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中没有半分情意,更是让郑依秋感觉浑身发寒,这就是她觉得陈放变得陌生的第二点。
陈放从前,从来不会对自己露出杀意!
发现了郑依秋看自己的眼神,,陈放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只得逃也似的离开了。
郑依秋这时也没缓过来,等她刚刚缓过来的时候,陈放已经离开很久了。
陈放这逃避的行为,让她有些失望。
想了想,郑依秋回到住处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谷南风的住处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同他说了。
谷南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陈放他没变,仍然是当初东平国的那个热血少年,只是现在格局大了,看的有些远而已。而且,当初东平国的胜利是牺牲了多少人换来的?”
郑依秋闻言,有些愣神。
谷南风接着道:“我想,陈放不管变成什么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
而另一边,陈放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在附近的小山上晃荡。
五层大神突然道:“你还在这里瞎晃啊!那个女娃子现在很危险,她的心境正处于一个关键时期,要么斩断她对你的情,要么就认清心态,排除迷茫之后,境界会有一个大幅度提升。”
陈放自然知道他说的女娃子是郑依秋,听五层大神说完之后,心里一惊,连忙折返回去。
这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阻止郑依秋斩断情根!
回到武宗,陈放就见郑依秋房门紧闭,显然是在闭关。
他连忙想要冲进去,却就被宗主一把拦住。
“你想让她走火入魔吗?”
可陈放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这段时间,在剑宗的追杀下,他整个人就像一根绷紧的弦。
而郑依秋,就是让他理智绷断的那一只射箭的手。
他双目赤红,自体内爆发出了一股强悍的力量。
力量的爆发,让陈放整个人都像被鲜血染红了一般。
武宗宗主也被那股力量振的退后几步。
等他反应过来,陈放整个人便陷入了昏迷状态。
武宗宗主惊愕与陈放体内居然潜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不过很显然,对于这种力量,陈放并不能自己掌控。
而此刻,在 陈放的识海中,兽妖塔光芒一闪,将他体内的神秘力量强行压制了。
不过奇怪的是,兽妖塔虽然能暂时压制住那力量,但却对那力量有些畏惧的样子。
体内力量平息,陈放逐渐恢复了正常,醒转过来。
见陈放醒了,五层大神连忙问道:“你的生父是谁?”
“我不知道。”
陈放的眼神之中划过一丝落寞,随即很快恢复正常,他顾不上问五蹭饭大神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而是着急问一旁的武道:“郑依秋怎么样了?”
闻言,一旁的武宗宗主叹了口气:“你应该让她自己作选择,这是她的修行,她的道。”
陈放此时已经恢复理智,他心知宗主说的有理,却也不甘心就这么等待。
待宗主离开,陈放的房中突然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看清来人后,陈放惊讶:“夏老宗主?”
夏裕朝他比了个静声的手势,传音道:“我送你去见郑丫头。”
说着,他直接提着陈放来到了郑依秋的门外,他随手一挥,破开了武宗宗主在门外设下的结界。
陈放没有犹豫,立刻进入,来到了郑依秋的门前。
郑依秋此时已经入定了,并不知道外界的状况,却是可以听见外界的声音。
陈放隔着门,却担心贸然进去,让郑依秋走火入魔。
他只得隔着门道:“依秋,别斩断情根,我不要你忘了我,我爱你!我要和你一起追求武道巅峰。”
陈放知道郑依秋能听见,就一直在结界外面一遍一遍的重复。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肉麻。”
夏裕听着陈放一遍又一遍的表白,终于还是听不下去直接离开了。
而房门内,郑依秋听着陈放的话,又羞又怒,甚至还有一些喜悦,后悔。
她羞怒于陈放直接在夏裕面前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了。
喜悦于陈放的表白话语,后悔的却是自己昨天对陈放说的话。
她最开始就察觉到了有两个人靠近,仔细的听了一下声音就知道是夏裕和陈放。
罢了,既然割舍不下,那就不割舍了!
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陈放心中紧张起来。
他不敢看郑依秋,害怕从那双眼眼中看到冷漠。
“噗嗤!”
一声轻笑,让陈放紧张的心安定下来。
他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陈放也笑了起来,他抱着郑依秋就是一吻。
郑依秋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到了,她挣扎了几下,但在感受到陈放的开心后,慢慢也融化在陈放的怀里,迎合着他。
而门口等待的夏裕听到半天没动静,有些着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结果进去一看就看到了这么一幕,夏裕直接就黑着脸再次从静室出来了。
他就不该帮这臭小子!
拥抱良久,陈放和郑依秋才放开,郑依秋一向淡漠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
这一分开,郑依的理智回笼,想起刚才的事,脸上的红晕更红了。
她捂着脸就小跑着离开了静室,留下了还在回味的陈放和门口黑着脸的夏裕。
夏裕看着跑走的郑依秋,叹了口气,回到静室,就看到陈放呆呆的看着前方,仿佛在回味什么。
夏裕没好气的一巴掌直接拍醒了陈放。
“陈放,如果你真的对郑依秋好的话,你就先离开未央城吧。你和剑宗现在的恩怨已经很深了,如果你还在未央城,迟早会拖累郑依秋。”
陈放也知道这个道理,若是之前他还没有找到那股神秘势力的协助的话,或许真的会离开,但是现在没有必要。
并不说陈放对神秘势力的信任,而是对神秘势力对兽妖塔的渴望。
只是如果剑宗失败之后,陈放却是不知道再找什么借口摆脱嫌疑了,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到那时,陈放也会想到别的办法。
当然最好的还是他们两方两败俱伤。