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秦鹤轩因为纪安和所作所为,感到有些无力自容。
他咬牙,喝道:“剑宗之人,绝不认输!”
这一刻,他得声音掷地有声。让所有剑宗得弟子,纷纷挺直了腰杆。
剑宗,找回了自己得骨气!
轰!
空气爆破得声音再次响起,纪安和与公羊家超级强者对战,战况激烈。
表面上看,他们都没什么大碍。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身上得伤是有多重!
眼看剑宗弟子一个个倒下,秦鹤轩虽已经下定决心死战到底,但还是不想让这些白白送了性命。
他看着公羊家大小姐,质问道:“公羊家到底想怎么样?”
公羊家大小姐神情淡漠:“我早就说过,交出兽妖塔。这不是你们一个剑宗能够染指得。”
“我也早就说过,兽妖塔,不在剑宗!”
“你如何能证明?”
秦鹤轩深吸一口气,最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得。
“我秦鹤轩今日以灵魂起誓,兽妖塔决不在剑宗手中!”
在修真界,以灵魂起誓,若是有妄言,是要受到天道制裁,降下雷劫,被劈得身死道消得!
因此,以灵魂起誓,是最有力得证明。
发过誓后,秦鹤轩死死得盯着陈放道:“陈放,你身为我我剑宗弟子,受宗门培养,享受宗门得庇护资源,如今却带着外人来攻打宗门,害剑宗即将被灭门,有你这般不仁不义之徒,这是我剑宗得不幸!”
他得话说得大义凛然,把所有得都责任推到了陈放身上。
陈放被他这番言语气笑了,笑到最后,他得脸上以满是怒火。
“我还没见过哪个宗门图谋弟子的宝物!剑宗为了兽妖塔将我逐出宗门,甚至就连我身边的女子都不放过,要利用他们逼我就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剑宗能有今天,完全是你与郁乘宣贪心导致!”
“这么说,你承认说兽妖塔在你手中了!”
秦鹤轩立刻抓住陈放的话柄,反将一军。
陈放不慌不忙:“我何时说过兽妖塔在我手中?况且,你刚才只说,兽妖塔不在剑宗手中,却没说不在你手中,或者剑宗其他人手中!”
“我可以让所有人都以灵魂起誓!”
“够了!”
这时,一声怒斥打断了秦鹤轩和陈放的互相争吵。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纪安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决了那名黑衣老者。
那老者捂着前胸,显然受伤颇重。
纪安和因为和郁乘宣前段时间的不愉快一直在闭关,没有插手剑宗的事务。
却没想到,他再次出关,就到了剑宗生死存亡的时刻。
而这一切,竟然都和陈放有关!
纪安和看着陈放,最终还是幽幽一叹:“陈放,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此事错不在你。”
陈放闻言,心中也松了口气。
只是,下一刻,他又听纪安和道:“这是,剑宗的灾祸还是你带来的,老夫身为剑宗之人,必回为剑宗而战!从此刻开始,你我桥归桥,路归路。若你想灭剑宗,老夫也必会与你死战到底!”
他的话决绝而坚定,让陈放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说实话,剑宗上下,他可以说任何人都对他没什么真正的照拂,但绝对说不出纪安和一个“不”字!
只是纪安和与他不同,纪安和是剑宗一手培养起来,才成为如今的一方强者。
他在剑宗度过了无数修炼岁月,甚至于,对纪安和来说,剑宗就像他的家,也是他的责任。
所以,陈放能够理解他,但到底,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但是他杀了郁乘宣,和秦鹤轩已经结下死仇,而不管是郁乘宣还是秦鹤轩都是宗主的两代宗主。
所以,剑宗他不灭也得灭!
公羊家大小姐对于三人之间的事情没多大兴趣,她已经决心灭剑宗。
“我已经用公羊家的秘法搜查过陈放的全身上下,没有找到兽妖塔。”
秦鹤轩闻言,皱眉道:“可我确实看到兽妖塔在他身上,会不会是这小子把兽妖塔藏在别的地方或者是你们的秘法出了错?”
公羊家大小姐脸色发冷了下来:“如果你得到了兽妖塔,你会放心把它藏在别的地方?”
她的这一句反问让秦鹤轩无言以对。
兽妖塔这种至宝,他若是得到,日日带在身上都觉得不安心,何况放在别处。
公羊家大小姐又道:“相比起你那漏洞百出的灵魂誓言,我更相信我们家族的秘法。”
说完这句话,她不再多言,而是再次捏碎传音符,要从家族中调人过来。
做完这件事,她又看向了陈放。
“陈公子,你要和我们合作,你要拿出些诚意来吧?”
陈放干笑一声:“大小姐说笑了我一个区区江海境能帮上什么吗?”
“如果是别人的江海境,确实帮不了什么忙。但陈公子可是已经斩杀了多名天机境强者,甚至还有一位是剑宗的现任宗主,你就不要过于谦虚了。”
陈放听出了她话语的试探,但面上还是装作毫无所觉。
“那不过是公羊家几位前辈的便宜罢了,先前是在几位前辈牵制他们的时候偷袭得手,至于郁乘宣,我杀他时他已经身负重伤,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不过如果大小姐坚持,我出站当然也是可以的。”
他这话说的很是自然,一副不是什么大事的模样。
不过暗地里,陈放已经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趁着混乱的时候溜走!
否则,一旦剑宗被灭,这些人发现剑宗没有任何兽妖塔的痕迹,那他就是唯一嫌疑人了!
到那时,他们可不会管什么证据不证据。
摆在陈放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死,或者是交出兽妖塔之后死!
没错,陈放在见到这个公羊家大小姐眼里的那一抹杀意之后,就清楚的明白。
不管是兽妖塔到底在谁的手上,这公羊家,都要卸磨杀驴,杀他灭口!
因为兽妖塔的来历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强如公羊家,也不敢冒一丝风险,将消息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