了口气道,;这不可能是你弟弟!
;风兄是如何看出来的?姚青桓垂头丧气的道,;其实你也不必安慰我,这骸骨之上的玉佩,正是青瑜所有。
;这玉佩是怎么落到这骸骨脖子上的,我不知道。但这骸骨的确不可能是你弟弟!凤长歌正色道,;因为,这骸骨的主人,乃是一个女子!
;女子?怎么会?姚青桓此时可谓是又惊又喜。
;的确是女子的骸骨!姚兄你看,这骸骨的盆骨较大,这是最为明显的区别!凤长歌正色道,;少年人的骸骨,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岂不是说明,青瑜还活着?姚青桓一扫之前的颓废,胡乱的擦了擦眼泪,欢声道,;太好了,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凤长歌,;……
其实对于姚青瑜还活着的事,她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毕竟这月家邪性的很,进来的人,也没有能离开的。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尚未见到尸体,总是能够抱有一线希望的。
没了姚青桓的阻碍,君墨炎一手便打碎了那具骸骨,破坏了这困阵的阵眼。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凤长歌回过头去,这才留意到,其实他们刚才所在的地上,只是一个不到一人高的土坑而已。
只要努努力,一口气便能跳出来的那种。
但刚才他们就像是迷障了似的,愣是没有寻到出路。
而这个时候,周围的雾气也散去了。
甚至连天色也是大亮的状态,这才有点阳间的模样。
凤长歌舒了口气,紧紧的巴住了君墨炎的胳膊。
确定他还是真实存在着的,她这才放下心来。
似是看出了她的担忧,君墨炎淡声道:;别怕,阵已经破了!
凤长歌胡乱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同他一起朝前走去。
没了那阴森森的雾气,这片树林看上去,其实还蛮生机勃勃的。
两人一路走出去没有多久,便来到了一处非常空旷的湖岸旁。
这个时候,湖岸便已经或坐或躺的,有好些人早一步到了。
每个人都灰扑扑的,一副劫后余生的狼狈模样。
见到又有幸存者出来,几人神色恹恹的瞥了眼,便继续各自忙碌去了。
凤长歌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玄溟和无刹子。
正出神间,却见姚青桓来到他们的面前,对他们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
;今日若是没有两位兄台的相助,姚某只怕就要命绝于此了!姚青桓正色道,
;大恩不言谢,日后二位若有用得着姚某的地方,姚某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姚兄不必客气,其实这一路上,也多亏了你,我才能撑到君……阿炎来救我。凤长歌淡笑道。
而且君墨炎会救姚青桓出来,也不过是顺手而已。
;恭喜恭喜,你们终于出来了!正说着,一旁响起了玄溟的声音。
这家伙,却不知忽然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他神清气爽的模样,全然没有旁人的狼狈之态,料想这一趟,他应当玩的很是尽兴。
想到自己差点被这阵法折腾去半条命,再看这家伙一脸餍足的模样,凤长歌心中简直不平衡极了。
她敛眸瞪着玄溟,沉声道:;玩的很好?
;还行吧!没太大的意思!玄溟一脸嫌弃的道,;难度不算太高!还需要继续改进!
凤长歌,;……这家伙真是拉仇恨的高手!
这不他话一出口,便引来了那边众人的一通冷眼。
;所以,你玩的太高兴,没有接收到我的求救?凤长歌又道。
;嗯?你向我求救了?玄溟一脸诧然的道。
凤长歌,;……当她没说吧!
她虽然没说,玄溟也窥探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了然道:;你遇到了假扮我的家伙了吧?
哈哈哈……这幻阵的高明之处就在这里,它会用困在阵中之人的信任之人,来一步步引导他行事。
想不到,你遇上的竟然是假扮我的家伙!原来在你的心中,你这么信任我的吗?比他还甚!
玄溟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君墨炎。
凤长歌懒得跟他解释,她当时心中没想着跟君墨炎求助。
乃是因为,她知道玄溟可以利用系统跟她联系。
这家伙素来寄居于她的系统之中,自然而然的,她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就是玄溟了!
;其实我并没有完全按照那幻觉的指示行事,可见我对你也不是那么的信任。凤长歌道。
;嗯,幸好你没有按照那幻觉行事。玄溟道,
;这阵法之中,最终的留存人数是有限的。据我所知,应当不止是你听到了类似的指示,旁人必然也是听到了的!
玄溟话音方落,就见姚青桓的眸色闪动了一番。
;你也听到了吧?它叫你杀了她!玄溟道。
姚青桓点了点头,淡声道:;不过我没有遵从它的指示。
;没遵从是对的,因为你就算遵从了,也出不来。反而还会落得个十分悲惨的下场。玄溟说着,意有所指的瞥了眼君墨炎。
要是姚青桓胆敢伤害凤长歌,那君墨炎分分钟将他给碾成人渣。
还会叫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死成了最大的奢望!
说着,他看了看湖边的那些幸存者,淡声道:;想当初我们进去的时候得有二十多人吧!
眼下就剩下了十来个,想必这些人中,有不少靠着杀了同伴逃出来的。虽然这法子于破阵没什么作用,但这幻阵叫人自相残杀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玄溟此言一出,那些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甚至有的人,直接伏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李兄,是我对不起你……
不过就算他们哭的再怎么悲伤,此番落在旁人眼中,也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靠着踩着同伴的性命而逃脱,事后后悔,还有什么用?
只怕若是再来一次,他仍然会是一样的选择。
这才过了两关而已,便已叫人心力交瘁,损失了大半的人。
接下来,却不知月家还会有什么变、态的招数等着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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