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韶,你也在啊。”冷尤笑着望着司韶。
冷尤跟冷沧不是一个母亲,而司韶是冷沧的表妹,对于冷尤这个跟亲表哥作对的名义上的大表哥,司韶是不待见的,不过明面上还是彬彬有礼。
司韶冲着冷尤笑了笑,点头,“来看看阿姜。”
“奶奶,你的病好些了吗?”姜姜看着冷老太。
上回冷沧回来后命人把冷老太送去了疗养院,后来经过了一段时间疗养,清醒了才让她出来。
冷老太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整个人的戾气相较于上回见面少了很多,“我来看看你。”
目光落在花蕊身上时,却突然皱眉,“他是谁?”
花蕊出于心虚,下意识的一抖,往姜姜身后躲了躲。
“哦,这是朋友,过来看看阿姜,这就走了。”司韶解释。
冷老太活到这个岁数,看人一看一个准,她盯着躲在姜姜后面的花蕊,目光犀利。
又看向姜姜,她脸上神情自然,没什么门道。
心下埋了雷,随时随地都会爆炸。
司韶听说了之前冷老太对姜姜做的事,所以让花蕊先走了,留下来陪着姜姜一直到冷老太跟冷尤走了,她才离开。
冷老太这回跟花蕊迎面撞见,冷老太的眼神令姜姜不安。
很快,这种不安就成了现实。
那天是四月份的第一天,姜姜正在一个音乐会上听音乐,正听的入神,会场突然闯进来一大批人,姜姜一怔,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姜姜被冷沧派给她的人护着,突然闯进来的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人。
刘德。
“二少夫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有什么事情需要如此大张旗鼓?”
“老夫人有请。”
“你们这有请的方式倒是更像逼着我就范啊。”
“二少夫人怀着身孕,还是顺从一点比较好,否则双方争斗,少夫人容易出事。”
以孩子相逼,姜姜不解,不过自己这边人这么多,自己还怀着孕,冷老太能拿自己如何?
于是便去了。
抵达冷宅,冷老太一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神色威严,“南木姜!说,肚子里这个孽种到底是谁的!”
姜姜皱眉,“奶奶,这可是您的亲曾孙,你骂他孽种?”
“你还不承认?哼,我万万没想到,你能有这种本事。为了生下这个孽种,居然找我孙子接盘?南木姜,你比你那贱人姐姐还要狠!”
姜姜脸色沉了下来,身怀六甲却气势凌人,“我恭恭敬敬叫你一声奶奶,是因为你是冷沧的奶奶,但是你一口一个孽种,还诋毁我的姐姐,我认为我没必要再对你和颜悦色。”
“你还在狡辩?你利用我孙子我对你的爱,让他对你唯命是从,就连婚礼都是背着我举行。至于为什么不邀请我的原因你再清楚不过了吧,你肚子里这个孽种根本不是冷家的!”
“冷老夫人,你一口一个孽种,到底是谁告诉你的?我的丈夫是冷沧,这到底是不是冷沧的孩子,他还能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他就是知道了,所以才帮着你联合起来瞒天过海!”
冷老夫人挥了挥手,刘德立刻呈上来了证据。
是一段监控视频,当初录综艺的时候,花蕊晚上来敲自己的房门。
姜姜看到视频,冷笑,“这能代表什么呢?”
“这么长时间,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聊天,不行吗?”
“你……”冷老太想不到她脸皮这么厚,气的手发颤,“跟你没必要多废话,刘德,把她绑起来!”
人手都留在了外面,现在厅内只有姜姜冷老太和刘德。
姜姜被刘德抓住了胳膊,怒,“干什么!”
“干什么?我冷家,绝对不容许一个孽种的存在!”冷老太说道。
姜姜没料到冷老太这么蛮不讲理,“仅凭这就说孩子不是冷沧的?什么逻辑!”
“你这样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基因就不会好。”
这一刻,姜姜突然醒悟了,她平静下来,微微勾唇,“冷老夫人,你根本就是不想我跟冷沧在一起,什么孩子不孩子的都是借口,你根本就不想我生下冷沧的孩子是不是?”
被看穿了心中所想,冷老太不急不慢的摸了摸手上的镯子,“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当初认定的孙媳妇啊,不然我也不会送你镯子。”
“镯子只是普通镯子吗?金镶玉的镯子迷人眼,谁能想到里面还有个窃听器呢?”
当年与冷老太初见,姜姜就深得冷老太的喜爱,还拿了冷老太一个金镶玉的镯子。
头一天姜姜还有点飘飘然,不过姜姜向来警惕,对于别人送的东西都有些不放心,更何况,冷老太,可是姐姐曾经的婆婆,回过神来之后姜姜就检查了镯子,发现镯子里竟然装有窃听器。
姜姜当时诧异了一下,不过也不想打草惊蛇,就干脆以镯子贵重的理由把镯子尘封在了仓库。
冷老太轻哼一声,“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冷老夫人,在你心目中,我姐姐给冷大少戴了绿帽子,可是我姐姐却是因为你孙子才被侮辱!你孙子养情人被反咬一口,这难道是我姐姐的错吗,凭什么是她去死呢?你也是女人,如果是你遭遇了那样的事,你会如何?”
“那么她勾引冷沧,这又怎么说!”
姐姐是为了帮冷沧这件事不能说,而且只是冷沧单方面的说辞,姜姜暂时还不知道事情真相到底如何。
没办法了,冷沧,只好牺牲一下你了。
“为什么是姐姐勾引冷沧,不能是冷沧贪图我姐姐美色去勾引她呢!”
冷老太脸都绿了,“无稽之谈!刘德,还等什么?把她带走!”
姜姜怎么可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立刻朝着外面大喊,“来人!”
一直守在门外的保镖们立刻冲了进来,“放开夫人!”
话落,刘德被保镖们擒住,姜姜被护在了后面。
“你们也不看看这是哪儿?是你们乱来的地方吗!”冷老太吼。
“抱歉冷老夫人,我们只听命于冷先生的吩咐,保护夫人就是我们的职责。”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冷老夫人拍了拍手,门外立刻又冲进来一大批人。
是姜姜这边人数量的两倍之多。
冷老夫人面色冷淡的看着姜姜,“南木姜,本来你乖乖听话,我还能留你一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