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青气过后,似乎幻影的脸上现出了红色。
这是久违的红嘟嘟的小脸蛋儿,这瞬间便让王阳明放心下来。
刚才明明是清虚虚的颜色,如今终于恢复本来的颜色了,看来那个家伙已经走了。
王阳明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朝着幻影的脸摸去。
刚一接触到对方的脸,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疼痛。
咋回事?难道那个礼拜五还没走吗?
王阳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挣扎着想要拔出手臂,可对方的脸就如同铁钳一般钳住了自己的手臂。
“这个可恶的家伙,你竟然用诈死来骗我!”
“哈哈,我本身就是鬼,还谈什么光明正大吗?”
“为什么你的脸变成了红色?”
“这得感谢你呀,如果不是你的童子尿把我驱逐了我身内的鬼气,我始终是一只鬼!”
“难道说现在的你不是了吗?”
“当然不是了,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住在她的身体内了!”
这一番话语让王阳明彻底的凉了,怎么?难道说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吗?竟然让那个礼拜五直接附在了幻影的体内,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是不出来了。
此时的王阳明心里有一千万个策马奔腾在不停的翻滚,没有想到童子尿不但没有帮上忙,反而起了副作用。
这下子可害惨了幻影,难道自己以后要和一个阴不阴阳不阳的人生活在一起吗?
一想到这里王阳明就觉得恶心,现在的幻影明明发出的就是阴阳怪气的声音。
一听到这种声音就恶心的王阳明想吐,可如今自己的手竟然被牢牢的吸住。
从远处望去,似乎王阳明正在和幻影形影不离。
“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可以操控她的身体,以后就再也不惧怕什么任何其他的种族!”礼拜五狂笑道。
“真是白日做梦,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让幻影受伤呢?让你看看我法器的厉害!”王阳明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工兵铁锹。
他抡起铁锹就朝着礼拜五砸去,礼拜五根本就纹丝未动,本来就要拍在礼拜五的脸上,可浮现在王阳明眼前的却是幻影那美丽的容貌。
一想到幻影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王阳明最终收回了拿着铁锹的手。
“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能不能放开那个女人?”
“我并不想怎么样?让你身上的鲁滨逊给我出来,我俩的恩怨我俩解决,不要藏在别人的身后,这样根本是无济于事的!”
王阳明不由得诧异起来,怎么他们都说鲁滨逊藏在自己的身后?难道说自己的后背真的有人吗?
“可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家伙在哪里呀?”
“你胡说八道,他就伏在你的身后,他一直浮现在你的身后!”
“为什么我没有任何感觉呢?而且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有任何异样!”
“当然你不会有任何感觉,眼下的鲁滨逊只是一具骷髅架而已,不过现在他的一部分已经融入了你的身体!”
“怎么可能?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身体有外界的东西入侵?”王阳明惊讶起来。
“那是因为他只是一个灵异的东西而已,而我入侵这个女人的身体,她也是感觉不出来的,这都是一个道理!”礼拜五指着王阳明背后的鲁滨逊骂道。
“你这可恶的家伙,马上给我从后背上滚下来,不要害我!”王阳明也愤怒地指着后背骂道。
可后背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回复,似乎只是空气而已。
王阳明感觉心里十分的压抑,进入山洞之后,许多怪异的事情出现。
不由得让自己和幻影陷入了十分窘迫的境地,如今的自己被骷髅架附体,而幻影则被这个可恶的礼拜五控制。
这一切全怪罪自己,非要来山洞探什么险,如果不是这个错误的决定,怎么可能出现如此糟糕的局面呢?
“你们两个之间的矛盾能不能你们出去单独解决?就不要把我们俩拉上!”王阳明无奈道。
“那不一样,鬼怪和妖魔之间的斗争不可能直接进行,只有找到合适的附体之物才可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你们两个正好符合我们的口味…”礼拜五大笑起来。
“第一次听说这个还需要什么口味?”
“那当然了,比如那个鲁滨逊喜欢重口味,就选择了作为男人的你!而我比较欣赏美女,因此就附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此刻的王阳明被气得几乎七窍生烟,他继续抡起工兵铁锹,朝着幻影的后背打去。
既然舍不得直接从她的脸下手,那索性直接从后背开始。
至少这一铁锹可以让那个可恶的家伙受点伤,也可以帮助幻影尽早的摆脱那个东西。
可就在这个时候,礼拜五直接从幻影的身上飘了出去。
“你砸吧,现在你就是对一个女人在下狠手,根本伤不到我半分!”礼拜五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
“可恶的家伙,我就不信治不了你!”王阳明再一次收住了工兵铁锹。
在他心里突然引发了一个新奇的想法,既然童子尿没有任何效果,那何不再试一次童子血呢?
想到这里,他直接用工兵铁锹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瞬间便有鲜血涌出。
看到眼前的这个家伙流出了鲜血,似乎礼拜五流出了口水。
“谢谢兄弟,你这才知道老哥喜欢喝血吗?”
这句话不由得让王阳明惊讶起来,难道说西方的僵尸喜欢喝血吗?这还能表现出东西方的区别吗?
或许他就是在诈自己,看来他是真的怕这个童子血的。
“我才不会上你的什么当,今天就让你尝尝童子血的厉害!”王阳明用力的把自己胳膊上的血朝着礼拜五撒去。
礼拜五慌忙用幻影的衣袖挡住,王阳明撒出去的血全部溅到了幻影的衣服上。
这让王阳明的努力瞬间化为了乌有,看来眼前的这个礼拜五不但是凶狠异常,而且是狡猾无比。
他无时不刻的围绕着幻影在进行着小动作,似乎这个女人就成了他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